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應岑那技巧性的一個吻,熱得白以桃渾身都在發燙,臉頰一片緋紅。

她的雙手都在薄應岑的胸膛抵著,不想給他更貼近自己的機會。

也因為了,她此刻胸腔裏的心髒,在快速地跳動著,她不想被薄應岑知道。

那樣她會恨不得找塊磚頭拍暈自己。

竟然這麽沒有一丁點兒定力,薄應岑一個吻,就把她給吻得不知方向。

薄應岑停下來了,但他捧住了白以桃的臉,看到她似乎是動情了。

白以桃粉麵似桃花,殷紅的唇上,還有他的吻過的紅腫,他湊過來吻了她的嘴角。

白以桃大驚。

與此同時,薄應岑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丈量著,屬於他獨有的那一份柔軟。

“薄爺……別亂來……”

薄應岑又吻了她,堵住她要說出口的每一個字。

等這一切都停下來的時候,薄應岑已經沒有收場的餘地了。

白以桃則是忍俊不禁,看著薄應岑下了床往浴室去。

他進去後,沒多久,就聽到了淋浴的嘩啦啦水聲。

白以桃坐起了身來,整理被他扒開的衣服,一顆顆扣上蹦開的扣子,她肩頭上還有薄應岑那一口親吻而留下濕濕的。

果然是管不住嘴的野狼。

現在,把自己玩慘了吧。

白以桃下了床,去翻看衣櫃裏,有沒有備用的浴袍,她得給薄應岑提前找出來。

他進去得著急,都沒有帶換的衣服去。

一會兒,準會叫她去給他送浴袍。

白以桃翻了個遍,隻有她的那身板的浴袍,全新的沒有穿過。

腦海中,想著薄應岑要是穿上去,肯定是像個穿小時候浴袍的大人。

滑稽又搞笑的畫麵,光腦補就讓白以桃忍不住要笑了。

“老婆,拿件浴袍給我。”

果不其然,薄應岑發現自己沒帶換的衣服進去。

白以桃抱著她尺碼的浴袍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我拿來了,就是款型小了點,你將就一下穿吧。”

薄應岑來了門,他拿過了白以桃懷裏的浴袍。

他關上門後,白以桃還在門口愣了一下。

剛剛,他什麽都沒有遮擋……

白以桃羞地猛然漲紅了臉,又燙又紅的。

她趕緊跑去倒了一杯水喝,直接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喝光了。

她大腦都還在懵圈。

他怎麽就這麽不避諱?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

這……

白以桃快要羞死了。

她的眼睛真是需要去洗一洗了。

她還沒有這麽光明正大,毫無征兆,就將薄應岑收攬入目。

她果然還是得多修煉,不能這麽一被薄應岑使出美男計,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太難了吧……

白以桃心情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的,她一會兒覺得自己沒抗力,一會兒又覺得是薄應岑太壞了。

老天,你要懲罰我,怎麽樣都行。

什麽男人都可以,為什麽要是薄應岑!

白以桃托著杯子,那杯沿都磕著她的下嘴唇上了,印出了一道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就因為了薄應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總有些情緒,會受這的影響。

白以桃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些有關薄應岑的想法,統統都甩走。

但是,白以桃一靜下來,腦海中又浮現了在浴室門看到的畫麵……

太澀了!

白以桃咬緊牙關。

白以桃還安慰自己,畢竟薄應岑是男模身材,流個哈喇子也是正常女人應該有的行為。

那多是不爭氣的淚水,在嘴角流下來了罷。

“咯吱——”浴室門被薄應岑打開了,他在一片熱氣騰騰的水汽中走了出來。

那浴袍被他圍在腰下,麥色皮膚,水珠在滴躺而下,他頭發短發也在滴水,邁著步子朝白以桃走過來了。

“擦頭發。”

薄應岑遞給了白以桃毛巾。

“你自己來。”白以桃沒給好臉色,放下了杯子,就繞過他要走開。

他這身材,白以桃怕多看一眼,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倒三角,人魚線,那多是在國外男模上的時尚雜誌上出現的。

但是,現在就真真實實,在白以桃的麵前。

她見過薄應岑,但沒見過這一副帶著幾分不羈,又霸道強勢的樣子。

他平時要麽冷淡,有麽拒人千裏之外,要麽就是麵無表情。

哪有此刻,如此動人。

毛巾被塞到了白以桃的手裏麵,薄應岑那雙水光的黑眸,像有吸引力一樣。

白以桃給他擦頭發,他坐在病床邊上,雙手環住她的腰,那張俊冷的臉也貼在她小腹上。

“遊輪上,我派去調查你流產一事的結果出來了。”

白以桃的手一頓,拿著毛巾擦他的頭發不由得扯到了。

“是有人故意的?”白以桃有點自欺欺人。

“監控拍到了一個人,進出過後廚,在檢測那些食物中,發現導致流產的藥物。”

白以桃蹙眉。

“你沒有騙我?你不是在為了擺脫你自己做的事,然後,故意這麽說?”

白以桃知道了,但她不信。

“我可以把調查結果給你看。”

“好。”白以桃不想感情用事。

在遊輪上,喬汐雅說不定會利用這個機會,對她下手,也不可知。

白以桃哪怕是懷疑到了,也不能說,不知道薄應岑會不會偏袒於喬汐雅。

薄應岑開了手機,在郵箱裏找出了那封郵件。

發件人,是特助。

白以桃看完了,其中都說明了,她的流產並不是簡單的**引起,還有很重要的是,吃了被摻入流產藥物的食物。

她的眼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紅了。

薄應岑將她攬入懷,濕答答的水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白以桃這下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薄應岑柔聲安慰著她,“不要難過,醫生也說過了,你的身體狀態太差了,不適合要這個孩子。”

“那也是一個生命,我……”白以桃說著,哽咽住了,她趴在薄應岑肩膀上哭了。

“我們現在的孩子,已經足夠了,我不想你再去承受生育的痛苦了。”

薄應岑的大掌擦去白以桃眼角的淚水,她哭紅了眼眶。

“你不懂……你不會知道的……”白以桃很珍惜每一個孩子,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