淩素素看到他們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渾身跟長了刺一樣不怎麽得勁,她笑得很不好意思:“你們別亂猜,標簽撓著我不舒服,我隻不過是把它給卸掉了。”
“我就說她是把標簽給剪掉了你們偏要說什麽眉!”
王思思很是不服氣。
“一萬美金是什麽概念!霍時衍就算再有錢,他也不可能給她買八十多萬塊一件的衣服吧,如果是她自己買的,那五十億美金的離婚款都不夠她禍禍的,她又不傻!”
盛一凡笑了,“一萬美金一件,五十億美金,算下來也可以買五十萬件。”
王思思聽到他的這筆帳,所有的話一下子堵在喉嚨口,想了想,她不服氣地說道:“一凡哥哥,五十萬又不是很多,你和玲瀾都買得起那麽多衣服,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盛一凡頓了一下,笑著坦白:“五十萬件衣裳買的起,但是五十萬件眉的話,還真買不起。”
王思思:“那淩素素身上穿的這件衣服也不是眉啊。”
司菲壓根沒想到這群主動要請客的好姐妹們喊她們來,竟然是來看淩素素的笑話的,搞得她心裏對她都有些過意不去,聽到這裏,她適時笑著說道:“她穿的就是眉啊,她家裏有好多件這個品牌的衣服,不說出來,就是怕你們說她太奢侈,顯得跟你們不合群。”
王思思一下子氣壞了,什麽叫不合群?
意思是她穿得起眉,她們這些姐妹們穿不起是吧?
她盯著司菲問道:“眉的品牌反正沒有標簽,你說她穿的是眉那就是眉咯,反正又沒有什麽能夠證明,哦?”她回頭挑起眉看向另外兩個女孩,試圖得到她們的擁護。
可是先前的那個女孩子說道:“眉也有標簽啊,它的標簽是專屬的,我們看到了眉是一塊麵料,跟平常高端的衣服麵料沒有什麽不同,可是拿紫外線筆仔細照的話,就會在麵料上隱約看到MEI家族的標簽,我還聽說眉品牌用的麵料都是他們自己生產的,那些標簽是他們特有的針腳排列方式顯現的,市麵上沒有任何一個品牌能夠達到他們這種水平,所以也沒有仿品,就算是有仿品,也隻能是仿他們的設計,在他們的設計上作出小小的改動,以假亂真。”
是嗎?
淩素素被這些人給科譜了‘眉’品牌,並且這個品牌的衣裳極有可能就穿在自己身上,仿佛一瞬間靈魂被淨化升華,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現在她真不想走了,因為她突然也很想知道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到底是不是出自眉。
……
MG大廈頂樓,辦公桌後的男人看著平板上的視頻,臉上的表情跟山雨壓城一樣的陰雲密布。
唐刀看到那樣的表情,小心肝都在顫。
可是嗓子有點癢,最終癢得他有點經受不住輕輕咳了一下。
悄悄抬眼再看了霍時衍一眼,可是就是這一瞧,他的目光被霍時衍給牢牢的抓住,他索性硬著脖子說道:“霍少,離婚也沒有什麽的,現在這時代,離婚就跟吃家常便飯一樣稀鬆平常,隻不過是您的這頓便飯就跟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一樣,天上地下所有的神仙和鬼神都想參與一把,您放心,頂多不出一周,我讓您和淩素素離婚的消息徹底消失!”
“是等他們看夠了說夠了玩夠了,才收影片膠卷收映回家是吧?”霍時衍嘴角的弧度冷得唐刀直想裹緊了衣裳。
“各大媒體老早就想報道有關於您的消息,這好不容易逮到熱度,就跟餓久了的狼群半路看到一隻雞一樣,都爭著搶著要去填飽肚子,錢都打發不走他們。”
唐刀心裏是道不出的辛酸。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不怕死的,公然寫霍少被淩素素給糟蹋成了二手貨。
叫他早點把淩素素給悄悄甩了他不聽,非要去玩一玩她,這一下好了,好好的一個王者單身貴族,現在被淩素素給玩成了二手貨。
外帶人家淩素素還沒能給他生出半個娃來,還卷走了五十億美金的資產出去瀟灑。
由此,公眾給她淩素素冠了個名:史上最成功的綠茶。
霍時衍將平板推給唐刀,唐刀趕緊看視頻,“這是誰在開趴踢呀,看起來很熱鬧啊。”
再定睛一看,屏幕裏頭掛著‘離婚快樂’的橫幅,緊接著淩素素被一群人簇擁,臉上的笑容跟綻放的大牡丹花一樣燦爛,哪裏有半點難過的樣子。
“咦~她怎麽能這麽開心呢!和霍少您離婚了,她應該非常非常傷心才是啊。”
不可思議的看向辦公桌後的霍少,“她肯定是傷心過度,造成腦神經錯亂,從而表現出來的反而是大笑,在醫學界臨**,這種病很常見,就是精神病的前罩,就是!嘖嘖~淩素素痛失霍少您,她神經了!”
“編完了嗎?”霍時衍差點都氣笑了。
“霍少,我覺得這個女人太囂張了,得拎回來好好教訓教訓。”
唐刀將畫麵定格在淩素素上,兩隻手指一劃,放大,將平板推回給霍時衍:“霍少您看,她起碼得給您生一隻足球隊出來才能夠抵消她對您造成的惡劣影響。”
霍時衍再次拿起平板,盯著那定格的畫麵,畫麵中有很多人,而她卻永遠是那個最獨特的一個。
是感覺離開他,她很快樂是嗎?
唐刀:“看畫麵好像是在煌記黃KTV的九樓酒吧。”
“好像?”霍時衍抬眼看著他問。
唐刀很確定:“就是在煌記黃的九樓酒吧,我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那裏喝幾杯。”
霍時衍:“你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唐刀:“也有。”
霍時衍:“什麽時候?”
“這個不確定,畢竟我的心,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唐刀眨眨眼。
“他有什麽想法?”霍時衍忽然來了興趣:“是單身單太久了,孤獨,彷徨,還是無助?”
唐刀聽到他的話,突然覺得像是那一回事,想了想,他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時而落寞,才更貼合那種感覺。”
霍時衍:……
唐刀像是突然窺探出的天機,他問霍時衍:“霍少你有過落寞的時候嗎?”
霍時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丟了平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
唐刀望著他眼裏掛著問號。
霍時衍:“何以解憂,唯有九樓的酒。”
說完,他走出辦公室,雙手抄兜,朝著辦公室外走去,連西裝外套都沒有拿。
唐刀:???
他是現在就有落寞的情緒嗎?
眼望著霍時衍要走出辦公室的門,他拿起他的西裝追上去。
“霍少,我陪你喝兩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