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疼痛

再次踏入韓國的土地,尚雪感慨萬千。這次她算是榮耀歸來了嗎?嗬嗬,金鈺妍,我一定要讓那看看,到底我們兩個誰更加的有資格在伯賢的身邊。

“藝興的媽媽!”吳亦凡有些吃驚,藝興的媽媽怎麽回來找自己。

但是他還是不敢怠慢地匆匆走到了門邊,打開了房門。

藝興的媽媽,他是見過的,正是眼前的這個人,沒錯的。

藝興的媽媽見到了吳亦凡,立馬熱淚盈眶,拉著吳亦凡的手不肯鬆開:“孩子啊,你是熬出頭了啊,可是我那可憐的孩子!”

藝興媽媽哽咽地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知道藝興自殺的時候,差一點暈過去,連夜買了去韓國的機票,卻是連見一麵自己孩子的權利都沒有。

那段日子,她日日夜夜的哭,後來知道原來一切的原因隻是因為那個尚雪的時候,她才有了精神,發誓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子。

吳亦凡聽著也是心酸:“阿姨,我也心疼藝興啊。不過藝興現在已經好多了,他是不想再響起尚雪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在刺激他了吧!”

“你也不幫阿姨是不是?”藝興媽媽抽著紙巾,微微生氣“我是自己沒有辦法啊,要是有辦法我怎麽會容忍她到現在。”

據說藝興媽媽在國內還是有一點號召力的,連她都沒辦法?

似乎看出來了吳亦凡的疑慮,藝興媽媽才解釋:“那個女孩子真是太厲害了。憑借著藝興給她的那點資源,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發展的這麽好的,聽說她傍上了一個大款。還是個公司的董事長!”

吳亦凡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可是,他無奈地看著藝興媽媽:“可是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我在國內也不認識什麽人啊!”

“不!有一個人,你一定認識的。他也一定會幫助你的!算阿姨求求你好不好!”藝興媽媽拉著吳亦凡的手不肯鬆開。

吳亦凡明顯地感覺到隱隱的不安,她嘴裏的那個人,難道是他!

善美蔑視著暖心:“你不知道他有恐高症嗎?有恐高症的人怎麽坐飛機?你知道他用的是什麽辦法嗎?吃藥!睡了一覺就到了。所以也不會感覺到害怕。”

暖心隻感覺腦袋一瞬間裂開了,眼前一片黑暗,難道鹿晗說的自有辦法就是這個辦法?難道那個吃了睡了一覺就到了的藥,是安眠藥!

看著善美點了點頭,暖心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兩步,眼眶紅紅的,鼻子也酸酸的:“他個傻子!他傻啊!他真的不要命了嗎?”

善美不耐煩地瞥了暖心一眼:“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我去找他說去!”

“等等!”暖心拉住了善美“你能不能跟你叔叔說說,做他們的助理,做m隊的助理!我想想辦法!”

善美挑了挑眉:“你想讓我看著鹿晗?你覺得我看得住嗎?”

“可是你現在進去跟他說又能怎麽樣?估計不是萬不得已的他也不會這麽做的。”暖心心髒絞痛著。隻感覺決胸口壓著大大的石塊,連呼氣一下都會痛。

當尚雪來到拍攝現場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剛拍攝完的金鈺妍,金鈺妍麵色一變,也不想理她。

尚雪摘掉了墨鏡,扔給了一旁的助理,昂著頭,帶著幾分得意:“這不是金鈺妍……前輩嗎?”她的前輩那兩個字拉著長長的。

金鈺妍臉色立馬變了幾變,欲要伸手打她,立馬就被尚雪身後的保鏢擒住了手腕。

尚雪揮了揮手,那個保鏢點了點頭,大力一甩,金鈺妍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尚雪撩著大大的波浪卷發,勾著金鈺妍的下巴,氣勢洶洶:“你還記得嗎?我第一染了頭發,做了發型,美美地出現在伯賢麵前的時候,你怎麽對我的嗎?你不但剪了我的頭發,還不允許我做任何發型。”

金鈺妍打掉了尚雪的手,冷笑道:“你以為你現在是誰?你在我麵前耍什麽威風,別忘了你是怎麽走到現在的。小心我把你做的事情,給你說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嗬嗬!”尚雪不羈一笑,隨後陰森森地盯著她,“你大可以去說,你可以去中國打聽一下,誰敢爆我尚雪的醜聞!”

鑒於工作人員紛紛湧了過來,尚雪才起了身,輕薄地笑著:“前輩還來代言女孩子們用的東西?不知道前輩是如何做到的呢?前輩的18歲……恐怕早就過了吧!”

金鈺妍從地上站了起來,被尚雪氣的渾身發抖。這個女人真是卑鄙無恥啊。

顧不得什麽,衝著尚雪喊道:“尚雪,沒用的。你站的再高他也不會看你一眼的,你就死了心吧!你知道伯賢最討厭什麽樣的女生嗎?”

尚雪垂下了眼皮。

“嗬嗬!”金鈺妍笑了笑“他最討厭說謊騙人的女人!我雖然不夠溫柔,不夠好,可是我從來沒有騙過他!你這回知道了為什麽伯賢對你我的態度不同了吧!不僅僅是因為我是他的偶像,而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對他撒過謊,從來沒有欺騙過他!”

尚雪微微睜開眼,金鈺妍的聲音尖銳刺耳,耳膜生生地疼了起來,她的眼底有著無盡的憂傷和落寞。對啊,即使金鈺妍不溫柔,不體貼,脾氣不好。即使她有那麽多缺點,可是她從來沒有騙過人。

即使討厭自己,也是那麽光明的正大的。

尚雪苦澀地笑了笑,眼眸濡濕。她嘴裏真的是真話很少,可是,她說的愛伯賢確實十幾萬份的真心啊。可是沒人相信她,所以,真話假話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不屑撇了撇嘴,眼底凶光乍現,那又如何!

邊伯賢,遲早會是她的,無論用什麽手段。

自己做了這麽多,背叛了藝興,整日陪著那些胖的連路都走不動的臭男人們,真的是惡心的要死,然而唯一讓她能夠欣慰的是她的地位越來越高,越來越穩,隻有這樣,才會有資格談自己想要什麽,能要什麽,夠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