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抬手看了眼時間,商業沉穩風範快要破功了。

“蘇總,這件事情刻不容緩,我想請您趕緊幫忙想個辦法,我不能見她,這個項目一定一定不能談,您也不能見她。”

蘇晚有些奇怪,“有這麽嚴重嗎?”

唐刀:“有,非常有。”

景芷墨不僅逼婚,還要他從MG集團立馬辭職,這萬萬使不得!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MG!

蘇晚看到唐刀眼裏的緊張,頓時重視起來。

她問禹沉朝:“大廈一共多少部電梯?”

禹沉朝:“二百零六部。”

“多少個車輛入口。”

“十二個車道入口。”

蘇晚:“立馬聯係大廈安防部,將她的座駕牌照設置車輛入口黑名單,將她的照片輸入二百零六部電梯人臉識別,拉黑,隻要她進入電梯,電梯動都動不了。”

唐刀眉頭一跳。

還有這種操作?

他怎麽不知道?

“蘇總,這樣能行嗎?車輛入口能設置我是知道,但是電梯識別人臉,這個就有點神乎其神的。”

蘇晚挑眉微微笑:“MG大廈的電梯品牌是世界頂尖好貨,這麽好用的功能,你怎麽能不知道呢?”

唐刀:!!

進了電梯刷卡才能按下某個樓層,這功能他知道,可是她照樣能夠讓別人幫著刷卡。。

電梯自動識別她的臉,那就狠了。

“可是萬一她知道了,跟坤坤一樣戴個鴨舌帽和口罩呢?”

蘇晚趕緊叫住正在打電話布防的禹沉朝:“把她戴口罩的照片也輸進去,戴鴨舌帽的也不放過。”

唐刀:“對,為了公司的安全著想,以後進電梯前,得脫帽。”

赫安坤突然好想摘了頭上的鴨舌帽,口罩也好刺撓。

蘇晚又補充:“提取她的眼睛虹膜識別。”

“我就不信了,她能閉上眼睛上樓。”

唐刀滿意到嘴角上揚:“逃生通道可以進來,一百七十八層,爬死她,不爬死也能爬瘸。”

強尖了他,還敢逼婚?

個死八婆!

霍驍摸著下巴尋思:“你小心她坐直升機上來。”

唐刀嚇壞了。

“蘇總!!”

蘇晚笑笑:“沒那麽嚴重的,世界上哪有那麽死皮賴臉的人,她又不是非要和我們MG合作不可。”

她的人都能逮走他強尖了,這還不夠死皮賴臉?

唐刀鎮不住。

“有啊蘇總!霍總說得對!任何可能性都有,她的性格你不知道,霍少和我都領略過,你看她的四個保鏢腿都打斷了,她還敢來,你說她執著不執著?”

“聽你這麽說,那個女人還真是蠻不好纏的。”霍驍皺著眉頭摸著下巴點著頭思索:“樓頂那麽大的直升機停降盤,倒是個大問題,要是讓她乘著直升機直接落到我們霍家大廈的樓頂,那簡直就是個屈辱啊。”

唐刀點頭:“霍總說得對。”

霍驍響指一彈,“有了。”

???

霍驍皺著眉頭吩咐禹沉朝:“臭保鏢,趕緊調十架直升機過來,把機位給占滿了,我看她往哪兒停。”

霍家飛機多,任性。

禹沉朝忍下被喊臭保鏢的火氣,答:“好,隻是平台那麽大,停機盤占滿了,其他空地也能降落。”

被這個死保鏢指出有漏洞,霍驍眼睛衝他一瞪:“讓高管們把所有車停樓頂上切!”

禹沉朝:……

“夠嗎?不夠老子喊老子的兄弟們全來玩占車位,擦!”

唐刀看到霍驍和禹沉朝杠起來了,有點尷尬。

蘇晚對禹沉朝說道:“把樓頂的安防門全部封閉吧。”

禹沉朝:“樓頂上還停著霍少的直升機,和霍少的兩台車。”

“封吧,萬一她真乘直升機進來呢。”

“好。”

禹沉朝立馬撥通安防部,關閉大廈通往頂樓的防爆門。

唐刀一顆心頓時放到了底。

“蘇總,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這段時間我打算搬到公司住,希望您能同意。”

蘇晚不知道唐刀怎麽就那麽怕見那個景芷墨。

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大故事,今天有旁人在場,她不方便問。

不過看到一向沉穩的他這樣重視,她也不掉以輕心,先配合他是正道。

“好,需要什麽用品,可以安排保鏢給你送。”

唐刀頓感無比欣慰。

景芷墨那瘋婆子來勢洶洶,這簡直是他錦鯉人生中的一大劫數。

此時大廈某個停車場入口,景芷墨的座駕到達關卡門禁,車道關卡居然紋絲不動。

氣得她恨不得要撞了門禁。

可是奈何這一撞,恐怕又要被當成匪徒。

到現在那四個保鏢還殘著腿呆在號子裏沒出來。

好,下車步行好了。

拉開車門,她踩著高跟鞋優雅的下了車,走進停車場,來到電梯前。。

按下上行鈕,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她進了電梯。

電梯門開著,紋絲不動。

按鈕,鈕沒反應。

好,電梯壞了。

換電梯。

依舊紋絲不動!

今天這還真是邪門了!

連換四部電梯都是壞的!

她忍著怒火踩著高跟鞋走出地下停車場,回到車上,摸出手機給唐刀打電話。

唐刀看到景芷墨來電,手抖,手機抖了出去,他連忙兩隻手逮住手機才不至於摔出去。

蘇晚看到唐刀緊張成這樣,奇了個大怪。

“手機很燙手嗎?”

“她來了。”唐刀抹了一把辛酸淚,“我從來沒覺得,一個女人,令人如此害怕過。”

“蘇總,你不能明白那種感受。”

“我當年高考都沒這麽恐懼過。”唐刀說著說著,堅強的他眼眶紅了,使勁眨了眨眼,才能穩住他激動不安的情緒。

連唐刀都成了這樣子,那確實夠可怕了,蘇晚抽了在催他命一樣的手機。

接通。

“你好,哪位?”

聽到電話裏一個女人質感的聲音傳來,景芷墨愣了一愣。

“你是誰?唐刀呢?”

“唐總最近身體欠恙,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談。”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景芷墨差點沒爆炸。

那個死丫頭居然敢接唐刀的電話。

反了她!

她不屑一顧的圈起胳膊靠在車座椅上。

“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你有什麽資格能跟我談,讓唐刀聽電話。”

被諷鄉下人,蘇晚無以為意。

“資格擺得很明顯,電話在我手裏。”

!!

景芷墨心髒疼!

“蘇晚,我再說一遍,我有事情跟唐刀談,你最好識點趣,把電話給他。”

蘇晚:“你這麽著急要跟他談,是想趁我男票不在家,來MG挖人才嗎?”

唐刀一聽,振奮了。

蘇晚真的很聰明!!

嗯,對,他唐刀就是百年難得一出的人才。

想打著婚姻的號子挖他走?

那沒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