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靜止一樣,我和杜衡就這樣依偎在落地窗前,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我們臉上。

世間的美好,在這一刻好像都比不上我們。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我從杜衡懷裏退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什麽事情?”

杜衡揚了揚眉,拉著我的手,徑直去了沙發那邊。

我愣了一下,隨後跟著他的腳步,坐在沙發上麵,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這裏麵是我這兩年的所有積蓄,我特意讓盛念查了一下,也有不少,不過我不知道能不能夠不夠,但希望能夠幫得到你。”

杜衡怔愣的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沉默了好半天,清雋俊朗的臉上也沒有剛剛的笑容。

我抿了抿唇,看著他這樣心裏不免有些忐忑和不安。

他該不是胡思亂想了。

畢竟,依著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接受我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他解決問題。

“那個,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幫你一把。”

“清清。”

衡緩緩抬起頭,臉上表情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欣慰,惆悵,愧疚,還有一點點的恥辱……

莫名的,我有些緊張,放在身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悄悄攥緊。

他該不會拒絕我吧?

“或許我這些錢不能解決你的麻煩,但是至少可以緩解你的燃眉之急,你不要拒絕好不好?”

擔心他拒絕,我隻好先下手為強。

聽完我說的話,杜衡隨即勾起嘴角,雙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悵然。

“好,我答應,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

杜衡明著唇,眸色微微加深,目光定格在我臉上,緩緩開口說道:“等我十分鍾,十分鍾以後我告訴你。”

說完,他俯身在我頭上吻了一下。

溫熱的唇瓣,在碰到我的那一瞬間,我的心情不自禁的跳快了一拍。

杜衡離開了辦公室,而我也在辦公室裏繼續關注著網上關於杜氏的消息。

雖然事情已經發酵很久,也有別的勁爆新聞出來,但還是沒有將杜氏的事情從熱搜上拉下來。甚至有些營銷號張冠李戴,把別的公司曾經爆出來的醜聞,摁在了杜氏的頭上。

不過還好,很快就有人出來辟謠,也算是給杜氏省了不少麻煩。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杜衡就折返回來,手裏多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他拿著文件夾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將文件夾遞給我。

“這是什麽?”

我抬頭望著男人,他甚至還有些喘氣,可見一路上他多麽著急。

“股權讓渡書!”杜衡輕笑一聲,坐在我的身邊笑著道:“我不能拒絕你的幫忙,可是也不能白拿你的錢,所以我將我名下一半的股權給你。”

“你……”我震驚的愣在原處,眼睛從未有一刻從他身上離開,“我們之間非要算的這麽清楚嗎?夫妻不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伸手接過文件夾的,打開看到裏麵的內容更是有些生氣。

“更何況,我的那些錢,怎麽也抵不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這麽做是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清清,你傾盡所有的幫我,我也不能讓你沒有保障,這些股份就算杜氏沒了,折算成現金也有不少錢,所以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杜衡眸光深沉,如黑夜一般深邃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你簡直太過分了。”眼圈泛起一陣陣酸意,在僵持無果之後,我隻好簽下合約,然後把文件丟給他。

“現在我簽好了,你現在心裏踏實了吧!”

要不簽下這個合約,隻怕他心裏根本不會踏實,這個坎,他也不會邁步過去。

杜衡勾唇一笑,順手將文件放在桌子上。

接下來的日子,杜氏的事情在網上炒的越來越厲害,雖然我給了他一筆錢,但是也隻是杯水車薪。

我很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杜氏會發生資金斷裂這樣的事情。

一心想著杜衡的事情,盛念走到我麵前,我才緩過神來。

“清姐,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你去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合適的事情讓我做,最好是來錢快的,價格方麵你把控一下。”

“杜氏的事,真的已經到了需要你工作還債的地步嗎?”盛念擰著眉,手裏的動作一頓,眸底閃過一抹驚訝。

我撐起雙手,支撐著腦袋,擰起了眉頭。

“今天一早,四大銀行也親自下場承認杜氏拖欠貸款的事情,杜衡這幾天雖然沒有什麽異常,可是我知道,私底下,他為了這件事情已經花了不少心思,這事恐怕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盛念若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臉上是神色一變,毫不客氣的吐槽起來。

“這些銀行的人,可真是夠勢力,這個時候出麵證實這件事情,明擺著是讓杜氏陷入輿論深淵,擺明就是落井下石,太可惡了。”

“這些資本家,眼裏隻有錢,那裏有交情。前幾天說要休息一段時間,現在看來是不能了,你去看看有什麽合適的通告或者劇本,隻要薪酬合適,也不要挑了。”

“可是,這也不是你接一點工作能夠解決的事情。”盛念說著,悄咪咪的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說道:“其實,這事我聽韓正宇提過一會,你要不要聽聽他說了什麽?”

“他怎麽說?”

都是做生意的,雖然是兩個不同領域的,但有些地方還是有相通之處。

說不定韓正宇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他說了,杜氏一直以來都是好端端的,卻在貸款到期後,被銀行通知拒絕放款,很顯然是有人故意在給杜衡製造麻煩。畢竟杜氏和四大銀行也是長期合作關係,沒有人傻到把錢往外推。”

“難道是林慕?”

除了林慕,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有這個可能性。

可是,林慕隻是一個華南地區的總裁,怎麽可能幹涉四大銀行的決定。而且,杜家在京城也有著超然的位置,得罪杜衡根本是一個很不明智的決定。

“清姐,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知道到底是認為還是意外,要不要試試?”

“什麽辦法?”現在但凡是有一點點的機會,我也要把握住。

“約四大銀行行長見一麵,把他們一個個喝得趴下,然後從他們嘴裏把話套出來。”盛念一臉狡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