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瞬間猶豫了一下。
如果能夠追加投資,他們可以把這個比賽的規模弄得更大。
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有好處的,畢竟資金多了,不管是舞台設計還有服裝設計,上麵都可以做得更加精良。
電話那頭沉默的片刻,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辛小姐,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情,您保證絕對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協議是必須要簽訂的!”
“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隻能夠信得過書麵上展示出來的!”
“空口白牙誰都會說,但是如果我們相信了,會給各個讚助方都帶來麻煩的!”
辛瑤現在一心想要壓製住辛蘊。
她從前能夠搶走辛蘊在團裏的位置,現在也能夠搶走辛蘊在比賽中的位置!
“我說過了,絕對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就一定不會!”
“你們不需要質疑我,協議可以派人立刻來簽!”
得到了他們準確的答複,辛瑤也終於放下心來。
可是現在懷孕身子確實是需要注意一點,還好現在懷孕的月份並不大,可以稍微掩飾一下身材。
沒過一會兒衣帽間裏便傳來了暴躁的聲音。
有幾個傭人趕緊湊過頭去看了看。
“這是怎麽了?一大早脾氣就這麽暴!”
“平時也沒這樣過……”
其中一個知情的傭人趕緊說著:“被扔出來的這些衣服都是穿不進去的。”
“就算是剛剛懷孕,看起來身材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實際上還是穿不下從前的那些衣服!”
“畢竟以前是跳舞的,肯定多少還是有一些變化,這是覺得自己的身材不好了,對自己生氣呢!”
他們連連搖頭。
辛瑤越來越擔心,輕輕的摸了摸肚子上的肉。
本來還覺得身材沒有多大的變化,可如今卻是穿不進去從前苗條的舞蹈服。
辛瑤頓時氣惱地蹲坐在地上。
那些評委最首先看的就是身材。
辛瑤最終無奈還是隻能夠重新購買舞蹈服。
而另一邊的辛蘊已經訓練了幾個小時。
沉浸在舞蹈世界中的辛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上的疼痛。
直到中場休息的時候手上突然傳來刺痛,才發現原來傷口已經開始滲血了。
辛蘊驚訝地站起身來。
看著血順著繃帶緩緩往下滴,我立刻著急的走,出門沒成想剛出去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辛蘊頓時驚訝的抬起頭來,剛好看到是周京澤的臉。
她害怕給周京澤帶來麻煩,隻能趕緊將手藏在了後麵,卻不曾想還是被看到了。
周京澤臉色格外的陰沉,立刻將女人的手往前抓了過來,差點就抓到了傷口。
辛蘊有些疼的皺了一下眉毛,卻還是一聲不吭。
看到血順著傷口快要滴下來,周京澤心疼不已,心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抓著一樣。
“都已經成這樣了,你為什麽都沒有告訴我!”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在訓練!”
“你是不是瘋了!”
周京澤很少說這麽多話。
尤其是極端憤怒的話。
周京澤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冷漠。
他恨不得直接將辛蘊抱起塞進車裏。
可辛蘊卻嗬嗬的笑了笑:“隻不過是小傷口而已,不必太在意。”
“而且稍微滲了一點血,並不疼!”
辛蘊本來是想堅強,可周京澤卻突然低下頭來,性感的薄唇輕輕的在手上麵吹了一下。
熱氣撲在了手上。。
辛蘊身子微微抖動一下,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剛才……小叔是在吹嗎?
不知為何這股熱氣吹在手上的時候,竟然莫名的有些心安。
連剛才的那股刺痛也緩緩的消失了。
她微歎了一口氣,抽回了手。
不能夠再輕易的依賴任何人了,否則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
直到現在辛蘊才明白了一個道理,並不是誰都會一直陪著她的。
而且也並不是誰都會永遠無條件的喜歡她。
辛蘊走到現在也能感覺得出來人隻能夠靠自己。
“小叔……我知道我該包紮了,否則一定會留傷口的,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了。”
周京澤感覺到辛蘊的疏離也輕輕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他仍然在前麵開路。
“我送你去。”
“這個時間打車也不好打,路上還堵車。”
看著辛蘊的傷口還在滲血,根本就等不了太久。
辛蘊沉悶的低下了頭。
一步一步的跟在了周京澤的身後。
上車之後車裏的氣氛也格外的沉寂。
周京澤立刻皺著眉頭:“你是做錯了什麽事情嗎?為什麽要一直低著頭?”
“為了舞蹈比賽訓練是很正常的,但是不要傷到自己的身體。”
辛蘊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我每次都不聽話,給小叔帶來麻煩,確實是我的不對。”
“以後我一定會更加謹慎一點的,不會給你帶來太多的麻煩。”
周京澤差點踩了刹車。
他意識到辛蘊是在跟自己撇清關係。
罷了。
隨她吧。
車很快就停在了醫院門口。
周京澤要先去停車,辛蘊自然地下車先進了醫院。
剛一往裏走便看到忙忙碌碌的醫生和病人家屬。
辛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急診室換藥的地方。
剛一到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一個病床旁邊悉心的問候著。
“能夠被院長問候真是我們的榮幸!”
病床旁邊的家屬笑眯眯的說著。
而那個被稱作院長的白頭發,老人則是連連搖頭:“你們是因為救人才來的,我們當然要照顧好你們!”
“放心,這次的手術是我親自操刀的,我不敢保證絕對沒問題,但是也隻想讓你們先放心。”
病人家屬抹著淚水趕緊點頭。
“院長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你沒有任何需要,便跟我們一旁的醫生說。”
當那個院長一轉身的時候,辛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的望著孫建國。
辛蘊站在那裏,孫建國也揉了揉眼睛。
“小蘊?”
辛蘊含著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孫伯伯,你還認得我?”
孫建國歎氣的點了點頭,拉著辛蘊坐到了一旁的休息室裏。
“你這雙眼睛跟你父親實在是太像了,我跟你父親這麽多年的兄弟,怎麽可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