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神醫叮囑的聲音消失之後,辛蘊尷尬的在**紅著臉。
周京澤繃著臉搖了搖頭歎息:“孫老頭就是這樣,你如果不喜歡的話,不要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沒事的。”辛蘊淡淡的笑了笑,“我不會在意的,畢竟他也不知情。”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確實是容易讓人誤會。”
小叔如此照顧自己的侄媳……讓誰見了都會有誤會。
辛蘊不自覺的在自己的心裏悄悄的劃了一個界限。
他們兩個最好還是不要離得太近。
“小叔,從剛才開始你的電話就一直在響,你如果有事忙就先去忙吧。”
“我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而且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辛蘊貼心的說著。
周京澤的目光深沉的望了她一眼,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在替別人著想。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智慧城那邊的項目又出問題了,他不得不趕緊去處理。
剛一到門口便接聽電話。
“四爺,設計師那邊沒同意,聽說周聿桉花了大價錢把他們都挖走了。”
“因為超出了我們的預算,所以猶豫了一下。”
周京澤將拳頭緊緊的捏住。
“沒關係。”他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下,“他這麽做也超出了自己的預算,前期投入資金過多,後期不一定會回本,我倒要看看他的報價能不能給對方足夠的利潤。”
他們必須要相對平衡一點。
“再去尋找其他的設計師,務必要盡快找到,不然會拖延我們設計方案的時間。”
周京澤仔細的叮囑著。
“可是四爺這裏沒有您坐鎮,我們就沒有了主心骨,您什麽時候來?”
“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電話裏商量吧。”
他們這個團隊也都非常看重智慧城的項目。
不管是誰做成了獎金和職位晉升都是有利的。
“我會盡快過去的。”
周京澤轉過頭深沉的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他還是不能就此離開。
此時的周聿桉正在書房裏處理著智慧城項目的事情。
雖然他眼底都是黑眼圈,可此時卻格外欣喜。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搶不過我!”
“他剛剛從國外回來,國外的資金沒有辦法立刻調過來,拿什麽來跟我搶?!”
周聿桉冷哼了一聲。
恰好這時辛瑤從房門口走進來。
她端著一碗湯,穿著粉色輕薄紗織的睡衣,輕飄飄的帶著香味扭著腰過來。
一靠近就把湯放下,依偎在周聿桉的身上:“聿桉哥哥,你最近太辛苦了,我好心疼。”
“你總是照顧我的身體,現在也該我來照顧你了。”
“把這些湯喝了,一定要趁熱,工作就算再重要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周聿桉心裏一暖,伸手揉捏著辛瑤的手:“瑤瑤,謝謝你。”
“等智慧城的項目拿下了,我便帶你去度假。”
辛瑤的眼前一亮:“真的嗎?!”
可隨後她又歎息了一聲。
“你不是早就想去國外度假了嗎?我都已經答應你了,怎麽還不這麽不開心?”
周聿桉一臉的困惑。
辛瑤頭都快低了下去:“可是姐姐現在還沒有找到……就算是這麽說,我也開心不起來。”
“我已經派人在找了……不要擔心,現在您可不是一個人,注意好自己的身體。”
周聿桉貼心的照顧著。
辛蘊房間。
她微微打著哈欠,用床頭的燈照在發黃的書頁上。
醫生還不準她下床,所以隻能夠用房間裏的書來打發時間。
辛蘊輕輕的翻動著。
突然發現裏麵有很多筆記。
這些字看起來非常的青澀,但又娟秀,堅定。
翻了半天辛蘊在最後一頁看到了落款,
周京澤。
辛蘊輕輕的將手放在那三個字眼上,她不自覺的說著:“原來他也有這麽青澀的時候,應該也不是個冰山臉。”
話音一落,門就打開了。
周京澤繃著臉從門口走進來,辛蘊嚇了一跳。
她猛的咳嗽了一聲,緊接著就咳的停不下來。
“怎麽了?”周京澤著急的快步過去,輕輕的拍著辛蘊的後背,“怎麽這麽不小心,喝水嗆到了嗎?”
辛蘊緊張的把書往旁邊一放。
她緩和了過來,正好這本書也被周京澤看到。
周京澤這才知道,原來是辛蘊看了自己曾經翻閱過的書。
“你看到了?”周京澤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開口,“那個時候我才12,寫的都太幼稚了。”
辛蘊聽後連連搖頭。
“這個我可不讚同。”
“你裏麵有一些發言還是非常深刻的,我非常敬佩你。”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思考的深度,還是有些心疼的。”
辛蘊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剛才說了什麽詞,直到抬頭看到周京澤深邃的眼眸。
她猛的打了個嗝。
周京澤眯著眼睛眼含一絲笑意:“怎麽?是要收回剛才說的那句話嗎?”
“不是……是……”
辛蘊懊惱的低著頭。
似乎怎麽說都不對。
本來是想要和周京澤稍微劃清一點界限的,可沒有想到竟然越描越黑。
她無奈的低著頭,歎了口氣:“小叔……等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這麽多天多謝你的照顧了。”
“等我從這個家離開之後,我再好好的報答你,現在我們的身份還不能走的太近,以免給你帶來麻煩。”
周聿桉……會把對她的控製欲和憤怒都轉移到周京澤的身上。
辛蘊不想要拖累任何人。
“你從來都不是麻煩。”
周京澤突然深沉的說著:“你好好休息吧。”
看著他略帶怒氣的離開,辛蘊有些困惑。
“我說我是麻煩……有什麽問題嗎?”
辛蘊有些不理解,不過她非常期待明天。
明天就可以下床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練習舞蹈。
畢竟等徹底好了之後,不僅要解決離婚的問題,還要前往深藍歌劇院麵試。
辛蘊帶著對明天的期待沉沉的睡去。
一覺醒來辛蘊便激動的前去洗漱,正好碰到林安從走廊裏路過。
“辛小姐,你可以下床了?”
辛蘊重重的點了點頭,東張西望的探頭看著。
“你們這裏有沒有可以練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