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因為有杜衡在,我根本不用敷衍應付呂文華。
隻是吃飯時,靜下心來想想卻沒有想到明德影視竟然是呂文華名下的產業,對於這個外界口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就是他,倒是讓我有點慶幸剛剛並沒有試戲成功。
哦,不……
應該說打不贏有資本支持的灰色關係鏈。
呂文華走了,帶著怒意走的,杜衡卻高興壞了,眉梢之間都是笑意。
“很難得看你臉上露出這種單純的笑容,看他吃癟很高興對嗎?”說實在的,我也有些幸災樂禍。
我沒打算招惹他,他卻三翻四次出現在我麵前,必然事出有因。
那一套說辭,恐怕隻能騙過母親。
想騙過我和杜衡,自然是不能。
“阿衡,司機來了,我和你阿姨就先回去了,好好照顧清清。”雲瑤放下電話,轉身朝我們走過來,祥和的臉上,帶著一縷悠然的淺笑。
母親站在一旁,看看樣子應該事早已經準備好的。
我本也要回工作室,重新安排一些手頭上的工作,所以也沒有挽留。
“媽,雲姨,那你們路上小心。”
我和杜衡把她們送到門口,看著車子走了,一輛銀色的車子隨後停在了腳邊,車門打開,負責泊車的服務生將車鑰匙恭恭敬敬的交給杜衡。
“杜總,您的車已經清洗趕緊。”
“好!”
簡單明了,眉眼間彰顯出他的矜驕和傲慢。
“上車吧!”杜衡聲音清潤如環扣相碰,讓人沉浸其中也讓人為之所動。
我回過神,他已經打開副駕的門,為了避免我碰頭,另一隻手身上抵在車頂上方,好不紳士。
我彎腰進去,坐定後抬頭看著他兩眼一眯淺笑道:“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的讓我有點害怕了。”
杜衡輕輕一笑,如清風霽月。
“作為公眾人物,你不知道自己最近身邊跟了很多尾巴麽?”
“所以,你這是打算讓他們拍個光明正大?”
“也好著實我們好事將近的傳言,這樣總歸你是賴不掉了。”杜衡這話半真半假,倒是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我沒有打算賴好嗎!”
這時實話,可是看到杜衡似笑非笑的臉,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腦海裏頓時冒出‘失算’兩個字。
一不小心,又被他給帶進溝裏了。
“戲演足了,如果還舍不得的話,下次有劇本的時候,我介紹一下你,讓你好過過戲癮。”
杜衡笑而不語,關上車門,繞過車頭然後才上車。
“送我回工作室吧,這兩天事情很多,需要處理一下。”
特別是節目組解約的事,我從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既然算計到我的頭上,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把我當成司機?你倒是使喚的順手。”
我嗬嗬一笑,道:“這是自然,你如果都使喚得不順手,那什麽人使喚的順手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試試別人,比如呂文華。”
“你敢!”男人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
自然是不會了,畢竟也看不上呂文華這個人。
不過,且讓他著急去。
“走吧,時間不早了。”
話音一落,車子已經發動,隻見男人腳下油門一踩,車子便呼嘯而去,在空曠的餐廳門口留下一抹銀輝。
盛念和孫月還沒有下班,見到我來了,兩人臉上都露出憤懣的表情。
大廳裏人來人往,不少人三五聚集一起,見我後便竊竊私語,目光也從以前的羨慕變成有些惋惜。
“清姐,杜總!你們回來了。”
看著盛念如此悶悶不樂,我不由擰了下眉,寬慰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什麽好遺憾的,手機給我。”
說完,我朝著盛念伸手,而她卻紋絲未動。
“咱們不看手機,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虛假消息。”
盛念揣著手機緊緊的捏在手裏,目光閃爍的看著我,怎麽也不肯交出來。
我抿了抿唇,無聲的歎了口氣,“就算你不把手機給我,我也可以看別的,瞞得了一時,能慢的了一世嗎?”
“清姐……”盛念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反正知道也是早晚的事。”見她這樣我也懶得計較,畢竟前麵就是辦公室,想知道什麽也花不了多久。
此時,杜衡徑直朝著盛念走過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盛念瞬間麵露懼色,下意識就把手機給了他。
“這口氣,我替你出。”
杜衡走過來,將手機遞給我,目光灼灼。
我盯著他手中的手機看了一會兒,才喃喃道:“你想打算怎麽幫我出了這口氣。”
說話間,我接過他手中的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今天試戲的事情上了微博熱搜,雖然隻是一個小號發出來的,但是昵稱一看就知道是誰。
“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杜衡笑了笑,隨後便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聲線平穩低沉,“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
杜衡走了,而我也盯著手機邊走邊看的進辦公室。
盛念和孫月跟在後麵,兩雙眼睛帶著困惑盯著我的背影,直到辦公室的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們才抬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海市的雨來的有些突然,從濛濛細雨道大雨磅礴,豆大的雨水打在鋼化玻璃上砰砰響,明明前一刻還是白晝,此刻卻已經如黑夜。
“小念,綜藝解約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我把目光從外麵收了回來,隨後落在她們身上。
“小月探聽了消息,說是裴簡以投資人的名義進組,頂替你的位置,還說違約金我們可以隨便提,似乎是鐵了心要踢我們出去。”
“哦?”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嘴角上揚,“既然如此,那句不要客氣了,讓法務去談這件事吧。”
她裴簡不是有錢麽,既然如此,就讓她大放血好了。
隻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一個綜藝,明明可以單純的傳遞一些正能量,卻非要被這些資本家給攪得一塌糊塗。
“清姐,咱們現在綜藝也沒了,付導那邊的戲也沒有指望,手裏隻有幾個小通告,這可怎麽辦?”
“沒關係,就當放假好了。”
反正這段時間也挺累的,不如休息。
“可是,一旦咱們沒有戲拍,長久下去流量熱度都會減退。”盛念擰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