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桃打著哈哈,沒有說出實情,就以吹了風著涼了,怕咳嗽的時候傳染給她們。

司七雨還想說話來著,是被白以桃的禁止手勢給止住了。

晚上吃完晚飯後,白以桃從偏舍出來散散步。

三個小萌娃跟在她身後,踩著她踩過的石磚,一蹦一跳的,可愛又活潑。

在花園裏遇到了薄應岑,他筆直的身板,站在一架子的月季花旁,手裏拿著花卉剪子修剪一些花枝。

背景是透明的玻璃房,支架上種植有四季草莓,多肉植物,吊蘭,綠蘿,一旁花盆裏種的紫藍色繡球花。

晚風微涼,吹過來的風,撩動了薄應岑汗水打濕的鬢發,一滴晶瑩的汗珠順著短發滴落。

白以桃突然停下腳步,導致後邊的司七露一頭撞到了她的腿上。

“哎呦……好痛啊媽咪,怎麽不走了停下來了?”司七露揉揉腦門,不解道。

司七雨直接指著前邊的薄應岑。

“看到帥叔叔邁不開腿了唄。”

司七夏哈哈笑著,蹦躂著朝薄應岑跑去。

“叔叔!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媽媽在看你,都忘記要走路了哦!”

司七夏稚氣的聲音,聽著就是像玩笑般,不會讓人當真。

薄應岑瞳仁裏似濃夜般冰冷,隻淡淡瞥了白以桃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修剪花葉。

清冷的月光下,似乎給薄應岑披上了皎潔而薄涼的光,襯托著他的冷峻麵龐,身上與生俱來的威攝力。

“薄少爺,晚上好。”白以桃禮貌笑了笑來緩解尷尬氣氛。

薄應岑並未搭理,剪刀一下去精準剪掉雜枝丫。

反倒是孩子們嘰嘰喳喳圍著他。

“嗚哇,這個是什麽呀,居然能把蚊子給吃掉了。”司七露指著掛在花架子上的一盆花草,驚訝道。

“是豬籠草,會以一些昆蟲為食物。”薄應岑解釋著。

白以桃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孩子們似乎都挺喜歡薄應岑的,跟他說話也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以桃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司七雨的樣子,和薄應岑很像了。

不管是鼻子還是眼睛,都仿佛如出一轍。

司七雨可以說是縮小女版的薄應岑,但又不完全一樣。

而且司七雨的性格也有些高冷,在偏向於白以桃的性格,又介於薄應岑的性格中間。

三個小萌娃都希望有一個爸爸,現在她們的爸爸就在眼前。

近在咫尺。

卻又遠在天涯。

第二天,把孩子們留在薄宅,白以桃去跟管家請了一天假。

今天答應了學長要去試鏡,她得提前去做準備。

在演員試鏡的酒店,白以桃先去了自己的房間,還上自己帶的衣服,然後開始化妝。

白以桃在鏡子前,按部就班化妝,最先一步就是利用目前關桃的普通樣貌,進行適合的仿妝選擇。

因為跟學長溝通過想用仿妝出境,他覺得可行。

他也看過白以桃在學校表演節目的時候,她畫過驚豔人眼球的仿妝。

化好妝了,白以桃出來去坐電梯,沒想到在走廊裏就碰到了熟人,斯亨和宋雪菲。

他們兩人手挽著手,就像情侶,甜蜜又幸福。

幸虧白以桃此刻是仿妝出現,不然撞見這兩人,尷尬得可以給李希賦摳出一片青青草原。

到了試鏡地點,白以桃做足了功課,預想會很順利就通過。

當白以桃站到鏡頭前的時候,麵前的人除了導演和一些工作人員,她居然還看到了薄應岑。

他穿著紺色的西裝,坐在白色真皮的長沙發上,修長的手翻看著一旁工作人員遞給他的試鏡者的簡曆。

撇開來自薄應岑的影響,白以桃一氣嗬成把該展現的自信,陽光,對人物的塑造,自己對角色定位的理解,一一表現出來。

“學妹,恭喜!你還是這麽棒!演技一點都沒落下來!”

學長陸文止上來給了白以桃一個肯定的點讚。

“對了,就用我大學時的藝名,夏明熙。”

“幹嘛這麽神秘,你還怕會被粉絲找上門嗎?”陸文止記得大一的時候,白以桃出演話劇,在校園走紅,被狂熱粉圍住了教室,導致最後她上課都成問題。

提出用藝名的主意,還是他給出的。

寒暄幾句,白以桃打算溜之大吉的時候,被工作人員叫過去了。

麵對著薄應岑坐下來,白以桃心髒跳得快了好幾拍。

“不是專業的演員,平時是從事什麽職業?”

薄應岑沒看到簡曆上沒有具體的寫出來,隻是一筆概括,就挺好奇。

短時間內,她可以這麽成功拿捏住角色,幾乎在一同來試鏡的人裏,演技斷層般的優秀突出。

“嗯,我是自由職業,給寵物店打過工,但現在算不上是在工作,也可以說是無業遊民。”

白以桃並不打算實話實話,把大學期間在寵物店做兼職的事,再摻和點假的,胡亂編了。

“拍攝期間,你的時間不是明確的充足,你填寫了待定,是有什麽原因?”

“家裏有孩子,我會優先考慮照顧她們。”

白以桃不禁感慨,薄應岑看她的簡曆很認真,就連一些她為了模糊概念而填寫的,他都能注意到。

“嗯,很好。”薄應岑抬手示意,很快就有工作人員捧來一支鋼筆。

薄應岑行雲流水在一個本子上寫了寫,然後將本子和鋼筆遞給工作人員。

隨手工作人員便將白以桃送出去了,讓她回去等候最後的通知。

白以桃在走廊上一邊給陸文止發消息,一邊用餘光看路走去電梯那裏。

“學長,試鏡的時候,為什麽會出現薄式集團的董事長?”

“薄總是該劇的投資方,他其實很有可能是為了未婚妻,因為和喬小姐有對手戲的角色,他都要親自看過一遍,也包括你要演的這個角色。”

“他心疼自己的未婚妻,怕與她有對手戲的人,底子不幹淨。”

白以桃看到學長發來的消息用了心疼這個字眼,她哪也想不出來薄應岑會心疼喬汐雅。

果然,外界始終還是外界,報道了這麽多都是幸福佳話。

實際上,薄應岑和喬汐雅恩不恩愛隻有他們自己懂。

“啊——”白以桃光顧著在手機上回複消息了,迎頭撞上了跟牆一樣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