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腰帶,被兩個氣質完全不同的男人穿出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她今晚感覺挺賺。

於是,藍婪又多看了許沉兩眼。

尤其回到別墅,她往裏走的時候轉過身倒退著,看著許沉。

以前藍婪覺得男人本來就沒什麽飾品,也就衣服能換出一點風格上的花樣,沒想到,腰帶都能讓一個人魅力激增。

真皮質感和搭扣處的金屬冷光讓許沉整個人看起來更添了一股冷酷感。

“喝酒了麽?”許沉見她不說話,站在沙發前問。

別墅裏隻有她和他,許沉是想看看她需不需要醒酒湯之類的東西。

但是在藍婪聽來,他那個又僵又硬的口吻就好像在對她訓話。

她抬眸,不滿,“我喝沒喝酒你也想管?保鏢的職責範疇可沒有這一條。”

許沉看了她一會兒,理解為她不需要他照顧,一聲不響的走了。

藍婪看得是一頭霧水。

薑與南在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用動嘴,可以把她照顧得很好,許沉呢,就這麽走了?

藍婪略吸氣,她不生氣,不給她準備任何吃的就算了,就當減肥了。

她上樓,換了衣服,又洗了個澡,想問一下這幾個小時有沒有什麽人或者公司有沒有事找她,卻想起來許沉至今為止並沒有接觸任何公司事宜。

藍婪一時間都沒有理由找許沉了,可她忍不住,直接去了健身房。

許沉果然在裏麵。

她剛進去的時候,許沉是光著膀子在練,看到她進去,沉默的拿起了一旁的衣服穿上。

藍婪看得皺起眉。

這個她覺得正常的話,等許沉練杠鈴的時候,她剛過去,他都沒練完就轉移陣地?

在躲她。

意識到這一點,藍婪就不高興了。

“許沉。”她站在跑步機邊上,不乏倨傲的看著他,“過來。”

許沉竟然沒聽話,“我做完這一組。”

藍婪想了想,今晚就是讓他出去接她了一趟,怎麽他還接出脾氣來了?

她直接走過去,二話不說關停了許沉在用的機器。

許沉眉峰蹙了一下,然後恢複平淡,轉過來對著她,“大小姐有什麽吩咐。”

藍婪看了他一會兒,往前邁步,距離他很近才停下來,伸手就要撩他的衣角。

她看他的腹肌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許沉竟然躲了。

躲了?

藍婪剛要說什麽,他先開了口:“大小姐,女孩子真的應該自重,尤其你有了喜歡的人或者目標,就算在我這兒隻是圖一時享受,也不值當浪費時間和精力。”

她倒是抓到重點了,“我什麽時候有喜歡的目標了,還有,就算浪費時間,那也是我的時間,我不急你急什麽?”

說著,藍婪準備把他剛穿的衣服拽下來,今晚這麽冷冷酷酷還會訓人的模樣,她竟然有點動心,單純的想親一下。

許沉比她高一截,往後撤了一步,避開了。

藍婪一向都是要風得風,今天晚上三番兩次被許沉掃興,臉色徹底垮下來了,“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我這兒很特別?”

許沉:“當然沒有。”

他什麽都不是,這點自知之明,許沉心裏一清二楚。

就算之前被金屋藏嬌的一個月不清楚這一點,但今晚去接她,看到那個男人的那一瞬間,許沉就很清楚他跟別人的差別。

他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沒有學曆,沒有人脈,沒有社會地位,一片空白。

隻有一張她可能一時新鮮的皮囊。

就算她說隻是圖身體上的一時爽快,這點新鮮感很快就會過去,過去之後呢?

他會是她光鮮亮麗的人生中不好看的一筆瑕疵,所以許沉自覺配不上,這種配不上甚至讓他覺得是恥辱。

藍婪電話響了,她憋著一腔的不高興扭頭走人。

薑與南人還在局子裏,車禍的對方很難纏,感覺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不是跟姑姑有關的人。

“要錢還是要什麽?”藍婪不耐煩的問。

大姑這時候還想動手動腳,無非就是想鬧出一些她的醜聞,好讓恒力那邊換人談續約。

一把年紀了,這麽能折騰,藍婪真是懶得奉陪這些勾心鬥角。

薑與南無奈,“我說賠了,人家不要,非要告我,就想讓我留案底甚至進去蹲著。”

恒力都有自己的一套政審,藍婪這邊要是這時候出點事,確實是個把柄。

“我跟舅舅打個招呼,一會兒過去接你。”藍婪幹脆的轉身去換衣服。

薑凜冬還沒回來,她不習慣一個人出門,必須帶上許沉。

“帽子,口罩。”她在門口一一吩咐,態度很淡,說完自己先去車上等。

去接薑與南的路上,藍婪給舅舅打了個電話,舅舅在警監係統,說話還是管用的,大姑多半是忘了她還有這麽個舅舅。

知道她爸病倒出國,雖然是大半夜,但是藍婪到派出所的時候,舅舅已經到了,估計是夜班,穿著製服,薑與南在舅舅旁邊站著,看樣子是舅舅接出來的。

許沉看到那人身上方藍監獄的L標,眼神停留了兩秒。

他剛查到一點消息,當年出意外的事故承包方老板就在方藍監獄服刑。

藍婪跟舅舅寒暄了幾句,不敢耽誤人家上班,道了謝送舅舅先上車離開。

他們回去的時候是薑與南開車,許沉和她坐在後排。

藍婪被掃了興今晚也懶得再捉弄許沉,幹脆閉上眼睛想正事。

大姑老這麽動手腳挺煩人,得讓她安分點。

到了家,藍婪也是直接回房間。

薑與南叫住許沉,“你惹大小姐生氣了?”

許沉沒法回答,如果她總是想占他便宜而他不願意這件事算的話,那就是。

薑與南皺了皺眉,幹脆就給許沉派了活兒,“那明天早上就你負責大小姐早餐吧,凜冬不在,我也不會。”

許沉確實會做飯,但不清楚能不能讓藍婪看得上吃,他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藍婪第二天起得比較早,看到許沉從廚房端了早餐出來,腳步頓了頓,腳尖從客廳轉向了餐廳。

不過她的第一眼並不是桌上的早餐,而是發現許沉雖然穿了她的衣服褲子,但是沒有搭配腰帶。

裸腰。

怎麽說呢,又一次刷到了她的某個性癖值——

**的褲腰,褲袢(pàn)很惹眼,給人一種,事兒到一半出來晃悠的曖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