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沈芷蓉的黑粉紛紛跑到沈芷蓉的微薄下麵留言諷刺,一些原本也很喜歡她的粉絲也粉轉黑。
一時間,沈芷蓉的粉絲數瞬間少了一大半。
還有一些熱情過頭的粉絲跑到我的微博下麵留言,各種道歉和解釋。
總之整件事情下來,我不但沒有收到任何損失,還收獲了一波誇讚,粉絲數翻了幾番。
盛念捧著手機倒在沙發上樂不可支。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沈芷蓉估計做夢也沒有想到杜總竟然親自下場辟謠,沒想到那些照片竟然全都是找人作假的,真是太好笑了。”
“在房間裏笑笑好了,出去千萬管住自己的嘴。”我瞪了一眼盛念,她性子太歡脫,我怕她中計。
“放心,我知道的。”笑笑過後,盛念也把注意力轉移,起身拖著凳子來到我這裏。
“清姐,你的戲份馬上完了,我最近收到不少邀約,采訪和綜藝,你看看要不要考慮一下?”
無論是采訪還是綜藝,都是最快獲得人氣的途徑。
盛念為了提高我的知名度,看來可沒少花功夫。
“采訪就算了,綜藝到時可以考慮。對了,我聽韓總說,最近有個很火的室外綜藝,要不你去接洽接洽?”
“韓正宇投資的?”聽見韓正宇的名字,盛念瞬間就蔫了。
我不經有些好奇看著盛念,心裏暗暗思忖,難道這兩人還沒進展?
“韓正宇手裏可是握著大半個京城娛樂圈的資源,作為專業經紀人,這種資源不能浪費對不對。”
“我去試試!”
晚上從片場回到酒店,剛走進酒店大廳,就聽見一個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蘇清!”
我和餘若言同時停下腳步,隨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就已經停在了我們麵前。
“蘇小姐,可以和你單獨說兩句嗎?”
“沈先生!”
我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沈芷蓉的父親,現在已經深更半夜,竟然還在這裏守著,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真是煞費苦心。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我並沒有理會沈恒誌,看了眼旁邊的餘若言,和她一起並肩離開。
沈恒誌跟了上來,皺紋橫生的臉上,浮現出絲絲怒意。
“蘇小姐,我隻是想跟你談談,今天你不願意麵對,明天總會看到我,難道你希望我一直纏著你?”
“你這人真是奇怪,人家不搭理你,你就纏著人家不放,真是有夠為老不尊。”
對付這種人,餘若言從來不會嘴軟。
沈恒誌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因為生氣,臉頰兩邊的肉都顫抖起來。
他這是打算跟我耗上了。
電梯正好來了,我抿了抿唇,朝著餘若言頷了頷首。
“你先上去吧,待會兒我去找你。”
“那你注意一點,十分鍾如果沒有上來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餘若言瞟了眼沈恒誌,這話明顯就是對他說的。
“好!”我心裏一陣暖流躺過,半推著她進電梯。
等電梯運行之後,我才轉身看著跟在身後的沈芷蓉父親,沉聲道:“就酒店大廳的休息區如何?”
“可以!”沈恒誌頷首。
休息區裏,剛剛落座沈恒誌就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我麵前,聲音冷硬說道:“這裏有五百萬,你拿著這些錢離開杜衡。”
果然還是這種戲碼,隻是他憑什麽用錢打發我。
幼稚!
“沈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沈恒誌微微把身體往後仰,微眯著眼睛,帶著幾分打量的目光看著我,片刻之後才出聲說道:“你這種人配不上杜衡的家庭,他們家是不會要你這種人進門。”
“沈先生口中的這種人是哪種人?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見過杜家人?”我好整以暇的看著沈恒誌,冷笑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憑什麽用五百萬打發我。你覺得現在的我,缺這五百萬?還是說,杜衡在你們沈家人眼中,隻值五百萬?”
沈恒誌大概這輩子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瞬間氣的老臉通紅,渾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給生生撕碎。
“蘇清,你不要給臉不給臉,你一個不要臉的戲子,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我不驕傲,不過也請沈先生不要忘了,您的寶貝女兒,也是您口中不要臉的戲子。”
“你……”
沈恒誌氣得直接拍著桌子跳了起來,而我則不慌不忙,從容大方。
“沈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該上去了,我朋友還在等我,你也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吧。畢竟,在杜衡心裏,我比你女兒更重要。”
“蘇清,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您老請便。”無視沈恒誌的威脅,我拎著包包就起身上樓。
從電梯出來,正好看到守在電梯門口的餘若言,看到我之後,她明顯鬆了口氣。
“你要是再不上來,我就要下去找你了。對了,沈芷蓉的父親來找你幹什麽?”餘若言挽著我的手,我們有說有笑的回到她的房間。
“沒什麽,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杜衡。”
“估計這人腦子殘了,堂堂的杜氏集團總裁,身價怎麽可能隻值五百萬,這個沈恒誌估計是瘋了。”
“我跟你想的一樣。哈哈……”
笑聲綿延在整個走到,我在餘若言的房間裏一直呆到齊明遠過來才離開。
被餘老師從房間趕出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不過沒關係,誰叫我們是好朋友。
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進門就聞道一股香味,迫不及待放下手裏的包和房卡,我就直接我那個廚房跑了過去。
廚房裏,一米八幾的杜衡竟然穿著一個小小的圍裙,站在灶台前,白色的襯衣袖子被他解開卷到了手臂上麵,露出麥色的肌膚。
黑色的西裝褲下,一雙筆直的腿,完美的側顏,看著就讓人邁不動腿。
“流口水了!”
男人清潤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抹了抹嘴角,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我頓時惱羞成怒,朝著他走過去,狠狠地敲了他一下。
可惜他壓根就不為所動。
“還是省點力氣吃東西吧,你這點力道,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震懾力。”
“你怎麽進來的?”我負氣的拉開島台旁邊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麵,瞪大眼睛凝視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