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是從景淳戶頭上出的,他是幕後投資商無疑,他和他姐想讓藍瑜出演,那就順著他們的意思來,介於景淳和淩素素之間的糾葛,蘇晚不想去找他說服他改變主意。
“投資商的意思,我們也不好違背。”
“難道咱們真的要同意藍瑜出演女一?”
那是蘇子墨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不為什麽,隻為人活著就為爭一口氣。
蘇晚安慰的笑笑:“離開拍不還有段時間嗎,暫時先這樣定吧。”
“還有十來天服裝造型那裏的設計方案就出來了,得出定妝照宣傳一下,要是讓藍瑜出演女一,我覺得這部劇我沒信心,合同我都不想跟她簽。”
蘇子墨將藍瑜遞過來的合同扔到了桌子上,扔在桌子上是因為他素養好,再加上怕砸壞垃圾桶。
司菲拿起那份合同翻了翻,她著重看片酬那塊,這一看,她瞬間就又炸了。
“藍瑜要求一個億的片酬,並且分三批付清,第一筆就是三千多萬,在簽約當日付清。”
她抬臉圓著眼睛盯著蘇晚:“她的意思是說,今天簽字的話,就得在今天給她匯三千萬過去了,銀行帳號都附寫在下麵了!”
蘇子墨眼巴巴的瞅著蘇晚。
“說好的靜觀其變呢?不會是水到渠成吧。”
蘇晚笑了:“一個億呢,這麽大一筆款,請了好萊塢那麽大的腕,怎麽著也得舉行一個舉國皆知的簽約儀式不是,對待影後怎麽能這麽草率。”
蘇子墨不知道蘇晚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平時她最不待見的就是藍瑜,先是讓他點頭同意靜等其變。
這一下倒好了,人家合同都已經甩他桌子上逼簽了,搞不好他們就要順水推了舟。
看蘇晚那副沉穩樣,他隻好安排助理跟藍瑜說改天為她舉行簽約儀式,務必會辦得體體麵麵的,慶祝他們倆人這再度合作。
司菲想到蘇晚好久沒出來找他們玩了,今天她怎麽有空出來了?目測還超過首富給她製定的三個小時活動時效。
“你今天怎麽不窩在家裏陪你老公了?”
“他最近很忙。”
蘇晚點了蘇子墨辦公桌上的永恒碰珠一下,小珠就撞來撞去。
早上她還沒有醒他就已經出門了,連著好幾天晚上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她都不知道,隻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才知道他回來了。
司菲立馬又來了興趣:“霍總最近在忙什麽啊?有什麽賺錢的項目提前透個風啊,咱們再跟風撈點外快啊!”
跟了商業大佬的拖鞋風,和蘇晚悄悄定製了女款兔子拖鞋,花了十萬塊請女網紅直播帶貨,小賺了一筆錢,她現在也賺錢上癮,立誌跟著大佬先賺一個億。
蘇晚眼神示意她別多嘴,霍時衍還不知道她跟他的風創了個拖鞋品牌,也不想其他人知道,惹出一些麻煩事。
並且現在她手頭的事也挺多的,隻不過因為懷孕,不方便,公司裏的事都是通過手機和電腦在操作。
大山風投有杜鋒坐鎮,另外還聘請了業務部老總,財務部門也相當完善,好幾個優秀的風頭師入駐大山風投,公司進入了正軌。
安秦工作室之前隻局限於做設計方案,繼錦苑別墅設計建造後,分立了設計部和工程部,正式更名為,安泰工程有限公司,並且陸續承接了好幾個大型別墅設計和施工,她在背後擔當設計顧問。
臨到下班的時間,蘇晚笑道:“這麽久沒出來了,晚上請你們去吃花。”
“吃什麽花啊?花還能吃嗎?”司菲好奇的問道。
“麵花堂。”
“棉花糖?還有這餐廳?”
蘇晚神秘的眨了下眼睛,“去了就知道了。”
蘇晚帶著他們前往‘麵花堂’。
那裏還是和霍時衍剛認識不久時,他帶她去過一次,規模不算大,內部環境和菜肴非常有特色。
司菲本來想坐蘇晚的車的,可是被另外一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給請退,她要麽坐後麵的一輛保鏢車,要麽就隻有坐蘇子墨的車。
兩者之下她選了第二。
坐上了蘇子墨的車了她心裏依舊不舒服。
一定是禹沉朝私底下跟他們說的,讓他們把她隔離開。
走到途中,周錦辰發來信息問她在幹什麽。
繼上次辦公室咬他嘴巴的事後,他們倆人就沒再聯係,他突然主動聯係她,這讓她奇了怪了。
總不是要約她?
最近定力不怎麽足,見他還是蠻危險的。
她回複:“你前小姨子請客吃飯,去餐廳的路上。”
周錦辰:“去哪吃飯?”
司菲:“去棉花糖。”
棉花糖?
周錦辰看到信息,眼裏掛著問號。
他的異常引起了景淳的注意。
“怎麽了?”
“棉花糖餐廳在哪裏?”周錦辰滿臉疑惑。
景淳笑了:“去麵花堂,下來,我來開車。”
周錦辰自認為開車技術還不錯,不怎麽想交給景淳來開。
可是他現在是老板,他說了算。
他將車交給他來開。
坐到副駕上係上安全帶,他圈起胳膊望著前麵的路。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憑什麽和一個睡了他老婆的男人如此和諧?
蘇晚看到了不得笑掉大牙?
“要不一會兒到地方了,我就不進去了吧,我晚上還有事。”
景淳:“你是項目負責人,你不去不行,別給我找任何理由。”
周錦辰一顆鐵打的心頓時擰成了麻花。
打死他也不想和老婆的駢夫兩人單獨出現在蘇晚以及司菲麵前。
並且蘇晚還頂著和他老婆一樣的臉。
而他景淳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負擔的樣子。
為了避免兩個人同鏡出現在蘇晚麵前發生尷尬,他提醒道:“電影院裏好歹光線暗,也沒什麽熟人,可是餐廳人多嘈雜,我們倆人單獨出現在他們麵前,不太合適吧。”
景淳偏臉盯了他一眼,一張俊臉微微怒了。
“老子又不是GAY,收起你的歪心思,再亂想老子剁了你。”
周錦辰自問臉皮不薄,經他這一頓懟,愣是把臉都給懟燙了。
他似乎想偏了,不解釋不行。
“我是說淩素素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經手的劇是你投資的,以我們倆之前的關係,一起出現,我擔心遭人詬病。”
景淳偏臉警告的眼神盯了他一眼。
“你踏馬的不說,誰知道老子睡了……”
後半句他沒好意思說出口,一想到淩素素頂著蘇晚的名義騙了他,他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