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是大夫人的兒子,一直以來,他都視李宸鋒為眼中釘,奈何他不是他的對手,李洙荷一直都知道他一心想要幹掉李宸鋒,他便和他聯係上。
“還是小心點好。”
李洙荷坐到沙發裏。
“箱子裏是什麽東西?”李天佑問道。
“他女朋友,陸洵。”
“什麽東西?”李天佑有些訝異,“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回答的也是認真的。”李洙荷道。
“……”
李天佑眼裏浮著一股煩躁。
“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呢,霍衍居然給他把女朋友給郵寄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李洙荷也不知道,沒法回答他。
李天佑想了想,說道:“該不是給他送個女人過來,安撫一下情緒?”
“他們倆人關係變好了嗎?”
“霍衍讓我們摩根財團的資產嚴重縮水,把李宸鋒整這麽慘,李宸鋒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一連三個問題拋出來,李洙荷都隻是沉默,沒有回答。
李天佑盯住了他,“你在想什麽?蘇晚逃脫了,沒能搞死李宸鋒,你該不是想要放棄?”
李洙荷眼裏的光沉了下去,還是沒有說話。
李天佑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可別忘了,你爸媽是怎麽死的,這仇不報,他們在九泉之下,怎麽能冥目。”
李洙荷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我知道,不用你說。”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李天佑問道。
李洙荷可不會告訴他他下一步的打算,他們倆人之間,也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最終,他也會成為他的對手,不過對付他,可比對付李宸鋒簡單多了。
“你打算怎麽辦?”他把問題拋給他。
李天佑笑了。
“當然是把財團內部搗亂,讓他們借這些事情鬧一鬧,先把李宸鋒從那位置上拔下來再說。”
李洙荷沉默。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下一步,隻不過是讓他李天佑自己說出來,更加安全。
李天佑點了一根,吸了一口,吐了幾個煙圈,然後又說道:“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個事情要辦。”
“什麽事情?”李洙荷問。
“把那個陸洵給殺了。”
“為什麽?”李洙荷有些疑惑。“在這宅子裏搞死一條人命,不妥吧。”
“沒有什麽妥不妥的。”李天佑抬著下頜望著他,眼裏勝券在握,“你想一想,人是霍衍給寄過來的,李宸鋒要是把那女人給玩死了,那霍衍豈不是有跟他幹的?”
李洙荷皺起眉頭,思考著這其中的可行性。
李天佑又說道:“放心,這件事情他懷疑不到我們頭上,我會私底下安排人去做,保證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李洙荷:“你安排就好。”
……
此時,一隻木架箱占據著床邊的位置,和這奢華的臥室顯得格格不入。
陸洵兩手握著木架柱子,臉擠在縫隙裏,像一條可憐的哈巴狗一樣,望著床邊坐著的男人出神。
他看起來不怎麽開心,要是一個不開心,給他澆一把油,火機再一點……
可能他得叫破喉嚨。
好可怕。
縮回手摸了摸肚子,肚子好餓。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該多吃一點,吃飽點喝足點。
“很餓?”李宸鋒挑眉。
!!
他終於說話了!
手又抓住子木頭,眼含期待。
“很餓很餓,並且最要緊的是我現在好想尿尿,下午我就已經極力憋著了,不然我擔心拉到了你的倉庫裏頭,影響你的臉麵。”
李宸鋒嘴角抽了抽,“你還挺顧全大局。”
“是啊,我還是很講究體麵的,你看尿都到門口了,我又給縮了回去,不然味道太熏。”
“……”
李宸鋒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
“你好像看起來不開心,為什麽?我怎麽做你才會開心一點?”
李宸鋒快要被他給說笑了,生活居然多了一絲樂趣。
“我開心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很多啊。”陸洵伸著手指頭數,“我能被你放了,我還能有飯吃,還能有水喝,還能……”
陸洵的指頭還沒能數完,邪佞的嗓音傳了過來:“還能瓢你。”
!!!
陸洵的手指僵在另一隻手指上。
喉嚨滾了滾,他抬起臉望著他,手抓住了木架柱子,臉色很為難。
“好疼,真的疼,你沒試過那種滋味,那麽大的摩擦力,你不疼嗎?想想都替你感覺到好疼。”
李宸鋒:……
不疼,還挺享受,久違的爽意。
盯著這家夥的眼睛看了好半晌,他傾身,胳膊肘撐到膝蓋上,問他:“你到底是誰?”
!!
“我是我啊,小陸。”
李宸鋒眼神瞬間陰沉沉的,“我看你還是不夠餓。”
!!
打算把他餓到招供!!
“我要尿了,憋不住了,幫我把那隻杯子拿過來。”
李宸鋒偏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便見那裏放著他喝水的杯子。
媽的,他要拿他杯子當尿壺!
收回了視線盯著他,眼神陰戾,“我看你是想死。”
“那我能怎麽辦!”陸洵提高了音量,“你這地毯這麽名貴,我窮,我陪不起,我總不能尿在這地毯上,我是人,我又不是狗子,就算是狗子尿它也是得走到你坐的床邊上,翹起狗腿撒床圍子上。”
他抬了抬腿,“我總不能腿一抬,尿在這木架子上,木架子縫隙這麽大,兜得住尿嗎?你知道我來之前關在這籠子裏關了多久了嗎,你知道我這泡尿憋得有多濃嗎?尿出來它都能把蒼蠅給當場熏死。”
“……”
李宸鋒突然發現,他的這泡尿對他造成了莫大的威脅。
想他聲名顯赫,聞名海內外,走在哪裏都是令人仰望的頂級大佬,如今他正在被一個無名小輩的尿給脅迫住。
放他去撒尿,他丟臉,不放,這在他的臥室。
人都被他給遣散走了,還讓他們必須守口如瓶禁止宣揚,總不能再把他們給喊回來抬出去尿好了再給抬進來?
“怎麽辦啊?到口兒上了啊……”陸洵臉都憋扭曲了。
就不信他會想讓他尿在他的地毯上。
李宸鋒起身,迅速去取了一隻紅酒醒酒器皿,然後提著瓶子回到籠子邊。
陸洵盯著他手裏的瓶子,眼睛直勾勾的。
“那瓶子對我不起作用啊。”
“……”
“我沒東西啊。”陸洵仰起臉可憐巴巴的望著李宸鋒。
再一次為以前的衝動而感到沉沉懊悔,關鍵時刻,他已經發現了它有多麽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