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桃仔細想了想,今天才剛請假,周六又要再請一次假,可能會被唐管家拒絕。
“要不傅先生,我們加聯係方式,如果那天我時間充裕的話,去參加是完全沒問題的!”
“因為現在我還不是很清楚,周六那天有沒有安排事情。”
傅沉行點頭同意了,當場就加了好友。
白以桃的手機界麵上顯示了好友申請通過,隨之就點進去看了眼傅沉行的頭像。
是他抱著一隻很可愛的阿拉斯加犬,背景是雪地裏,瓦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
和薄應岑的頭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頭像就特別簡潔,是家裏的布偶貓。
白以桃感覺可以和傅沉行聊天很開心,有些方便確實是誌趣相投。
她喜歡自在輕快的氛圍,太沉悶陰鬱的環境她受不了。
每次她都感覺和薄應岑說不到一塊去,他的想法就是我行我素、雷厲風行。
她隻能照做,不能有意見,不能提出反對,抗議都是堅決不能的。
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薄應岑,白以桃幹脆不去想了,繼續喝咖啡放鬆身心。
和傅沉行告別後,白以桃出了酒店去附近的商業街逛逛,想給她的小寶貝們帶點小禮物。
路過一家藥店,白以桃進去買了盒藥,還有一盒從源頭就能杜絕後患的套。
為了以防萬一,因為她真的恐懼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她根本沒能力反抗薄應岑。
來到商場裏,白以桃奔著兒童區的樓層去。
路過一家奢侈品店時,看到了薄應岑的身影,她“嗖”一下子躲進了旁邊一家美妝店。
白以桃兩隻眼睛還不停往那邊瞟去,隻見薄應岑在櫃台邊,似乎要買什麽飾品,多次讓導購分別介紹著從櫃裏取出來的物件。
白以桃站在一排口紅前的時間有些久了,店員過來柔聲問,“小姐,需要什麽口紅嗎?要不要試一下顏色?”
“我先自己看看,有合適的口紅會考慮的。”
回過神了,白以桃略顯尷尬,她快速瀏覽了一遍架子上的各色口紅,最後目光鎖定在新款的聯名皮卡丘口紅上。
因為上邊貼有標簽,但凡購買口紅,即可獲得一隻皮卡丘的卡通紀念品。
白以桃想著可以送給Leo玩,這紀念品的皮卡丘不是用錢可以買到。
一看到價格,白以桃又不禁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個她買不起的口紅。
礙於生活的壓力,白以桃選擇了禮貌而不失體麵地微笑麵對,她走出了美妝店。
“簡直無語了,沒錢還進來看那麽久,簡直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最瞧不起這種女人了,滿臉寫著虛榮心。”
店員和另一個店員啐了聊起來,“虧我看她還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結果卻是個愛慕虛榮的。”
“那位小姐需要什麽,我們薄總讓你們全部給她裝起來。”
白以桃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說話聲,她轉過身去,看到薄應岑身邊的助理進了美妝店,把黑卡遞給的收銀台後的店員。
她三步並兩步走到薄應岑麵前,帶著幾分跳快的心,微微調整了呼吸。
“薄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那些口紅不太合適我的膚色,所以不想讓你破費。”
白以桃現在這夏明熙的身份,雖然平凡,但不至於要接受薄應岑這麽貴重的解圍。
僅是她個人麵子問題,也不太需要在乎的事情。
“當做是我送你的見麵禮。”
薄應岑財力雄厚,這商場都是他開的,哪怕把這家美妝店的物品都買下,也是拔羊毛不值一提。
白以桃再次婉拒,沒等薄應岑開口她拔腿就跑了。
助理提著四五袋裝滿口紅的購物袋,“薄總,這些要怎麽處理?”
“按著她簡曆上寫的地址,給她送到家去。”
這家商場是今年新開的,薄應岑是第一次來視察,也是順路過來。
薄應岑下電梯時,目光不經意的一掃,看到玩具店裏出現的背影很像關桃。
想到管家今天在同意她請假之前,來問過了他的意見。
一隻手落在肩膀上,把她拽過身來,薄應岑看了濃眉皺了起來。
“抱歉,認錯人了。”
女人見到是帥哥,一下子就氣消了,滿臉花癡的望著薄應岑走開了身。
半蹲躲在另一邊的白以桃,抬手扇了扇風,幸虧她及時反應快,不然就又被薄應岑遇到。
哪怕她是以仿妝後的麵貌出現,用的是藝名夏明熙,總是沒法很自然的去麵對薄應岑。
確定薄應岑走遠了,白以桃貓著腰去把玩具都退了,然後再去另外一家玩具店購買。
薄應岑這麽精明的人,要是被他抓著細節質問,她必然百口莫辯。
千算萬算還是漏了一點,此刻,薄應岑站在監控室裏,在看二十幾台屏幕上放出的監控視頻。
很快就看到了夏明熙的身影,她神色有些慌張躲進了美妝店,樣子在看什麽人,順著視線,薄應岑看到了她在盯對麵的自己。
“薄總,夏小姐老躲著你,是怕被你發現她在跟蹤你。”
“不是。”薄應岑果斷的否定了助理的想法。
銳利的目光鎖定玩具店裏,夏明熙去退掉購買的玩具,細白的手從購物袋拿出一隻皮卡丘……
當她緊緊慎慎從玩具店出來,左顧右盼,前往下一家玩具店,購買的玩具裏也出現了皮卡丘。
薄應岑一眼就能注意到,是因為他兒子最喜歡的就是皮卡丘,家裏玩具屋堆滿了各種造型的皮卡丘。
白以桃回到薄宅已經快下午四點多了,去了偏舍把買來的東西放好。
房間整理了一下,出來就去主宅,找孩子們。
白以桃在玄關換鞋,看到了薄應岑的皮鞋放在架子上,他今天不是出去了嗎?
順手把皮鞋擺放整齊,她有一點點強迫症,需要兩隻鞋都要一致的位置。
白以桃經過客廳要上樓去,看到了薄應岑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布偶貓在逗它玩耍。
“薄少爺好。”
“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白以桃咽了口唾沫,邁開腿過去,心髒驀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