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翎茜偏偏盯住了蘇晚。
那張所謂的九百三十萬年薪請私人造型師和發型師,簽約二十年,她不戳穿她的話,心裏總覺得膈應。
眉頭跳了跳,她微微垂著臉,望著蘇晚淡笑:“蘇總,這個合同簽了,手印也按了,不能兌現的話,可是要擔責任的,開個風投公司,一年下來那才能掙幾個錢,能賺夠這九百三十萬的發型錢嗎?”
聽到這話,周錦辰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開風投公司怎麽了?
一年就算隻賺九百萬的話,那很LOW嗎?
他笑著說道:“李小姐,不用擔心,蘇總有的是經濟實力,不然的話,她又怎麽能當得了摩根財團首領的投資經理人呢?”
李翎茜一口氣差點沒被悶死。
她真想不明白哥哥怎麽就做出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和這個蘇晚單獨吃飯。
可是她不敢指責他,隻能把怒火牽到周錦辰頭上。
她偏臉,豔紅的唇角倒勾:“周總,我哥哥隻不過是想幫襯她一把,你千萬別誤解了這其中的意思,我哥哥的秘書一年工資才不過兩百萬,隻不過是個投資經理人,跟我哥哥的小秘書差不多,這很榮耀嗎?”
周錦辰禮貌的微笑:“她握著MG集團一半的股份。”
李翎茜心裏愣了一下。
握有集團公司一半的股份,聽起來似乎很牛的樣子,那如果她真有那實力,為什麽不把她爸的賬清掉?
雖然心裏覺得有可能是實力不低,但是她氣勢上並不想輸。
很快,她微笑著挑眉:“那又怎樣?”
周錦辰笑了笑,說道:“似乎也不能怎樣,可能也隻是能使喜來登集團老板安排出荷廳給她吃麵吧。”
噗~
李翎茜被這個男人諷刺的話給逗笑了。
眼睛的餘光看到蘇晚悶不作聲,麵無表情,隻怕是詞窮,她心裏滿意極了。
就是,握著MG集團一半的股份又能怎樣,瞧瞧,也隻不過是能在這喜來登荷廳吃份麵不是。
景淳眼裏的笑意更甚。
看來,周錦辰的腦袋瓜子,真不是一般的聰明,一句雙麵話,空長腦袋的人聽來,覺得是對另一方的侮辱,而聰明人聽來,卻是抬了蘇晚。
而李宸鋒看到自家妹妹還不自知,怒了,不過這份怒,他不會表現出來。
看到她打算還要說話,他偏臉打斷了她:“吃好了,去會場。”
李翎茜回過頭來,便對上他冷漠的目光。
這菜剛剛上好,還沒開動呢,肚子還餓著。
可是很明顯,哥哥是生氣了,不容她有任何反抗。
她隻好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我去買單,你們吃好。”
當然這句話吃好,不是說給蘇晚的。
跟在座的兩個男人笑著打了個招呼,她便離開。
可是等她去買荷廳的單,大堂經理卻告訴她說,單已經買好了。
“誰買的單?蘇晚的爸爸買的單嗎?”
李翎茜有些奇怪。
總不會是蘇晚那個欠賬的爹給買的?
經理禮貌的微笑:“不是的,是蘇總自己買的單。”
李翎茜更是奇怪。
蘇晚一直在她的眼皮底下,菜也是臨時才點的,中途也沒有安排保鏢幹些什麽,她什麽時候買的單?
可是不探個究竟,總覺得神神秘秘的。
“你確定蘇總買單了,我怎麽沒有看到她有安排人買單,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經理衝她禮貌的鞠了一恭:“女士,蘇總是我們這裏的鑽石貴賓,充的值,餐費直接劃賬。”
喜來登是全球聞名的飯莊,蘇晚那種出手寒酸的人會在這裏充值?
李翎茜思索了一下,索性問到底。
“荷廳保底消費就五萬八千八了,她既然是鑽石貴賓,她到底充了多少值?”
經理依舊保持良好的微笑:“具體數額我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蘇總的話,保守估計,最低也有五千萬以上了嗎?”
李翎茜驚了一下,隻是一個飯店吃飯,就算是錢多,蘇晚犯得著先花個五千萬充值充在這裏?
存銀行,一年利益也不少了,犯得著扔一張破卡裏幹飯用?
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這估計得不對吧,傻子才會充值五千萬的飯卡,生怕別人把飯給搶光了沒得她吃了嗎?再說五千萬要吃到何年何月去呢?”
大堂經理一臉抱歉:“對不起,女士,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另一邊,喜來登的總經理看到這一幕。
聽到那個美女似乎不打聽到蘇晚的底細不罷休,他走了過來。
“尊貴的女士,您好,我是飯莊的營銷部經理,聽到您似乎對蘇總感興趣,請問,我有什麽能夠幫到您嗎?”
李翎茜掃視了他一眼。
他文質彬彬,素質很高,所有人都穿著工作裝掛著胸牌,而他穿著便裝,工作牌也沒有掛,應該有點來頭。
他比旁邊這個大堂經理更有身份,想必能夠解她的惑。
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有別人,她正過臉問道:“也沒有什麽,就是我準備買單,聽到蘇晚買了的,就是想再確認一下。”
總經理眼露笑意:“原來是蘇總的貴客啊,凡是她宴請的客人,無須客人買單,本飯莊會自動在她戶頭劃款,女士不用確認。”
“為什麽?”李翎茜腦袋裏響起警鈴。
難道蘇晚在喜來登有股份?
總經理見她更加奇怪,他解釋道:“蘇總在本店充值的五千萬飯卡,會照銀行利率正常計算利息,蘇總用餐,本飯莊隻需劃卡就行。”
相信這一解釋,更貼合充值的規矩,更能有效的解這個女人的疑惑。
老板說了,蘇晚在本飯莊吃飯,隻要她高興,要什麽廳給什麽廳,餐費全免。
可是這是秘密,不能被外人所知。
可是李翎茜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誰給她充的值?她自己充的嗎?”
總經理笑著解答:“她老公充的。”
這回應該能夠讓她死心了吧。
“她結婚了嗎?她老公是什麽來頭?可是我剛才聽她說她老公很窮,並且長得很醜。”
總經理:……
蘇總這樣誣蔑霍時衍,真的好嗎?
可是老板說了,隻要她開心,除了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其他能滿足的,務必辦到。
他點頭:“嗯,是很窮,並且長得醜,聽說充值的五千萬還是借的高利貸,不過為了討蘇總歡心,他拚了。”
這回答終於令李翎茜滿意了。
她報以同情的笑。
“那好吧,既然充值了,那你們就在她賬上劃吧,我先走了。”
“女士,您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總經理微笑著目送她離開。
和霍時衍同為男人,他都羨慕得眼睛冒綠光了。
但願她別有機會見到霍時衍,不然,她都打聽這麽仔細了,怕她接受不了真相。
不過來他們喜來登的每一個客人,他們都得以最好的服務,來做到令他們滿意。
既然聽到別人非常慘,她心裏才能高興,那他可不會吝嗇這點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