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渣?
學個屁的習?
大家都在商業互吹吹得怪得勁的,是誰這麽不長眼,非要煞風景?
所有人尋聲看。
便見窗邊的休閑沙發裏,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坐在那裏端著茶杯水漫不經心地品茶。
蘇晚也盯著瞧。
便見霍大誌。
隻知道那裏坐著一個人,她居然還沒發現是他!
兩邊的發挨底剃,頭頂濃密的發往後梳理,臉上的皮兒也平了不少,鼻梁上還架著象征文化人的銀絲眼鏡,又年輕又範兒。
不聽他的聲音,她完全還沒認出來是他。
瞧這八十大壽過得,越過越年輕了,有錢真好!!
還穿著他兒子同款墨藍襯衣紮進了褲腰,還別說,帥氣了不少。
這‘年輕’的老公爹一個人坐在窗戶邊沒有人搭理,這可不太好。
她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盯著他的臉瞧。
“您這除皺針在哪家醫院打的?”
霍大誌狠瞪了她一眼。
“你說的什麽狗屁東西,小垃圾。”
霍氏財團那幫狗玩意兒居然把她給寵上天,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一打聽,才知道她個小妖精把控了他兒子所有產業,還死都不能死的,流個產也不行,氣得他大呼兒不孝。
要是兒子沒了,至少她肚子裏揣的蛋好歹還是他霍家的好種子,財產掛在她名頭上到時候繼承給他寶貝孫子也還行。
可是想他和他兒子奮鬥了一輩子,現在眼見一窮二白,空有個首富名頭。
哎喲,不敢再想,肝兒疼。
迎著霍大誌極度不爽的眼神,蘇晚一臉不樂意:“這位老板貴姓啊,今年有四十了嗎?如果你自己都不到四十歲那你可不能罵我小。”
這小妖精這話在反駁他,可是卻反駁得該死的好聽,意思是說爺現在看起來還不到四十嗎?
霍大誌的臉色稍微好了點。
沐浴著眾人訝異的目光,他無比淡定的呷了口茶。
“我聘請了一個私人發型師和一個私人造型師,你記得給他們兩人的工資付一下。”
“好的,多少錢一個月,回頭我付。”
霍大誌放下茶杯淡淡道:“發型師日工資兩萬二,我跟他談到七折,年薪合計五百六十二萬,造型師的話就要便宜很多。”
!!!
蘇晚就知道不該答應得那麽早的。
私人發型師年薪五百六十二萬……
“這價格是不是有點虛高啊?”
霍大誌盯著蘇晚,一臉不爽:“你知道我的頭發有多貴?嗯?”
就他那地中海,確實蠻貴的,掉一根兒都是罪過。
他的私人發型師估計也是拿命在給他盤發型。
可是這價格也太天價了!
外麵那麽多家理發店,出去人家店理發頂多就是出門溜個彎的功夫,他非要請個私人發型師!
萬一他真的不想去理發店,就他那稀稀疏疏的幾根毛兒,不如她回頭買一隻名剪刀在家給他剪幾剪得了,浪費那五百六十二萬幹什麽!
知道阻止不了他,她商量道:“要不把家裏所有人的發型都交給他打理吧,造型師的職也讓他擔任,再讓他幫忙打個折扣,年薪三百萬,不能再多了。”
霍大誌:“不行,我要的就是專屬,給別人打理過頭發,再在我的頭上搗騰,我擔心細菌群過渡到我頭上。”
!!!
就他頭頂都掉成地中海了,細菌們的功勞不知道有多大,他居然還擔心他們這些小輩人腦袋上有細菌影響到他??
知道老頭兒脾氣任性,蘇晚忍。
可是五百六十二萬年薪,隻為他一個人打理個頭發,至於嗎?
要是請個私人按摩師她倒還覺得值一點。
蘇晚一不做二不休,“我覺得不行,你自己要的你自己付,我不付。”
坐在沙發上談話的兩個人早已經震驚了桌邊各位老板和經濟人。
就算是娛樂圈的造型師工資高,也不是專為某一個人打理造型,五百六十二萬隻為他一個人打理頭發,這是什麽概念!
不過相比於這個價格給他們帶來的震撼,他們更好奇那個戴銀絲眼鏡的男人是誰,和蘇晚是什麽關係,居然關係好到直接開口讓她付錢!
趁他們為價格‘對峙’不下的空隙,有人問道:“蘇總,您也沒跟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蘇晚還沒有答話,霍大誌不緊不慢的搶了先。
“我是他爸爸。”
“蘇總的爸爸?”
有人訝異。
不是聽說蘇總的爸爸叫淩清泉,人已經死了嗎?
那這位出口壕氣的爸,該不是她壕氣衝天的老公爹?
:“蘇總,既然是您的爸爸,那您給我們介紹一下啊,這弄得我們也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老板,坐在那裏我也沒有照顧到位。”
:“不過我聽說蘇總的爸爸好像是淩清泉淩總啊,這位是……”
蘇晚不太想讓人知道他是霍衍的爸爸,老頭現在任性,天天出門也不帶個保鏢,暴露身份要是讓壞人利用上了,蠻危險的。
正想著怎麽圓,霍大誌扶了扶眼鏡,截了她的話。
“淩清泉隻是她養父,我是她親生父親,我叫蘇文笙,文章的文,樂器的那個笙。”
聞言,所有人又是驚了一下。
原來那個死了的淩清泉隻是蘇晚的養父!
原來這個年輕知識份子一樣的男人才是蘇晚的親爸爸!!
在場的人常年混江湖,為人處事的道道他們非常擅長。
一聽到是蘇總的親爸爸,而且還是能有實力花天價聘用私人發型師的爸爸,不管是逢老還是逢少,這人情都必須得攀!
他們立馬起身,去跟蘇文笙熱情的握手寒暄,並不住的誇讚他教育得好,能教出這麽有出息的姑娘。
被圍捧,霍大誌相當的滿意。
看來,當蘇晚的爸比當他那不成器的兒子的爸更有麵子啊!
這麽多老板和知名經濟人跑來跟他握手!
還熱情的把他擁為座上賓。
他隻是說他在海外開了家公司,這才回國看看親生閨女,就被那些人爭先恐後的熱捧,還要向他討教生意經。
想他當了霍時衍的親爹那麽多年,都沒有幾個人跟他握手,總是借著他兒子的光喊他霍老爺。
開始他還蠻欣慰,覺得兒子出息。
後來他才突然發現,他就是這樣被那些人不知不覺給喊成了老禿子,還喊成了老豁巴。
並且所有人覺得霍家的天下是他兒子打下來的,連霍氏財團的那些家夥們都對他視而不見,甚至連說都不說一聲,就私自剁了他的生日蛋糕,還拿走他的金飯碗私自送人。
越想越覺得這個首富爹當得很憋屈。
看來是時候粉墨登場,讓那群人重新仰望仰望他這個曾經的商場老雄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