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城老養院公眾號推送的暖冬送溫暖活動。

看見療養院三個字,我瞬間從**坐了起來。

對啊,夏柳跟林慕每周都會替我去療養院看我那個嗜賭成性的親爸,如果他們不在家裏做,那就隻有可能是在療養院!

想到在兩個人在療養院**,而我爸知道真相卻不告訴我的可能性,我心底湧起悲涼。

但是……

我心裏產生一絲猶豫,雖然因為父親早年賭博敗光家產的緣故,這些年來父母關係緊張,早就不再互相聯係,可是他身體不好,一直也是我在照顧他,血濃於水,會不會是我多想了?

正當我想要繼續探查的時候,鑰匙插入門孔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林慕的動靜:“清清,你在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連忙收起電腦走出門,看著林慕臉上少見的討好神色,就猜到他又是想為夏柳說話,想到這兩個人可能就在我父親療養院**,反胃感一陣陣上湧,我忍不住捂著嘴幹嘔。

“清清、清清你這是怎麽了……?”

我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林慕嚇了一跳,他十分緊張的上來查看,我捂著嘴,靈機一動:“可能是懷孕了,我不是去了醫院嗎?有認識的中醫朋友給我把了脈,不過還不確定……”

“真的……?!”

林慕“大喜過望”,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笑臉,忍著惡心擠出笑容:“對呀,這周我們去療養院看看爸,也把這個消息告訴他老人家,怎樣?”

“可是這些年你跟爸的關係也不是很好,突然去看他會不會……”

一聽我說要去療養院,林慕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笑靨如花:“可是說到底是我的父親,我們有了這麽大的好消息不告訴爸怎麽行呢?還是說,你不想我去看他老人家?”

我盯著林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林慕看我似乎不高興,連忙辯解:“怎麽會呢,隻是我想著這麽多年都沒孩子,要是沒懷孕,讓老人家空歡喜一場多不好啊。”

“你怎麽就能確定我沒懷?這個消息我是一定要告訴爸讓他老人家開心開心的。”

我抓住林慕話裏的漏洞,冷笑道:“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希望我懷孕?”

這男人一直騙我,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解釋!

“不會的,不會的,看來你是真懷孕了,脾氣也變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療養院看爸?”

我稍稍一發脾氣,林慕就陪著笑,我想了想,手指在桌麵上的日曆本上一圈:“下周末吧,剛好我也可以去醫院檢查身體把情況確定下來。”

一聽我不是馬上去,林慕明顯鬆了口氣,主動起身說要做家務,我知道他是想討好我找機會讓夏柳回來,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到晚上,林慕摟著我想親熱,我以懷孕不舒服為理由推了。

看著黑黢黢的天花板,我安靜的等待著,直到林慕的呼吸聲變得均勻平緩,我才躡手躡腳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他的手機。

林慕的手就在身邊,我太清楚他的習慣,輕而易舉的就用指紋解開密碼鎖,緊接著打開高德地圖。

看著屏幕上顯示一次次去療養院的行程,我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抓緊。

憤怒感讓我抓得指尖發木,我小心翼翼放下手機走到陽台,深呼吸幾口氣才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但激烈的情緒還是讓我渾身打顫,我打通了死黨安宜的電話,她就在那家療養院做院長。

“喂,安大院長,我有事找你。”

安宜輕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說吧,什麽事。”

“最近我老公總是背著我買了很多東西送到療養院,讓我家保姆送過去,但是……”

我仔仔細細把夏柳的事情說了,掩蓋掉林慕出軌的事實:“我有點擔心,他送過去的東西會不會都被保姆私吞了。”

“行,我幫你看看,明天上班以後給你消息。”

安宜答應的很輕鬆,我也鬆了口氣,放下手機。

隔天,安宜就把消息傳來:“這個是安保處的進出登記表,你老公很負責,次次都有跟著那個保姆過來,有時候還親自把保姆送回去。”

我看著屏幕上安宜發過來的消息,心裏已經徹底麻木,感知不到惡心或者是悲痛,而是機械般拿起手機,回複了消息。

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他們就是在療養院**的,而這件事,我爸不可能不知道。

等到周末那天,我久違的坐上林慕的副駕駛,一坐上去,我就察覺到不對,原本我調節過適合體型的位置已經變化。

“還有誰坐過這個位置啊,好像太胖了一點,讓我坐的不舒服。”

我調整著座椅,佯裝漫不經意,林慕看我沒有跟他鬧,久違的鬆了口氣:“公司的女同事,下次我不會隨便讓別的女人坐你的專屬位置了。”

我不置可否。

等到了療養院,林慕去泊車,我先進門向我父親的房間走去,意料之中的沒看見他。

環視周圍一圈,想到夏柳跟林慕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裏**,我咬緊嘴唇,唇上刺痛稍稍壓製住心裏的惡心感。

“死性不改。”

我握著攝像頭正想安裝,卻聽見樓下呼和的聲音,低頭一看。

我的父親,正在跟幾個同齡的老人家打牌,興奮使他臉頰通紅的樣子,跟那幾年他嗜賭如命的模樣如出一轍。

我突然明白了,這個男人爛到骨子裏,遲早會再次掉進賭博這個泥潭。

想到那種後果,我不寒而栗。

“清清,你怎麽站在這裏不動啊,哦哦,在看爸打牌是吧,你也別生氣,小賭怡情嘛。”

正當我想著要如何安排攝像頭的時候,停好車的林慕走進房間,一看見我臉色不佳,就以為我在生氣,連忙衝著樓下開嗓。

“爸,我跟清清來看您了。”

我的父親一抬頭就看見我跟林慕站在窗戶邊,剛才還興奮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他有些慌張的跑過來,像是怕我發現什麽。

“清清這麽久沒過來,怎麽也不先跟我說一下……”

他的房間在二樓,不一會兒,他也出現在門口,我看著站在一起狼狽為奸的兩個男人,唇角微微挑起。

“是因為我懷孕了,所以過來跟您說這個好消息,不過您就算住療養院也該好好收拾房間,最近身體還好嗎?”

我一邊應付著他們,一邊拿起掃帚打算看看四處有沒有什麽證據能供我使用,就在我剛把掃帚探到床下的時候。

一聲鈍響發出,我滿意的看見兩個人都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