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菲掛了電話,重重的歎了口氣。
她和周錦辰各自回家跟對象離婚,然後匆匆拿證,消息放出去後,不知道會不會把熟知他們的朋友給雷倒一片。
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不能害蘇晚,和渣男領個證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蘇晚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作什麽感想。
而此時,蘇晚也是焦頭爛額。
她和霍衍一起從公司回到別墅,卻見霍大誌搬了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橫坐在門廳裏頭,垮著一張臉,旁邊豎著掃把。
蘇晚連忙給霍衍介紹。
“我介紹一下,這是……”
“我親嶽父不是麽。”
霍衍截了她的話。
老頭這陣杖一看,就還是禁止他進門的節奏。
“哼。”霍大誌抱著胳膊冷哼一聲,“有我活著一天,我就禁止你泡我閨女,識相的話,趕緊滾蛋。”
這小子越來越邪門,為了見蘇晚,居然握著爺的手玩起了煽情!
爺差點就著了他道道!
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兩句話好話就能抹掉他背叛他這個爹的事情嗎?
“行行行,您是我親爸爸行吧,你不允許他泡您閨女,那我泡他總行吧。”
蘇晚頭都是大的。
霍衍忙裏忙外,好不容易連夜趕回來探個親,被他爹給攔在外頭不準進門,都沒見過這麽狠心的爸。
“不行!”霍大誌扶了扶眼鏡,“他個小兔子崽子剛才把爺網起來掛樹上,這梁子結定了!”
他把他爹網起來掛樹上了?
蘇晚偏臉看向霍衍,一臉驚異。
“你為什麽要把他網起來掛樹上?”
霍衍默然。
如果他回答,是因為他自稱是她做過親子鑒定的爸爸,她該不會以為他就想著掛她爸爸吧。
霍大誌冷著臉盯著霍衍給‘自家親姑娘’告狀:“他還要給爺早晚燃三柱香!”
蘇晚盯著霍衍眼睛圓了一號。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爸,你怎麽能這麽過份。”
霍大誌看到蘇晚也對那混小子的行為感到不滿,心裏突然舒服了一下。
親兒子不孝,好歹這兒媳婦還能為他說些話。
“閨女,我要不是說我是你做過親子鑒定的爸爸,他根本就不會掛起來,可見他對你不是真愛,隨時準備好了欺負死你娘家爸,那小子賊壞,你得多長個心眼。”
蘇晚點頭:“就是,你怎麽能欺負你嶽父。”
霍衍皺著眉頭一臉不爽。
“爸,這是誤會。”
霍大誌抬手製止他:“誒,別管我叫爸,你沒爸,你把咱們家的財產都贈給蘇晚了,你把你爸也連帶贈了,從此,你沒爸爸,明白嗎?”
蘇晚算是聽明白了,老頭是在討他兒子的巨債。
她眨了眨眼,怪不好意思的。
霍衍也不知道在搞什麽,居然把所有財產都轉到她名字下,怪不得霍大誌要拿著合同追著她簽字。
“沒關係的,等他閑下來了,我再把財產轉給他,您別生他氣。”
“我不生氣,我生個什麽氣,我現在隻有一個女兒,沒兒子。”看到那小子屁都沒能放出一個,霍大誌搭在另一條腿上的腳得意的顫著節奏:“煽情對我沒有用,你就是跪在地上哭,我也不會把閨女嫁給你,求我也沒有用。”
蘇晚笑著哼了一聲,“你想當我娘家爸,我不反對,但是阻止不了我嫁給他。”
霍大誌也好笑的“哼”了一聲:“就是,我也反對不了你嫁給他,我就不過是把你的身份證和戶口簿什麽什麽的都給收起來了,沒經過我的允許,我看你們結個錘子的婚。”
!!!
這爸爸簡直沒德行!
蘇晚直想轉頭跟霍衍使勁告狀,瞧瞧,他也看到他的爸爸這惡心的嘴臉了吧!
要不是良心管著,她非跳過去抄起他腿邊的掃把,把他頭頂的化學纖維給掃光光!
看他頭都禿了還有沒有信心自稱她蘇晚的親爸爸。
要是還敢嘴硬,她就再拔了他滿口假牙!
不過他八十歲了,老胳膊老腿了,再給整哭多不像話。
得想辦法智取才行。
這一思索,她橫指著身邊的男人對老霍說:“爸,我們倆合起夥來一起欺負他,給你報仇血恨!”
一個‘恨’字,格外的咬牙切齒。
霍衍:……
霍大誌滿意的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須。
他學著混小子的模樣,無比狂的偏臉吩咐:“來人啊。”
然而……
保鏢們不動。
霍大誌氣壞了,拿下翹著的腿瞪著遠處的保鏢咆了一嗓子:“老子叫你們來人!你們都是聾了嗎?”
保鏢們負著手到處巡邏,自動閉起耳朵和關起眼睛視角,隻當他聲音太小,聽不見,也沒看見。
看情勢,老爺子那個‘來人’,是要他們對付泡他閨女的男人。
那準女婿無比偉大,就是給他們每個另外分配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他!
蘇晚可不想這一對父子鬧什麽別扭。
她走到霍大誌身邊笑道:“人來了,您說。”
霍大誌喊了半天,連個保鏢都沒能喊來,氣得那個氣啊,他恨不得摘了嘴裏的假牙把那混小子的屁股夾青夾紫!
自打有了他,爹的日子一日過得不如一日,現在老了,連保鏢都跟他作對。
好在蘇晚貼心的跑到了身邊聽他使喚。
按下怒火,他指著那可惡的家夥對蘇晚說道:“閨女,你給爹把他網起來,掛樹上去,不然爹心裏這股火消不了。”
霍衍默然。
他倒要看看,在這個世界上,誰敢網他。
讓他自己入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晚望著霍衍,那麽高,那麽帥,氣質那麽絕然。
要是給網在魚網裏頭掛樹上,真糟蹋了。
“你網不網?”霍大誌吼了一嗓子。
“網是要網的,就是如果我把他網起來吊樹上,我有什麽好處?”蘇晚問。
霍大誌眼睛梭了梭。
好處?
還有什麽好處給她?
他轉頭盯著她就是一聲惡咆:“老子霍家的財產都給你的了,連霍氏財團裏頭的財產都給你了,你還跟爺談好處!!”
蘇晚一臉為難。
“財產什麽的我又不稀罕,我自己公司掙的錢都用不完,愁得慌。”
“你!!”
霍大誌指著她,氣到詞窮。
蘇晚無奈的歎了口氣:“上上上個月掙的錢還沒能花完,這個月的就又到賬了,有時候有錢也是一種負擔,為此我也感覺蠻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