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藍瑜簡直要笑掉大牙。
“我說這位老先生,你是霍家什麽人啊?你是不是還沒有分清事情好歹是吧?”
霍大誌:“我也姓霍,衝我和你嘴裏那個姓霍的小子是本家,我也該說個公道話。”
看到有老公爹擺治這個藍瑜,蘇晚心裏舒爽多了,為了肚子裏的寶寶著想,她拿起筷子繼續用餐。
藍瑜聽到這個人隻不過是姓霍,不是霍時衍的什麽親戚,臉上的鄙夷越是毫不加收斂。
“哦,原來隻是姓霍啊,怪不得不清楚景氏集團和霍氏家族孰輕孰重呢,你沒見過什麽世麵,這不怪你。”
聽到藍瑜這話,司菲猛然偏臉看向她,滿眼都是驚異。
藍瑜感覺到她的目光,她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不予理會。
可是司菲現在急於表達急於科譜。
“藍小姐,我想你可能是有什麽誤會,霍氏家族不是早就更名霍氏財團了嗎?商務雜誌你是沒看嗎,在七年前就已經公布了,霍氏財團在世界十大財團排名第一,景氏集團好像還沒排上號。”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盯著藍瑜,滿臉都是大寫的替她尷尬。
感情說來說去,藍瑜是還沒搞清楚排名。
就算是沒搞清楚誰排名更前,那也該知道霍時衍的位居富豪榜榜首吧。
藍瑜怔住了。
商務雜誌她從來都沒有關注過,霍時衍位居富豪榜首,那也隻是他個人的榮耀,整個家族的排名又是另外一回事,與他個頭的榮耀沒什麽大的關聯,她隻知道霍氏家族挺牛叉,但是不清楚在十大財團中排名第一的事情。
很快,她撫平了心頭的慌亂,盯住了蘇晚。
“我可沒說景氏比霍氏排名靠前,蘇晚,不管霍總怎麽樣,那都是他的事情,你今天霸占著荷廳不放,惹怒了我的客人,到時候我客人大度,不跟你這個女人計較,跟霍總計較起來了,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景芷墨嗎?”蘇晚好奇的問,“聽說,她和衍是好朋友,關係不錯。”
藍瑜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眼裏盡是得意,“你錯了,今天宴請的還有一個人,你最好還是盡快讓出來,不然,有什麽後果,還真不好說。”
蘇晚眨了眨眼,“是你那天偷偷跟我說的那個,連我老公都能輕鬆幹掉的那個人嗎?”
被她這樣裝傻的說出來,藍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踱步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款風衣,頭發打理得有型有款,留著小胡須,卻有幾分民國書生氣。
藍瑜猛然回頭,便也看到他。
他無視在場所有人的視線,踱步走到桌子邊,掃視一圈,卻發現首位被人占據。
禹沉朝認識他,是李宸鋒,摩根財團的首領。
李宸鋒唇角勾了勾,“似乎,沒安排我的席啊,來得不湊巧麽。”
藍瑜望著他呆了。
這個男人氣宇不凡,一看就是位居高位,難道他就是景芷墨要宴請的貴客。
正疑惑時,景芷墨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李總,我在樓下等您半天了,您到了怎麽沒給我電話呀。”
“不是安排在這荷廳?”李宸鋒並不看她,他的視線落在蘇晚那裏,這麽多‘不速之客’進來了,她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顧自吃著飯。
景芷墨狠狠瞪了藍瑜一眼,連忙給李宸鋒解釋,“是安排在這荷廳,出了點小狀況,還請李總不要見怪。”
藍瑜看到連景氏集團的老大都對這個姓李的唯唯諾諾,恐怕來頭不小,她適時溫婉一笑。
“李總,確實是墨姐先預訂的這個廳,沒想到霍氏財團的霍夫人,帶著朋友占了這個廳,我正在和她們商量著,讓她們給讓出來,我們願意幫她們付了餐費,可是她們就是賴著不走,您千萬別怪墨姐啊。”
“霍夫人。”李宸鋒望著蘇晚笑。
蘇晚咀嚼掉嘴裏的食物,咽下。
禹沉朝看到李宸鋒盯著蘇晚,他俯下身子低聲介紹:“摩根財團首領,李宸鋒。”
被盯住,蘇晚不好再顧自給肚子裏的寶寶喂食,她放下筷子,禮貌的起身和他打招呼。
“李總,您好……”
“李總,她叫蘇晚,前不久才剛從鄉下來桐城,她還不懂我們桐城的規矩,您千萬別見她怪,我這就讓她帶著她的朋友們去別的廳。”
蘇晚的話還沒有說完,藍瑜就巧妙的截了她和他說話的機會。
一個掛名首富夫人,做起事來沒大沒小,沒輕沒重,簡直沒把人放在眼裏,她當著這個男人的麵把話說到頂,看她還不乖乖讓開,她要是再死賴著不讓開,那她可就要再豎一個大敵了。
“好一個鄉下來的姑娘。”李宸鋒望著蘇晚笑。
蘇晚嘴角牽了牽。
“李總見笑了,按照我們鄉下的規矩,雷都不打吃飯人,不知道你們桐城的城規是怎樣,不如拿個條款過來我看看,要是我犯了桐城的規,我賠就是了。”
李宸鋒盯著蘇晚,臉上的笑意意味十足。
好一個能說會道的丫頭,居然讓他拿城規出來。
他的規矩能管到的人多得遍地都是,可現在她是霍時衍要罩的女人,他的規矩目前還真就管不到她。
藍瑜聽到她的話,分分鍾氣到冒煙。
“蘇晚,李總是我們的貴客!你是哪裏來的膽子敢這樣和李總說話!你再不知好歹的賴在這裏,你信不信你在桐城混不下去!”
李宸鋒聞言,緩緩偏臉,“蘇小姐出塵脫俗,氣度不凡,一看就是我李宸鋒請來的貴客,這位小姐,你說話太大聲,吵到我的貴客用餐,按照桐城的規矩,該怎樣,不用我說吧。”
藍瑜一下子呆住了。
明明是蘇晚死賴在這荷廳不出去,怎麽到頭來她是他請來的貴客呢。
一臉懵的望著李宸鋒,李宸鋒擰著眉頭,非常不悅。
完全不知道做錯了什麽,她連忙看向景芷墨眼神請教。
景芷墨盯著藍瑜滿臉怒意,“連李總請來的客人都不知道,你竟然還要趕她走,還不快給她賠禮道歉!”
蘇晚:“我不需要道歉。”
李宸鋒望著她微笑:“那霍夫人需要怎樣呢?”
景芷墨也完全不明白李宸鋒身為摩根財團的首領,為什麽會對蘇晚這樣客氣,就算是看著霍時衍的麵子,也沒有必要這樣。
蘇晚望著李宸鋒微笑:“我們鄉下的規矩,在客人吃飯時,跟老母雞一樣嘮嘮叨叨,是要被掌嘴的,不知道桐城的規矩又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