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蘊聽後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辛瑤看起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為何會變得這麽嚴重?

周聿桉一聽心裏一咯噔。

“你說什麽?孩子差點沒了嗎?”

“現在情況怎麽樣?”

他甚至伸出手想要搖晃著醫生的肩膀。

辛蘊有些不耐煩了:“能不能聽醫生說完,而且他第一句話就說了孩子差點保不住了,就說明現在孩子保住!”

“你的智商去哪裏了?”

她沉穩的問著:“也就是說現在大人和孩子都沒事了,對吧?”

醫生被問住了,點了點頭。

“辛小姐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身體上也有了一定的損傷。”

“如果不是及時送來,真的差點就出大事!”

“以後還是不要讓病人的情緒太過於激動,而且一定要貼身的照顧!”

周聿桉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

張主任又說了一些照顧的細節。

周聿桉突然盯著辛蘊:“你快聽著。”

“憑什麽要聽?”

“這是你的女人。”

辛蘊翻了個白眼,冷笑了一聲:“你不會還想要讓我幫你照顧吧?”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周聿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算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可是到底是你的親妹妹,你總不能不管吧?”

“我的親妹妹是不可能搶走自己姐夫的。”

辛蘊一番話,頓時讓一旁吃瓜的工作人員眼前一愣。

周聿桉感覺到他們的目光,立刻瞪著眼睛說:“還嫌不夠丟人嗎?再敢亂說!”

辛蘊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和周京澤約好了見麵。

馬上時間就要到了。

她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我留在這裏等到辛瑤沒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要對我有多餘的要求。”

辛蘊轉身要走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熟悉的麵孔,帶著兩個女人緩緩的走過來。

光是高跟鞋的聲音就足夠讓人頭疼。

辛蘊總覺得他們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看到的。

直到林甜甜的聲音傳出來。

“瑤瑤怎麽樣了?”

周聿桉心有餘悸的說著:“差點孩子就保不住了,不過現在沒事了。”

林甜甜氣惱的說著:“真是不安好心呀,連自己親妹妹的孩子都要害死!”

辛蘊猛然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這個人不就是當時在衛生間裏討論父親當年去世真相的人!

就是林甜甜!

辛蘊突然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林甜甜的肩膀。

“你之前是不是去過星華大飯店!”

“在那裏上衛生間的時候討論過一些事!”

林甜甜嫌棄的直接將辛蘊的手推開。

她努力強裝鎮定。

辛瑤不讓他們承認這件事情,也讓他們乖乖的閉嘴。

他們要想活命,就絕對不能夠亂來。

畢竟辛瑤這個女人的手段還是很陰毒的。

林甜甜眼神閃躲,用手不停的摸著耳後的頭發:“我可沒有去過那裏。”

“像我們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去得了那麽高級的場所。”

“而且我今天和你是第一次見麵,終於見到瑤瑤說的姐姐了。”

“沒有想到居然是以這樣的場景見麵,你居然連自己親妹妹都害!”

辛蘊眼睛猩紅,直勾勾的盯著林甜甜的臉:“我不信!你就是她!”

“你們的聲音一模一樣,我不會聽錯的!”

“你說!你是不是知道我父親去世的真相?”

周聿桉剛才緊皺著的眉頭,此時猛然瞪大。

辛蘊一直在尋找父親去世的真相。

如今真的有線索了嗎?可為何是和辛瑤有關?

林甜甜趕緊深吸了一口氣,想起辛瑤提的招數。

“你是不是魔怔了?聽說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而且也問過瑤瑤一些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她們是真的不知道!瑤瑤好不容易和母親擺脫了當年的謠言輿論傷害。”

“現在有了孩子,你能不能放過他們!”

林甜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想必剛才瑤瑤倒在地上,就是因為被你氣到了吧!”

“也可能是想起了當年那個器官合作的畜生父親!”

辛蘊緊咬著牙關,低聲吼著:“不準你這麽說我父親!”

“我父親沒做過那些事情!”

林甜甜譏諷的笑了一聲:“當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連證據都有,你父親都畏罪自殺了,你還在這裏狡辯什麽?”

“不會是也覺得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情是正確的吧,那你們真是一家的壞種!”

“還好瑤瑤沒有和你生活在一起!”

周聿桉眼裏的陰冷也多了幾分。

辛蘊如今確實沒有瑤瑤更溫柔三觀正!

“好了,在這裏都不要亂說了。”

周聿桉聽到病房裏的咳嗽聲,頓時讓他們都安靜下來。

“不要打擾到瑤瑤休息。”

辛蘊強撐著,攥緊拳頭。

她隻是想撐到離婚冷靜期結束,為什麽這麽難!

林甜甜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猛的亮起了眼睛。

她勾著嘴角笑了一聲,假裝驚訝的說。

“你這次是不是故意的想讓瑤瑤肚子裏的孩子流掉!”

“之前瑤瑤跟我們說過,你曾經放過狠話,說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周太太!”

“讓瑤瑤不要做夢!”

周聿桉本來想要離開房門,此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辛蘊。

“你……真的這麽說?”

辛蘊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連這樣沒有成本又幼稚的造謠都會相信。

辛蘊輕輕的捏了捏太陽穴。

“隨便你們怎麽說吧。”

周聿桉卻發了瘋的走過去,一把將女人抵在了牆上。

辛蘊的下巴被死死的捏著。

直到上麵都已經發紅,辛蘊才悶哼了一聲。

周聿桉沒想到他現在變得如此堅強,眼神裏都是倔強,一副絕對不低頭認輸的樣子。

“你!”周聿桉眼神閃躲了一下,“你真的沒說過?”

如果辛蘊說過,周聿桉現在甚至有底氣覺得他是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是對自己有占有欲的。

可是如今辛蘊眼神裏的決絕,倒像是沒說過一樣。

周聿桉的心裏有了很強的挫敗感。

甚至覺得辛蘊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就算是身體在這裏,可是心早就已經飛走了。

辛蘊輕蔑的笑了一聲,毫不畏懼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