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停下腳步轉身,便見景芷墨。
看到她挺著肚子,他也是有些訝異。
看來唐刀這一下,是要被KO。
“霍總。”
景芷墨揚著下巴,盯緊了霍時衍,走到他麵前。
鏡頭將他們兩人同框定格。
霍時衍不語。
看她表情,這並不是衝唐刀而來,估計是為景淳而來的。
景芷墨盯著他似笑非笑。
“這又是抱得女人歸,又是生產二胎,霍妖妖雙喜臨門,滿臉春光的,不打算跟媒體公布一下,你和蘇晚的緣份是從哪裏來的嗎?”
記者們內心集體沸騰起來。
采訪了半天,倒把首富與蘇晚是怎麽認識的這個問題給忽略掉了。
事情緣於‘淩素素’,蘇晚頂替了‘淩素素’名字和他結婚,之後‘淩素素’死亡,婚姻無效,再接後首富就沒有任何消息,這都近一年,沒有他任何動向。
再知道他的消息時,竟然是他帶著蘇晚在市一醫院生產,他們擠破了腦袋都沒能擠上去采訪到一手消息。
景氏女老大前來,看這勢頭是有大內幕!
唐刀看這勢頭不對,景芷墨是來跟霍少扯皮的,一時腦熱,他趕緊讓經理及安防人員將新聞媒體人士禮貌的請出這霍氏大廈一樓。
可是景芷墨有後招。
“霍總,你是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不方便當著媒體們說嗎?”
唐刀一聽……
伸手擺了擺,讓剛轉身意圖散去的新聞媒體人們趕緊回來。
大丈夫敢作敢當,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就是把她懷孕的事情給當著記者的麵給抖出來他也不帶怕的。
身為一個女人,是她綁著他強尖所致。
就是對簿公堂,他都占理。
霍少和蘇晚的戀情,那更是君子坦****。
正好借著新聞媒體,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她心有不公。
攝像頭將鏡頭拉近,將二人捕捉在內,生怕錯過哪個重要的東西。
景氏女老大,居然敢公然挑釁聞名世界的霍時衍,有大料!
霍時衍望著咄咄逼人的景芷墨,眼裏笑意索然:“見不得人的事情有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景芷墨已經很忍他了,以前是喜歡,把他弟弟害得亡命天崖,全是他和蘇晚幹的。
磨了磨牙,她忿忿道:“你和我弟弟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明知道我弟弟深愛蘇晚,你竟然捷足先登,搶了兄弟的愛人,還生怕我弟知道,早早地給她辦她雙胞胎姐姐淩素素的身份,和她結婚。”
這話一出,所有人內心猛的一震。
原來是這樣!!
新聞實時視頻上彈幕差點沒把屏幕彈炸。
深情王子霍妖妖居然搶的是兄弟的女人!猛料!
霍時衍並不以為意,麵對新聞媒體人議論紛紛,他也麵無神色。
直到他們停止議論,他才淡淡反問:“我未娶,她未嫁,我們結婚,這犯法嗎?”
景芷墨盯著他,眼睛恨不得要盯出血。
景淳逃亡,生死未卜,爺爺也病了,全是霍時衍幹的。
他們景家無法跟他對抗,今天當著媒體的麵,她要把他的醜行給揭露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麽嘴臉,殺人越法的事情就是他霍時衍幹的!
“好,就當是你和蘇晚情投意合,這事我也就不說了,當初李利四人在廁所欺負蘇晚,你也在場,當時,他們四個人被你的人打成重傷入院,後來他們意識到得罪的人不對,逃到外地,被人追到外地迫害,你把這罪名扣在我弟弟頭上,你老師開車墜江,你也算在我弟頭上,你是要對你的情敵趕盡殺絕嗎?”
霍時衍微微皺眉:“我為什麽要扣在景淳頭上?這樣做,對我有什麽好處?”
景芷墨冷哼:“要結案,你要打擊報複,認識你這麽多年,我太了解你了,你這個人睚眥必報,並且你為了蘇晚,你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看到我弟弟愛蘇晚,你看不順眼了,你就要陷害他,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李利四個人就是你殺害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炸了。
這樣的事情,底下也有人懷疑過,但是沒有證據,沒有人敢隨便說這樣的話,搞不好就被首富給辦了。
猶記得幾個月前,網絡上連評論‘淩素素’與‘蘇晚’,連評論都發不出去,全是他的手腕。
但是他有首富和顏值光環加身,什麽壞事在他做來,都好像沒有那麽可惡。
而麵對所有人的質疑,霍時衍淡淡道:“我沒做,如果你覺得是我,那你改行去作偵探,好過你在這裏咆。”
說完,霍時衍絲毫不給任何人麵子,絕然的轉身,甩了在場所有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你給我站住!”
景芷墨氣得抓狂。
盯著那狂傲的背影,再也顧不得她們景氏家族的麵子,她衝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所有人驚呆了,抓狂到抓霍時衍手腕的事情,恐怕也隻有霍時衍的老婆和這個女人敢幹!
霍時衍礙於她是孕婦,並且是他之前稱姐的女人,他才停下腳步。
轉身。
目光冷冷地掠過景芷墨,他偏臉盯著唐刀:“有人襲擊我,沒看到?”
唐刀嚇得身子抖直。
景芷墨是孕婦,保安們才沒敢攔。
霍少的命令他們不敢違背,保鏢們迅速向上前,將景芷墨連同所有記者全部阻攔在外。
景芷墨氣得雙眼通紅。
霍時衍一個視線也沒有給她,轉身離開。
景芷墨盯著他的背影抬高了音量說道:“霍衍,你陷害我弟弟!我們景家跟你勢不兩立!”
可是回答她的是霍時衍已然消失的背影。
他一離開,記者們迅速圍住了景芷墨。
:“景總,李利四人真是霍總的手筆嗎?”
:“景總,淳總是真的被霍總陷害的嗎?”
:“景總,您方便透露您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唐刀趁機趕緊偷跑。
再呆下去,他完蛋了。
趁亂跑出大廈的門廳。
廣場上,一個女孩仰著臉手蓋著額頭望著大廈,太陽的光將她的眼睛照得眯起。
她一襲淺綠色裙子,脖子上掛著掛飾,齊劉海,頭發在腦後高高的挽了個發髻,耳邊彎彎的挑著兩縷發絲,像是來自於江南水鄉的姑娘。
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她低下臉。
看到那個令他仰望的男人唐刀,她抿著嘴巴笑,一笑,臉邊兩個小酒窩。
!!
趙露心?
他差點沒認出來。
後方起火,他沒有時間搭理她,他轉身就朝另一邊,繞道去地下停車場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