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霍衍可不是那種一味報恩的人,你們是因為友誼。”
蘇晚心想著,既然謙寶如此抵觸這樁娃娃親,她可不想為難他,她笑道:“孩子現在接受知識的能力,比起我們大人,不會輸多遠,看問題似乎也看得比較通透,因為友誼來的友誼,更真摯,更純粹。”
印逸凡是個明白人,聽到蘇晚的‘因為友誼’四個字,瞬間就明白過來,她是在強調她兒子說的‘因為愛情’,他要是聽不懂,那他就是傻到家了。
“對,因為友誼!”
說著,他俯身望著蘇晚懷裏又冷又拽的小家夥笑著說道:“行,你把叔叔的耳根說通了,那讓豆豆認你爸爸當幹爹,其他的看緣份。”
霍廷謙微笑,端起麵前的牛奶朝他邀杯:“為你們和我父母的友誼幹杯。”
印逸凡簡直震驚壞了。
他端起了他麵前的牛奶,朝他舉了舉,仰麵一飲而盡。
今天他輸了,輸在這無比睿智的小家夥麵前,他輸得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陸洵抱著胳膊走了過來,徑直走到霍衍身邊。
“老板。”
印逸凡看到這個女人,小眼睛驚大了一號,不過還是小眼睛。
“這不是我表妹嗎?”
陸洵偏臉看著他,“印總,你好。”
印逸凡驚訝:“你居然認識我。”
“你小時候在哪裏讀書我也知道,你掉進了哪條河,我也知道。”
“是嗎?”印逸凡盯著她臉上的傷,“你是我同學嗎?我好像不記得我有你這麽漂亮的同學。”
陸洵:“不是同學。”
隻不過是查了他的資料。
印逸凡指了指她臉上的三道傷痕,“你的臉怎麽了?”
陸洵回過頭望著老板。
“老板,我申請開除山靈靈,她把我的臉撓花了。”
霍衍緘默。
“老板,是山靈靈把我纏成木乃伊,還把我吊在樹上讓狗子咬我吵到你們睡覺,她現在又把我臉撓花了,在老板你的地盤上對你的人動粗,她好囂張。”
蘇晚滿心無奈。
一個是陸洵,一個是山靈靈,她誰說誰?
好在陸洵靈魂是個男人,這事還是要男人多擔待一點。
“我就說你欺騙她沒好果子吃吧,你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別起衝突。”
“她不聽我解釋,二話不說,把我臉撓花了。”
“那你要不要送她禮物,哄哄她。”
“我才不送她禮物,她把我臉撓花了,她是一個惡毒心腸的女人,不識好歹,我沒打她,是因為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可是她借著她是女人的架勢打我,好氣人。”
霍衍偏臉:“滾。”
“哦,好的,老板,我這就滾,你們慢慢吃。”
陸洵抱著胳膊轉身離開。
蘇晚有些於心不忍,那傷得不輕,跑來告狀,霍衍還一個‘滾’字伺候,挺沒人性的。
她說道:“別讓他滾啊。”
霍衍淺淺一笑,回應了她,不過‘滾’字不能改。
說了十年滾,滾字最好用,其他的言語對他來說是耳邊風。
陸洵走出屋外沒一會兒,迎麵走來山靈靈,山靈靈盯著他,目光不善良。
他轉身繞道。
山靈靈:“站住。”
陸洵站住。
山靈靈看著他的裙子,實在是沒眼看,共事了好幾年,麵具下的那張臉他居然是這樣一張臉!
一個男人,七玩八玩,他給玩成了女人!
“過來。”
陸洵轉身走到她身邊。
“過來了。”
山靈靈並不看他,冷冷道:“明白我為什麽要吊著你了?”
??
“沒有,為什麽?”
“是處罰你處理屍體不當,讓你清醒清醒。”
!!
陸洵認錯。
“那撓傷我的臉呢?”
山靈靈偏臉盯著他:“我煩這一張死人妖臉,見不得。”
!!!
“長這樣的臉又不是我樂意長的!”
山靈靈伸手掐住了他胸膛前的靶心,捏了捏。
嘴角歪了一下。
“連細節也給改了,真有你的。”
陸洵緩緩低臉,盯著她塗著指甲油的爪子。
“輕點捏,跟水球一樣,容易捏破。”
“感覺還不錯。”
“不錯那你就多捏捏。”
陸洵挺了挺,方便她順手點,畢竟不大。
禹沉朝剛剛走出來,就見到賊尷尬的那一幕,驚得他猛然退後一步想要逃。
可是陸洵抬臉逮住了他:“禹沉朝,你也過來捏一捏,試試手感。”
山靈靈縮回手,沒好回頭看。
“你們繼續,我還有事。”
禹沉朝說完,便朝著車位上快步走。
山靈靈轉身盯著他:“去哪裏?”
禹沉朝生怕她深問,回頭說了一聲:“秘密任務。”
說完就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陸洵圈起胳膊:“禹沉朝鬼鬼祟祟,有問題。”
山靈靈:“敢背叛老板,我看他是想找死。”
!!
“叛徒!我唾棄。”
山靈靈低聲道:“跟著他,抓住證據,把他抓回來。”
“好!”
陸洵撒開胳膊。
山靈靈隨手一拋,陸洵順手一接,一把車鑰匙到了他手裏。
“咦?這是什麽牌子的車?鑰匙好奇怪。”
“電驢子,在樓後的車棚子裏,快去快回。”
“哦。”
陸洵唰的一下跑開去追。
山靈靈嘴角歪了一下。
傻子,電驢子能追得上才怪,鍛煉鍛煉他的腿勁。
禹沉朝要是有鬼,那這莊園裏所有的人都有大鬼。
蘇晚帶著三個保姆,抱著兩個寶寶,帶著露西和印香亭在這莊園裏散步。
這裏有如世外桃源一般,風景秀美,空氣怡人。
離出發去李家的陵園還有一個小時,她還可以陪她們娘倆一個小時的時間。
邊走邊聊。
印香亭一路上都情緒不高,霍廷謙去練太極拳去了,可是他禁止她跟著。
她要跟著他一起學他都不允許。
這麽大的莊園,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裏,連他的狗也不見了蹤影。
“阿姨,謙謙弟弟他到底在哪兒啊?你要他陪我玩好不好?”
蘇晚也是無奈。
霍廷謙個性要強,他愛好射擊和太極拳,這個時間點,他是必練不可的。
“豆豆,今天阿姨有點事,要帶他一起出去,明天好嗎?我讓他明天放假,專門帶你出去玩,可以嗎?”
印香亭頓時高興得不得了。
“好,謝謝阿姨!”
她歪起臉,很是禮貌的問道:“阿姨,你要帶謙謙弟弟出去,有什麽事啊,方便我一起去嗎?”
蘇晚停下腳步,彎腰對她說道:“我要帶謙謙去參加他外婆的葬禮,那裏氣氛太壓抑,豆豆可以在家彈鋼琴,也可以和小弟弟小妹妹玩。”
印香亭有些抱歉,“謙謙弟弟的外婆去世了啊,對不起哦,我讓阿姨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