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走出來,接了孫曼煙的電話。

原來,孫曼煙的演唱會過兩天就要開始了,今天她打電話來,是邀請侯東明天陪她去彩排,給一點意見。

實際上,給意見是假,是她忍不住,想要見侯東。

“好的,明天我到你酒店來找你。”

侯東知道孫曼煙的意思之後,一口答應,然後掛了電話。

“彩排?”

劉詩雅大概聽到了侯東說的話,但不知道,電話的另一邊是誰。

她笑著問道,“東哥,你跟明星還有來往啊?”

“孫菲菲啊。”

侯東淡淡一笑,“她演唱會快要開始了,讓我陪她去彩排,給點意見。”

“孫菲菲?!”劉詩雅十分意外,跟著激動起來,“你認識孫菲菲?”

“怎麽了?”侯東看著劉詩雅,“很意外嗎?”

“難怪你說能弄到VIP票!”

劉詩雅拉著侯東的手臂,“東哥,你給我一張票啊,我最喜歡孫菲菲了!”

“好啊。”侯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就算沒位置,到時候,他要多帶一個人進去,難道還不行嗎?

“東哥,你太好了!”

劉詩雅激動地在侯東臉頰上親了一下,“孫菲菲跟其他明星不一樣,聽說背景很深,要是能跟她吃一頓飯就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兩根食指輕點,一副可愛的樣子。

這就是在撒嬌了。

“嗬嗬。”

侯東不禁一笑,點點頭,“如果她有時間,我帶你去跟她見麵吃頓飯。”

不一會兒,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平樂朱閣門口。

卻正是劉詩雅的車。

原來是夏飛把劉詩雅的車開了過來。

劉詩雅隨即跟陳孟道別之後,與侯東上車,很快消失在了平樂朱閣外的道路盡頭。

陳孟看著侯東他們的車尾,不禁苦笑。

這就是陳祥他們之前嘲諷的窮人?

人家是漢生集團的總裁,跟孫菲菲關係不一般,開著法拉利。

陳祥他們也是自找苦吃!

侯東跟劉詩雅不多時,回到了頤祥千璽小區。

這時候才下午三點多,說早不早,說晚不晚,隻是經曆了剛才的事情,他們也沒了興趣去其他地方玩。

兩人約好了,看一部電影,打發時間。

劉詩雅把車停在了外麵的車位。

她的別墅,距離侯東的一號別墅不是很遠,規模比起一號別墅小了很多,沒那麽氣派。

但劉詩雅一個人住,其實已經完全夠用了。

“詩雅。”

他們剛下車走到門口,見到一個手捧鮮花的男子,一臉驚詫地看著他們。

這男子,其實先看到劉詩雅,臉上充滿了喜色,再看到侯東時,就已經又驚又怒。

因為劉詩雅跟侯東兩人太親密了。

“何宣平?”

劉詩雅見到這個男子,也有一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接替我堂哥,來負責漢州市的生意。”

何宣平露出了笑容,“以後,我就跟你一樣,在漢州市了。”

他又急忙補充道,“我也剛從一個業主手裏,買了一棟別墅,咯,就在那邊。”

他手指的方向,正好距離劉詩雅的別墅不遠,大約一百多米,斜對麵。

如果兩人站在合適的陽台上,還能隔空打招呼。

“哦。”

劉詩雅聽了,眉頭皺了皺,“那以後再聊,我還有事。”

她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何宣平雖然跟她認識很久,可是,怎麽比得上侯東?

侯東又是車神,又帥,又有地位,而且,動起手來,那麽厲害,安全感十足。

何宣平怎麽能相提並論?

“不是……”

何宣平一聽,急了,看了一眼侯東,又對劉詩雅說道,“我是奉了伯父的命令,來照顧你的。”

劉詩雅眉頭一皺。

何宣平又說道:“你知道我們從小就有婚約,你跟這樣跟不相關的男人在一起,不太好吧。”

“能不能好好說話?!”

劉詩雅有些生氣,不滿地看著何宣平,“別拿那些什麽婚約壓我,我要怎麽做,不關你的事!”

“好,我給你道歉。”

何宣平忍住了內心的憤怒,對劉詩雅擺了擺手,道歉。

然後,他看向侯東,“但是,你確實不應該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我想如果伯父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的。”

侯東眉頭一皺。

“你閉嘴吧!”

劉詩雅更生氣了,一擺手,“你讓開,否則我報警了。”

“你讓我跟你朋友說句話。”

何宣平皺了皺眉,露出笑意,對劉詩雅說了一句,又補充道,“用男人跟男人的方式。”

“東哥,你不用理他。”劉詩雅瞪了一眼何宣平,對侯東說道。

“是男人,就別站在女人背後!”何宣平又對侯東說道。

“嗬嗬。”

侯東笑了笑,一擺手,對劉詩雅說道,“你先進去,把酒開了,我等會兒就進來。”

“好。”

劉詩雅點點頭,又看向何宣平,“我警告你,你亂說話,別得罪我的朋友!”

說完,她徑直往別墅裏去了。

“說吧。”侯東淡淡地看著何宣平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

何宣平臉色不善,如同一個發怒的野獸,“我不管你怎麽認識詩雅的,但是,你沒有資格跟她在一起!”

他上下鄙夷地看了看侯東,“你這樣的人,我一隻手就能玩死你,別惹我!”

“毫無新意。”

侯東聳了聳肩,一臉失望,“我以為你會說點特別的。”

他搖了搖頭,調笑似的看著何宣平,“你現在馬上滾,別在這裏礙事。”

他說著,也往大門走去。

“站住!”

何宣平幾乎氣炸,大聲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要多少錢?”

侯東回頭,看了何宣平一眼,笑了笑:“一個億。”

“你!”

何宣平氣得發抖,知道這是侯東在戲弄他,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

侯東上下看了看他,淡淡一笑,“一個loser。”

“你不要逼我!”

何宣平捏緊了拳頭,就要撲上去一般。

“你隨意。”

侯東說完,就直接走進了大門,砰地一聲,把大門關上,留下何宣平一個人在外麵。

何宣平氣得用力呼吸!

他很想走上去,一腳踹開這個大門,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

“喂,譚哥,你到頤祥千璽來一下,幫我處理一個人。”

他很快,打完了電話,把手機收起來,目光凶狠地看著劉詩雅的別墅,“混賬,等著瞧,看我不弄死你!”

他說完,又想起侯東跟他的未婚妻,孤男寡女,在別墅裏,也不知道做些什麽。

這讓他格外的難受。

他想了想,還是給劉詩雅的父親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他卻不知道,就在不遠處,夏飛正坐在車裏,淡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