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彤簽好合同,將電話號碼給寫到了合同扉頁。
“夏小姐,明天一早打我電話,上門量身可以嗎?地點在桐城。”
夏雯雯又是重重的點頭。
“當然可以,明天我來桐城找您。”
“那好,明天我再在電話裏告訴你地址,再見。”
“再見。”
夏雯雯衝她揮揮手。
段欣看到夏雯雯滿臉都是高興,心裏鄙視得不行。
一個博士保姆,來國際時裝周來買禮服,用這麽便宜的價格,淘了掛名國際時裝周的貨。
她才不會允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讓她們這麽輕易的撈到彩頭。
她立馬動用關係,以夏雯雯前老板的身份,向負責人方麵透露說夏雯雯隻是她公司的實習生,並且懷疑她抄襲了她公司的創意。
這事情不容小視,負責人團隊立馬取消了夏雯雯作品的參評資格,並且播出時,將夏雯雯的作品展出全部剪輯掉。
辦好這一切,正好時裝周參展結束。
下了樓,來到停車場。
好巧不巧,那個和夏雯雯簽約的女保姆也正在停車場的某輛車邊。
女保姆關上後車座的門,轉身走到駕座邊,拉開駕駛倉的門。
段欣走近她自己的車邊時,便看到那輛車。
這一看,她腦袋裏像是被什麽使勁蜇了一下。
勞斯萊斯庫裏南!
一個博士保姆,給人家雇主家裏看孩子,她居然開的是勞斯萊斯庫裏南!
不,她倒寧願相信那輛車是雇主的,她隻不過是幫著開車的。
可是就算是開車的,一個保姆而已,她有什麽資格開勞斯萊斯庫裏南!
夏雯雯簡單傻缺到頂!
這麽壕的人,她居然開價開那麽低,那點禮服錢,連人家豪車的一次保養都未必夠!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該跟那女保姆溝通溝通關係,讓她和她們公司簽約。
畢竟她們公司經常和明星們合作,並且這一次,還有知名女明星在她們公司特地定製了禮服,參加金雞獎頒獎典禮。
她們公司的金牌設計師團隊,不比夏雯雯那個半瓢水要強得多?
第二天,夏雯雯去了桐城,來到和客戶約定的家裏,她整個人都震驚飛了。
獨立的海邊別墅,很遠的距離都沒有鄰居。
在這樣繁華的大都市,能擁有這樣的海邊建築,是得買下多大一塊規劃地才能建得出這樣的建築來。
見到女主人,她再一次驚掉。
她抱著小寶寶,目光清冷沉穩,聲音非常好聽,讓人懷疑她是歌手。
她懷裏抱的小寶寶也非常漂亮。
當得知還要給她的兩個寶寶定製專屬版禮服時,她又高興又害怕。
害怕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來給這麽小的女寶寶定製禮服的,她好怕自己設計出來的東西不能令她滿意。
但溝通之下,她還是答應先回去嚐試,然後覺得可以了,再來簽合同收取定金。
蘇晚也會畫畫,等設計師走後,她自己畫出心目中寶寶禮服的樣子。
是她禮服的改良版,改得更加俏皮可愛。
十來天後,就是金雞百花影視節開幕式。
第三天,蘇子墨開車急匆匆地趕來這錦苑別墅。
被請進客廳,他見到蘇晚,頭一句話就是“不好了。”
“怎麽不好了?”
蘇晚有些奇怪。
從來沒有看到蘇子墨這樣慌張過。
“金雞開幕式的邀請函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啊,寄過來的。”
蘇子墨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地說道:“不知道今年的提名是刮的哪門子妖風,居然提名陸洵!太可怕了!”
!??
蘇晚也納悶了。
陸洵被提名,這是什麽一手消息嗎?
“我知道啊。”
“你怎麽知道她被提名了?你聽誰說的?”
“我聽我代表的投資商說的,說她會去現場,我猜,該不是我方投資商安排將她提名金雞獎的吧?”
蘇子墨想了想,搖搖頭。
“這不可能,金雞影視節評獎,每兩年一次,從來都是六親不認,隻看作品,反複商討,絕不徇私,任何人都摻不了假,就是再有錢的投資商拚人脈也好,花錢砸也好,都不可能鑽得進去,應該是人家看了咱們這新上映的作品。”
“那就是了。”蘇晚道。
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倒冤枉李宸鋒了。
很有可能他隻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可是……”蘇子墨的眼線都愁彎了,“陸洵都已經退圈了,都不知道她人在哪裏,我連邀請函都遞不到她手裏。”
蘇晚相當不願意說陸洵在她家裏。
“他的邀請函給我吧,我給他,禮服我給他定製好,開幕式那天我帶他去。”
“你知道她在哪裏?”
“嗯,他時常會和我聯係。”
“那就好。”
蘇子墨從休閑裝兜裏掏出那份邀請函遞給她。
“還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提前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情?”
“你和陸洵最好準備一些才藝,往年金雞獎晚會開場還有中場時,會有明星被點名上台表演,到時參加的人有上千號人,都是隨機點名,不知道會點到誰,反正有備無患。”
“喔。”
應該沒有那麽倒黴被點到名的吧。
以前念大學時,有上台唱首歌,要是真點背被點到名上台,那她還是唱一首歌交差。
就是當著上千人的麵,在場的人還不乏演藝界的表演佼佼者,實時唱歌,挺膽怯的。
蘇子墨又是愁破了腦袋。
“你完全沒問題,我就擔心陸洵,被采訪還得對著稿子,這要是上台表演才藝,我真的不敢想象那場景,也不知道她有會才藝。”
“我跟你說過了啊,他會念詞,還是野摩托兒,跳舞稍微好點,會第八套廣播體操。”
!!
蘇晚的話像是兩把刀,瞬間插在蘇子墨的心髒上。
隻剩六天時間就是開幕式,如果臨時抱佛腳讓教練教,可要是天賦不行,練也不頂用。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算了,萬一她點背,被點名上台活躍氣氛,我們幾個就集體把臉抹下來放兜裏捂緊吧,隻求主持人別問她問題。”
蘇晚完全不知道蘇子墨的緊張從哪裏來,搞得她都跟著為陸洵捏一把汗。
而蘇子墨心裏的苦,蘇晚怎麽著也理解不到,當初記者發布會上,記者們的問題,陸洵可以說是句句神回答,震翻了全場。
怕就怕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金雞影視節開幕式上,那浩瀚的場麵可是記者招待會遠遠不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