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門鈴的聲音。

她連忙去取了一條毯子,搭在他身上,然後走出書房,將書房的門輕輕帶上。

門外又傳來叩門聲。

她走到門後,便見屏幕上顯示著李宸鋒,隻有他一個人。

不開門的話,倒是讓他以為老板有什麽問題,她大大方方的打開門。

“李總有什麽事?”

李宸鋒看向她,眼神很冷,“別多嘴問,知道太多,對一個殺手來說,沒有好處。”

山靈靈:“老板在洗澡,不能由我轉達的話,那你可以走了。”

李宸鋒盯著她,眼神緩緩變了,變得戲謔,“他在洗澡,怎麽,是背著我大外甥女,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成?”

山靈靈:“你怎麽認為都行。”

李宸鋒沒心思跟她在這裏費話,這雙開門的空間很大,他繞開她,徑直朝裏走,山靈靈一閃,再一次攔在他麵前。

李宸鋒抬手,武器抵到了山靈靈的額頭,眼裏滿是殺意:“別逼我在這裏對你動手。”

山靈靈心下大驚,他帶著武器來找老板,老板有危險。

“滾開,我和霍衍有事情要談,你識點相。”

“……”

山靈靈被他抵著額頭往後退。

李宸鋒歪開臉,錯開她的腦袋往裏看。

若是沒猜錯,霍衍應該是在書房,知識沒幾個,卻總愛充當文化人,愛呆在書房。

他抵著山靈靈,一直走到書房門口。

推開雙開門,便見正對這雙開門的靠窗位置沙發裏,霍衍坐在那裏用著早餐。

李宸鋒的武器在手裏轉了個方向,插進了腰間,雙手抄兜走了進去。

無視霍衍,他坐到了他旁邊的單人交椅裏。

眼睛的餘光看到,霍衍在喝牛奶,仿佛他是空氣。

“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告訴你,蘇晚不是我的人擄走的,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強架在我一人頭上,一門心思的來對付我,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收到蘇晚的屍體。”

霍衍放下牛奶,靠回沙發椅裏淡淡道:“我知道。”

李宸鋒默了一下,偏臉挑著眉盯著他:“你知道什麽?”

“蘇晚不是你擄走的。”

聞言,李宸鋒火大了去,“那你踏馬的把賬記在老子頭上!”

霍衍偏臉看著他,眼神無波無瀾,“心情不好,幹點事情充實心靈,你配合一下。”

李宸鋒眼睛都驚直了,充實心靈所以盤他玩?

十八個點,那是多少錢!!直接把摩根財團從全球第二給幹下去!

財團內部的那些老東西們要是知道他們即將麵臨這樣一場金融洗劫,那得鬧翻天!

眼睛眯了眯,他說道:“我看你是找到了印章,閑得蛋疼,亂發令,把我摩根財團排名幹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咹?”

“證明你比我厲害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攻你家裏去,打你的狗崽子玩?”

“進得去?”霍衍反問。

李宸鋒諂笑,“直升機飛你家院子裏去,這不是你開的先河?”

“行啊,五分鍾你打不到我的孩兒們,就會有戰鬥機伴你飛,你把時間算好。”

“!!!”

李宸鋒盯著霍衍,眼睛都盯疼了。

意思是說臨行前報了安防部,就防著他這一出,他霍衍夠卑鄙!

五分鍾連停機時間都不夠!隻夠在他家上空盤旋一圈的!

一個人算計人起來,他心機是有多麽的深。

搞了十三架直升機去他家,他這是擔心夜路走多了怕鬧鬼,趕緊防著。

盯著他好半晌,他使勁按捺下一口氣,偏開臉道:“點數不能降,說說看吧,這麽針對我,你打算幹什麽?”

意外的是他沒有罷免他的副統領一職,有些奇怪。

霍衍陷入沉默。

總覺得有人似乎在背後挑起矛盾,如果把事情往李洙荷身上靠,又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對。

既然背後的鬼要挑矛盾,那他就把矛盾放大給他看,看看到底會怎樣。

把蘇晚的失蹤歸在李宸鋒頭上,應該錯不了。

這沉默持續了近一分鍾,他說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算計我在前,隻是讓你摩根財團的產業下降十八個點,這算是輕的了,別不知足,要是不知足,等我把胳膊上的蠱蟲引出來,注射進你腦袋,讓它們也陪你玩一玩。”

李宸鋒:……

山靈靈:……

發現老板越來越幽默了。

李宸鋒盯住了霍衍的腦袋,“嗬,小心給你繁殖一堆,把你腦袋吃空。”

印章就在他身上,現在搶,不合時宜。

腦袋裏瞬間浮出一個人來。

陸洵。

他就住在霍衍的家裏,看來得想辦法讓他就範,等他拿到印章,他定要霍衍從這統領的位置上滾下來,再把他霍氏財團內部掏空。

這麽一想,他心裏舒爽多了,嘴角不禁勾起,“蘇晚現在是霍氏財團的首領,這被人給挾持了,連音訊都沒有,看來你有得忙了。”

說著,他緩緩起了身,“行了,我不耽誤你用早餐了,我打道回府,記得把我媽送回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找蘇晚。”

霍衍:“……”

李宸鋒看了他一眼,雙手抄兜,轉身離開。

離開這裏,下了樓,卻被十來個人攔住了去路。

“李副統領,統領說在處罰執行期間,您得呆在這裏,請您務必配合。”

李宸鋒已經氣不動了,就算是不準他走,剛才在他房間裏他怎麽不說?非得等他走下來攔著!

那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招人討厭!

生氣沒有用,今天他加注給他的一切,他定要雙倍討回來,不急。

穩了穩情緒,他又返回進了樓,回他的住所。

接下來的一周他在這裏著,陪他在這裏一起呆著的還有那個倒黴悲摧的說了兩句話的大佬。

霍衍也呆在這裏沒有離開,其他大佬們先後返程回去執行。

……

某處,蘇晚被綁著雙手,腳上鎖著重重的枷鎖,眼睛上蒙著厚不透光的黑布。

看不到周圍的情形,分不清日夜,這感覺又似乎回到了當初她懷謙謙的那段時間。

但是一想到三個孩子,想到霍衍,便又沒有那麽恐懼。

極輕的腳步聲傳來,一個人走到她身邊,撲鼻而來飯菜的香味。

不一會兒,勺子觸碰到她的唇。

她沒有張嘴。

這人把她擄來這裏,每天三頓飯很準時,按這喂飯的次數來算,這已經是她被擄來的第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