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把我們趕走!”

林安雖然沒有出麵,但是也給他們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把這幾個人趕走。

“實在不好意思了,老板讓我們把你們趕走,我們也沒有辦法。”

“你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周聿桉臉色格外的陰沉,並沒有說一句話,而是拉著辛瑤往山下走。

“聿桉哥哥,我現在還懷著孕呢,山路這麽崎嶇,你不怕我流產嗎?”

“我們不能夠讓他們這麽欺負我們,我們可是顧客!”

“而且我們是花了錢的,不能夠受這個冤枉氣!”

周聿桉頭一次這麽惱火,立刻大聲的說著:“別再說了!”

“我現在立刻下山!”

辛瑤察覺到周聿桉心情不好,突然轉過頭去擔心的說著:“可是姐姐不在!”

“天氣這麽不好,我們先走了,姐姐一個人在這裏嗎?”

“我很擔心姐姐。”

周聿桉頓了一下,立刻冷哼了一聲:“用不著你關心她,我早晚會把她抓回來的。”

辛蘊在那麽低溫的環境裏失血過多,而且身上有很多的傷口。

不僅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身體上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損傷。

周京澤看著手術室的燈一直都在亮著,心都提了起來。

直到一個醫生急匆匆出來的時候,周京澤才直接抓住了他。

“怎麽樣了?裏麵情況……”

醫生拿掉口罩歎了一口氣。

“情況不太樂觀,還是要做好準備。”

“失血太多了,醫院的血庫有限,我們現在正在緊急往其他的醫院調。”

周京澤立刻沉著冷靜下來,盡可能的幫辛蘊找尋救命的機會。

又過去了五個小時。

醫生滿臉疲憊出來的時候,終於達到了好消息。

“多虧了周總你及時調來的血包,命保住了,不過能不能蘇醒也要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意識。”

“我們能夠感覺得到病人求生意誌非常的薄弱,你們要盡可能的讓病人感覺到在這個世上還是有牽掛的。”

周京澤眉頭緊皺,立刻跟著來到了病房裏。

病房裏的女人十分的瘦弱,胸口隻是微弱的起伏著,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的洋娃娃。

周京澤上前輕輕的撩起她的碎發。

沒有……求生意識嗎?

他緩緩的坐了下來,在旁邊輕輕的削著蘋果。

“你要是再不醒過來,屬於你的一切可就都沒有了。”

“你甘心嗎?”

“在我印象裏,你可從來都不是一個甘願認輸的人,你不是打定主意要永遠離開他們,要過得比他們還要好嗎?”

“這些我都知道的,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要醒過來!”

隔天天一亮,林安就過來了。

他驚訝的發現周京澤竟然還守著。

甚至嘴裏也在喃喃自語,一直在鼓勵辛蘊。

林安心疼不已的說著:“四爺!你快休息吧,你不僅要照顧辛小姐而且還要處理公司的事務。”

“再這樣不眠不休的,身體會扛不住的。”

“還是找個護工吧,他們照顧的也更細致一點。”

周京澤直接揮了揮手:“不用了,別人我不放心。”

他一直都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

辛蘊!你真的沒有任何牽掛了嗎?

可是他還有話沒有來得及說。

此時的辛蘊被困在了夢裏,在那裏一直有個身影不斷的拉著自己往前走。

她總覺得這個身影格外的熟悉,可一直都看不清楚對方的臉。

“你是誰?”辛蘊急切的詢問著,“我不能夠跟陌生人走。”

“你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做決定,你想走就走,不需要有任何人控製你!”

辛蘊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被困在了周家,周圍的一切都讓人窒息。

辛蘊看到周聿桉從前麵麵色嚴肅的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根繩子。

她瞬間感覺呼吸不過來,瘋狂的往後退著。

下一秒後麵竟然變成了懸崖,她身體不受控製的墜落著。

那一刻辛蘊瞬間想起了在營地裏的事情。

她猛的睜開眼睛,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由於驚恐大口的呼吸著。

辛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了。

她轉過頭去看到病房裏的百葉窗透著陽光在地上灑落著斑駁的光影。

感覺到渾身刺痛,她吃痛的皺著眉頭。

“別動,我叫醫生。”低沉又安穩的聲音傳來。

辛蘊抬眼看去,周京澤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不知道是多久沒睡了,頭發竟然也是淩亂的,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好幾天沒換了。

這和一向注意形象的四爺完全不匹配。

“小叔……”辛蘊想起來了,“是你救了我。”

她聲音格外的幹澀沙啞。

周京澤立刻遞來一杯提前準備好的溫水:“慢慢喝。”

辛蘊幹咳了一下,就著水潤了一下喉嚨。

腦子也跟著稍微清醒了一點。

在最絕望的時刻,聽到了周京澤的呼喊聲,而她卻不小心跌落了懸崖。

“謝謝你……救了我,小叔!”辛蘊鼻頭有些發酸。

戶口本上的丈夫想要了她的命,可小叔卻救了她。

她一時不知道以後該相信誰。

辛蘊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卻一陣眩暈。

周京澤趕緊伸出手來扶住她的肩膀:“不要亂動,醫生說你需要多休息,還不能下床。”

“你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

辛蘊羞澀的低下頭來,小聲的說著:“我……我想上廁所。”

周京澤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別過頭去低沉的說著:“林安,讓護士進來。”

林安急忙帶著護士進來,還格外興奮的說著:“辛小姐!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們四爺這身體可真是要熬垮!”

“你是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吃飯,也不休息……”

周京澤一隻手立刻捂住林安的嘴,另一隻胳膊則是鎖著喉往前拖著。

林安被牢牢的禁錮住了,一句話都不能說。

辛蘊錯愕的看著前方,回想著剛才林安說的話。

她下意識的問著女護士:“我昏迷了多久?”

護士急忙說:“三天了。”

“你當時的情況非常的危險,還好你醒過來。”

小叔……照顧了她三天嗎?

而且還是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