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杜衡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和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樣的驚訝。

“確定他沒有弄錯?”

“沒有!”我搖了搖頭,把他留下的親子鑒定拿出來給了杜衡。

“這是他偷偷拿了我的樣本,做的DNA堅定,根據上麵的數據宣示,我們確確實實是兄妹關係。”

杜衡擰著眉,過了好變天才反應過來。

“數據也可能造假,更何況阿姨平時對你那麽好,如果不是親生的很難讓人相信。”

我也和杜衡有相同的想法,“所以,把我和韓正宇的樣本送給了盛念,讓她幫我找一個信得過的醫院堅定。”

“盛念?”杜衡頓了頓,隨後點了點頭,笑道:“看樣子你很相信她。”

“交給她有什麽問題嗎?”見他眼底劃過一抹輕笑,我心裏有些不高興了,臉色也冷了下來。

“雖然他和韓正宇在一起,但並不代表她會背叛我。而且這件事情,一旦我跟我媽證實,這個謊言就會被戳破。”

杜衡聽見這話,當下臉色微冷,眸光都冷了下來。

“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找我幫忙嗎?”

“我……”我擰著眉,看著突然變臉的男人,一時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這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但是,看到他怨念的眼神,我很快就領悟過來,連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挽著他的胳膊想,嬌聲嬌氣道:“當然有,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交給別人辦,我還不放心。”

傲嬌的男人,這就吃醋了。

“什麽事?”

杜衡聽了我這話,臉色都好了許多。

“去桐夏鎮的婦幼醫院查一下當年我媽的生產記錄。”

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在海市,對於桐夏鎮的認知,也是因為戶口本上的戶籍地址。

“放心,這事交給我處理。不管結果如何,阿姨一直都是用真心對待你。”杜衡沉著臉,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知道。”我又何嚐不知這些,隻是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我真的是母親抱的,為什麽我明明是海市人,卻出現在桐夏鎮那個小地方。

一個個問題,困擾著我,讓我連麵前的男人湊了過來都沒有察覺。

直到他的氣息撲打在我臉上,我才猛然驚醒,嚇得往後仰。

“你幹什麽?我……”

男人邪魅一笑,直接堵住了我後麵的話。

片刻後,他才鬆開,抵著我的額頭,舌尖微微舔了下唇,眼神要有多魅惑,就有多麽魅惑。

我有些尷尬的咽了咽口水,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以後,你有任何事要第一個想著告訴我,我可以為你遮風擋雨,可以為你處理一切麻煩,不要想著覺得你是麻煩,是累贅。即便是累贅,也是讓我愛而不得的累贅。”

“什麽愛而不得,明明你就……”

話音未落,他便又低頭壓了下來。

所有的呼吸讓他走,我隻覺得腦子漸漸缺氧,人也漸漸地被他帶偏了節奏。

漸漸地,眼前的男人開始 胡作非為起來。

眼看他快要擦槍走火,我猛然回過神,將他推開,氣喘籲籲的看著他。

“你別這樣,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了,我還要不要臉了?”

好歹我也是靠臉吃飯,怎麽也要注意形象。

杜衡抿著唇長歎了口氣,頗為無奈,低頭重重的吻了我一下才起身看著我。

“今天姑且念你是個傷員,下次可沒有這麽好運氣了。”

呃……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去接他的茬。

“對了,呂文華給你發郵件沒有?”我忽然想到這事,好像並沒有聽他提起,難道真的被呂文華放鴿子了。

杜衡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嗤笑一聲。

“看來,我們上次的猜測沒有錯,他的話根本不可信,如果他手裏真的有證據,不會不拿出來。”

“這麽說,之前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了。”

我有些頹然的擰了下眉,“這麽說線索豈不是全部斷了。”

“算不上線索斷了,至少邵東和呂文華都說了這件事情和攝影社的助理有關係,我們隻要找到攝影師助理,或許事情就有突破。”

想起呂文華那張偽善的臉,我心裏就氣得慌。

“你說呂文華的目的是什麽?”

“沒什麽不好猜的。”杜衡勾唇一笑,轉頭深沉的眸光落在我臉上,笑著道:“或許心有不甘,所以想要激怒我,讓我因為你而對裴家動手,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杜衡說話時,口袋裏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誰呀,為什麽不接?”看他手機響個不停,臉又很臭的樣子,我還以為是誰這麽不長眼,沒想到他忽然把手機遞給我看。

“我媽!”

既然是你媽,為什麽臉那麽難看。

心裏暗戳戳的給他記了一筆,等下次見到阿姨,一定要告一狀。

“快接吧,不然阿姨還以為你不想接她電話。”我把手機推到杜衡麵前,躲在一旁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原來,他也有一個害怕的人。

“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他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杜衡無奈的歎了口氣,抿著唇接通電話,而且還是特意點開免提。

“你這臭小子,清清出了那麽大的事,為什麽不打電話告訴我們,要不是我們看了新聞,還不知道清清出了這種事。混小子,不是說要保護清清,我看你……”

“媽,您說完了嗎?說完了,我掛了。”

杜衡眉心微蹙,一臉生無可戀。

“掛什麽掛,我跟你爸已經快到醫院了,你給我等著,見了麵我在教訓你。”

雲瑤的聲音劈裏啪啦的響起,好在這裏是單人病房,否則,我還擔心吵到其他人。

然後,不等杜衡把電話掛了,那邊就已經傳來忙音。

“我爸媽來了。”杜衡看著我,神色淡漠。

“我知道!”那麽大聲我能聽不見嗎。

隻是,他們千裏迢迢就為了來看我,我心裏忽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鼻尖頓時泛起一陣酸意。

“好了,等我媽來了,你在感動也不遲。”

這是內涵我嗎?

毒舌的臭男人,給我等著。

說完杜衡就下去接他的父母,趁著這個功夫,我趕忙起來把自己給收拾了一下。

畢竟見的是未來公婆,總不能太邋遢了。

十分鍾後,我在病**躺著,還沒有看到人,就聽到走道裏傳來雲瑤憤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