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蘇子墨早已經悄然離了場。
女一號不見了,約都已經簽了的,並且還收了一小筆定金,這性質非常惡劣,要是傳出去,整個劇組都得受影響。
他們讓喜來登酒店負責人調取了酒店的監控,看到陸洵在跑出走廊,跑進了酒店的地下一樓的倉庫。
他親自帶著人在酒店經理王大勳的帶領下去倉庫請。
王大勳看到倉庫的門虛掩著,回頭質問的眼神看著倉管,倉管緊張壞了,連連解釋:“王總,我明明鎖門了的,我不可能不鎖門啊,這裏麵全是商品,我怎麽能不鎖門呢,丟了我也有責任啊!”
王大勳背著手盯著倉管教訓:“人家劇組來我們喜來登做活動,是我們酒店的榮幸,人家萬眾矚目的女一號丟了,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啊?”
被王大勳訓話,倉管阿姨嚇得脖子都縮著,“王總,可是我真的鎖門了啊,就算是我真的忘記鎖門了,人家美女自個鑽進去了,又不會丟。”
蘇子墨是娛樂圈裏比較知名的人物,喜來登酒店每年接待的客人中,影視圈的演員們占有比較大的份額,王大勳可不想把這些常客給得罪了,他當著蘇子墨的麵嚴厲的警告倉管:“你最好祈禱美女沒在裏麵崴個腳沒磕磕碰到,不然你一整條命都賠不起!”
倉管阿姨眉頭都愁緊了,能在喜來登這樣的酒店當倉管,那是她奮鬥了十五年的結果,要是演員真在裏麵出事了,她的飯碗都要不保。
蘇子墨著急,他禮貌的催促道:“王總,麻煩你趕緊帶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們的演員膽子小,我擔心時間久了,在裏麵嚇到了就不好辦了。”
對上蘇子墨,王大勳跟耍變臉一樣,瞬間變得相當熱情:“好的蘇先生,我這就帶你們進去,請跟我來。”
王大勳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先生,我們的倉庫貨架排列蠻整齊的,光線也到位,女一號在這裏呆著,絕對不會嚇到的,放心吧。”
貨架一共三排,排得很整齊,他帶著蘇子墨他們從貨架正中的過道往裏走,邊走,邊往左右兩邊的空隙看。
這個倉庫一共長不過十米,等他們走到最後一排,也沒能見到有人影。
王大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心裏七上八下的,監控裏明明沒看到那個女一號有出這倉庫門不是。
他抬頭看向窗戶,窗戶那裏防盜窗依舊完好無損,上麵的蜘蛛網和灰塵都還在,她怎麽可能沒了呢?
蘇子墨的心也一下子炸了,這空間相對封閉,隻是一介女流之輩,她怎麽就跑進這裏不見了呢?
“王總,你們酒店的監控係統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看的不是這一間?”
“那不可能,錯不了!一定是這一間,我確定!”王大勳點著頭,加重了肯定的語氣。
那怎麽可能呢,明明人沒有從這裏出去不是,蘇子墨看向窗戶。
“窗戶沒有動過。”王大勳說道。
蘇子墨從窗戶那裏收回視線,緩緩低頭,便見王大勳正踩在一個方形下水道網格上。
王大勳低頭在網格上跺了跺了腳,“人更不可能從這裏走的,這裏之前是個廚房,這下水道連到了汙水池。”
蘇子墨並不是懷疑人從這裏走的,隻是看看而已。
陸洵要是真想逃跑,大大方方的從酒店正門或者後門離開就是了,不可能挖坑鑽洞走的。
幾個人又在這倉庫裏翻找了一遍,確定人不在這裏,他們才離開。
走出酒店,蘇子墨趕緊給推薦陸洵過來的人打去電話,讓他聯係她。
推薦人是印逸凡曾經的朋友,聽到蘇子墨本次的禦用女一號臨到記者發布會時人給丟了,他嚇了個半死。
兩方都是他的好朋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這人要是丟了,他怎麽跟人交代!
他趕緊給印逸凡打去電話,把情況一五一實的說給印逸凡聽。
印逸凡聽到他的話,驚得嘴角張成了O字。
霍時衍怎麽交代的來著?不是說讓他跑跑龍套就行了嗎?一個大男人,怎麽成了禦用女一號?
人家是安插一個細作在他老婆身邊,怎麽把人家細作給整成女一號,交代他們辦個事情,怎麽就給辦得這麽雜?
“你再跟我說一遍,這一次的劇,是耽美劇嗎?”
“不是啊,就是正常的男女CP,凡哥,您推薦過來的人,肯定是非常好的,我本來是想推薦她演個女三女四的,結果她一去,沒想到整個劇組的負責人一眼就看中她,覺得她非常符合女主人設,就定下她了,已經簽約了,定金都打了,並且導演組一致看好她,有兄弟在,她保證能火,怎樣凡哥,小弟辦事,您還放心吧!”
經紀人一說到陸洵,他簡直覺得自己無比的榮耀。
可是印逸凡成了一個風中淩亂的胖子。
霍時衍明明說的是個男人。
隻不過第二天有急事要趕去國外一趟,打了一通越洋電話把事情交給了他在桐城的幾個朋友去給辦他戶口,怎麽眨眼間把人家一個大男人給辦成了女人了?
可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還是蠻大的吧?
他一個人瞎,總不能人家整個劇組的人都跟著瞎?
“你確定,是個女人?”
“是啊!肯定是啊!身份證上也是女人啊!這沒錯啊!怎麽了啊凡哥,有什麽問題嗎?那個美女該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印逸凡大大的咽了口口水,“你確定沒搞錯人?”
“沒錯啊,陸洵不是?”
“……”印逸凡眨了眨小眼睛,一臉茫然。
陸洵的名字還是他給取的,取自蘇晚之前的座駕車,陸地巡洋艦,簡稱,陸巡,然後改了個諧音字,叫陸洵。
“凡哥,怎麽了啊凡哥?凡哥你還在聽嗎?”好久沒聽到印逸凡,電話那頭的人也慌了神。
印逸凡打了一驚,連忙合起驚大的嘴巴,“哦,沒事,陸洵對,是陸洵。”
“可是她人丟了,在喜來登酒店丟的,監控裏看到她跑進倉庫裏,人就不見了,急死我了都!”
“……”
印逸凡捏著臉頰陷入沉思。
人家不可能眼瞎到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指定還是霍時衍在說謊,故意說是男人的,實則是個女人,他應該是擔心蘇晚知道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凡哥凡哥,你還在聽我說話嗎凡哥?她人丟了,怎麽辦啊?你能聯係到她嗎?”
“丟了就丟了吧。”
印逸凡摳了摳腦袋,突然發現這件事情很有點棘手,交代好的跑個龍套,演個什麽女一號,煩人。
“不能丟啊!凡哥!人是我推薦去的!合同都已經簽了,定金也收了!我有責任!宣傳劇照都已經給出去了,反響出奇的好,要是她不回去演,蘇子墨得帶人抄了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