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抱抱他吧,他可能在生氣,你這樣是哄不好他,反而他會更加反著來的。”白以桃伸著手要去抱抱那哭鬧得沒完沒了的小哭包。
司機猶豫了,但沒辦法隻好讓白以桃來。
“這可是我們薄家的小祖宗,你可仔細了抱,別給我又添麻煩。”
薄家!?
白以桃心頭一個咯噔,這是她的孩子,被薄太太搶走的寶寶!
到了她懷裏的小哭包,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一股子安全感,他不哭了,也不鬧騰了。
“漂亮姐姐……你抱窩太緊了…勒!”
白以桃鼻頭一酸,吸了吸鼻子,她努力管理表情,扯出笑容。
“因為小寶寶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想要一個窒息的抱抱。”
“哈哈哈哈家裏的人都說窩是帥鍋哦,窩長大以後比爸爸還要帥呐!”
司機看到薄總已經談好出來的身影,狂擦了一把汗,立馬端敬著身子:“薄總。”
注意到薄應岑目光落在了抱著他兒子的女人身上,司機趕緊開口:“屬下無能,沒能哄好小少爺,是這位小姐她幫我把小少爺哄開心的。”
“嗯。”很蜻蜓點水的聲音,不留痕跡,薄應岑邁步出銀行去了。
“小少爺,我們走吧。”司機要抱過白以桃懷裏的小奶娃。
小奶娃有些不舍,睜著水亮亮的大眼睛,仿佛又要哭鼻子了。
白以桃也是五味雜陳,好不容易見到孩子一麵,就短短幾分鍾,又要離別。
“漂亮姐姐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對嗎?”
小奶娃已經被司機抱過去了,趴在肩頭看著一點點拉遠的白以桃。
白以桃捂住嘴,努力保持微笑,點了點頭。
背過身去,白以桃眼淚奪眶而出,她從沒想過要跟自己的孩子分別是這麽痛苦的事。
她一開始隻是單純為了救治爺爺的醫藥費,才會答應喬汐雅。
幸好這隻是匆匆一麵,以後生死再無任何關係。
白以桃眼淚又促然落下。
“小姐,”司機拍了拍她的肩頭。
她轉過來看到是薄應岑的司機,先是一驚,害怕自己被發現了,心虛得呼吸困難。
“有什麽事嗎?”
司機看到女人這個反應,像是做賊心虛,轉念他有正事的,“薄總,讓我把這給你,是剛剛你哄笑我們家小少爺的謝禮。”
白以桃沒有立馬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支票,她目光鎖在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上,薄應岑。
這個名字,把她帶上天堂,也把她拖入地獄。
雖然清楚家裏三個小萌寶上幼兒園需要一大筆錢,但這支票她真的要不起,也不想再跟薄家有任何聯係。
“不用,我舉手之勞。”白以桃錯開身走了幾步,頓了頓,“如果,你擔心會被你上司責罵,就當我收了,然後給你的。”
司機傻眼了,看著支票上寫的數字,也不算少,真有這麽視錢財如糞土的女人?還是這女人分明在放長線釣大魚?
司機快步追上,把支票塞她懷裏:“你還是收下吧,人情總不能欠著。”
薄應岑見司機墨跡了這麽久才上車,一麵逗著兒子的功夫,一麵問:“她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