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訓練的時候剛好能用上,反正也是多餘的,你就拿走吧。”
“就算不給你也會扔掉。”
辛蘊先稍微觸動了一下。
怎麽可能剛好就是自己要用到的東西,而且他還知道自己腳踝上是有舊傷的……
辛蘊淡淡的點點頭:“謝謝……小叔。”
兩個字眼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拉遠了。
在辛蘊下車之後,車裏又是一片寂靜。
林安還是忍不住插嘴:“四爺,那些東西是您親自準備的?”
“看來您對辛小姐還是有不一樣的看法,是覺得可以做我們的代言人嗎?這形象氣質確實很好!每天都被周聿桉那個家夥鎖在家裏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本以為他是拍馬屁拍對了,沒想到是拍到了老虎屁股上。
周京澤瞪著眼看前麵:“你是覺得她是商品嗎?”
林安一句話都沒有敢多說。
看來周京澤還是以一個平等的態度麵對辛蘊。
夜深了,辛蘊許久都沒有這樣沉浸式的在訓練室裏練舞了。
一時之間都已經忘了時間,也忘了周聿桉給他安排了回家最晚的時間。
可是都已經走到離婚這一步了,辛蘊索性也不怕。
今天訓練的成果並不太明顯,畢竟才第一天,辛蘊隻能自己安慰自己。
回家摸著餓的發疼的肚子,但還是忍住沒有吃東西,畢竟要登上舞台的話,身體的底子一定要好,包括形體!
辛蘊帶著疲憊回到別墅。
一進去裏麵一片漆黑一片寂靜。
她在幻想什麽呢?難道還會想家裏有個人會等自己嗎?
辛蘊微微的勾著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就在辛蘊回到自己房間之時,剛踏上樓梯門擰動的聲音傳來。
周聿桉穿著睡衣從房間裏走出,隱約的燈光下還能看到辛瑤躺在**的側臉,女人已經睡熟了。
周聿桉把聲音壓得非常低,但還是帶著戾氣:“這麽晚了才回來,是剛和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嗎?”
“最近你真是有些不安分!你別忘了每天晚上都有最晚回家的時間,是不是對你太寬鬆了,以後每天晚上七點之前必須回!”
辛蘊停下腳步,眼神裏沒有太多的波瀾,平靜的說著:“雖然法律上我還是你的妻子,但是你也隻是有丈夫的權利,但並不能夠監視我!”
“更何況丈夫該做的事情,你是一件都不做。”
她這番話帶著嘲諷,也是對自己以前的惋惜。
似乎是每一句話都在堅定著她要離開的心。
周聿桉突然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怒火又逐漸燃燒到了胸膛。
“辛蘊!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伶牙俐齒!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是你的丈夫,你最好還是安分點!”
“做好你妻子的本分,不要出去勾三搭四的,丟的是我們周家的臉!”
周家的臉?
辛蘊頓時覺得好笑。
她這麽多年一直想著自己是不幹淨的身子,進來的確實有些對不起他們。
可自問身為一個妻子,也守好了自己的本分,做到了孝順公婆,照顧丈夫。
連自己的事業都放棄了。
她到底還有哪裏做的不對?
反倒是周聿桉?!
她嗬嗬的笑了笑,抬起頭來:“周家的臉早就被周總你丟光了吧?!”
“你都帶著小三登堂入室的住進來了,我隻不過是出去走走而已,還能比你這件事情夠丟人嗎?”
“你!”周聿桉氣急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上前直接將女人抵在牆上,“說吧,外麵的靠山到底是誰?你現在翅膀真是硬了!”
周聿桉突然想到了上次周京澤和辛蘊出現在一起的畫麵。
“周京澤不可以!”
“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他是絕對不行的!”
辛蘊本來也不想和周京澤發生什麽,但他如此憤怒的說話,倒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小叔……人挺好的,至少比你好!”
“你放開我!”辛蘊皺著眉頭,手腕有些生疼。
周聿桉往前逼近一步,氣息都噴在了辛蘊的臉上。
“我要放開你的話,是不是又要去找他?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他殺人不眨眼的!”
“你以為他真的會為了你跟我翻臉,把我的妻子搶回去嗎?”
“他是一個唯利益是圖的人,你跟他還不如跟我!”
辛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起頭來,眼神冰冷而刺眼:“我覺得最壞的結果就是跟了你。”
“你這自以為是的威脅,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了。”
周聿桉看著她眼神裏的冰涼有些錯愕,心頭的怒火突然被恐慌替代。
尤其是辛蘊眼神裏沒有了淚水,變成了毫無溫度的樣子。
他愣神的那一刻,辛蘊揉著手腕甩開。
辛蘊徑直轉身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
直到鎖上門的那一刻,她還順著門後緩緩滑落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每一次麵對周聿桉都是在消耗自己的心力。
即使還殘留一點心痛,辛蘊都在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心軟。
辛蘊提著牛皮紙袋放在桌子上,腦子裏不自覺的想起周京澤。
她將冰涼的藥膏塗在腳腕上。
即使是冰涼的,但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一絲溫度。
周京澤……為什麽要這麽做?
門外的周聿桉回到房間躺在**,旁邊睡著辛瑤。
可他思緒都已經飛走了。
“她……真的什麽都不在乎了?”
就連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不管是名聲還是羞恥,甚至連自己觸碰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周聿桉必須要知道他們兩個之間都發生了什麽,一定是有了靠山才會讓她如此肆無忌憚。
隻要這個靠山沒有了,辛蘊就一定會乖乖的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周聿桉想到這裏立刻打電話給秘書。
即使是深夜,秘書也得嚴陣以待。
“周總!”
“立刻給我調查,這一段時間周京澤和辛蘊有沒有接觸,如果有,詳細到時間,地點,做了什麽都必須要給我調查出來!”
“調查有任何的疏漏,你立刻離職!”
秘書也是苦不堪言,但隻能在電話那頭強撐著:“好的,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