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
侯東淡淡看了一眼孔尊,根本沒有把孔尊當一回事。
他能感覺到,這個人來曆不凡。
他的背景也不差。
可是,他需要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嗎?
“你!”
孔尊憤怒到了極點,指著侯東,“好,你給我等著!”
“切。”
侯東根本不理會他,完全把他無視,然後跟孫曼煙,揚長而去。
“查,給我查!這個侯東究竟是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囂張,我一定要他死!”
孔尊的眼睛裏,仿佛洶湧著怒火。
他背後的人連忙應了一聲。
隨後,他們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此刻,孫助理已經先一步,前往東陽山布置侯東他們今晚要的一切。
夏飛司機兼保鏢,驅車,陪同侯東他們,不多時,沿著東陽山的山道,來到了東陽觀景台。
這東陽觀景台,其實麵積很大,分為三層。
第一層,是普羅大眾的觀景台,也是麵積最大的,這裏還有一條酒吧街、小吃街。
觀景台這邊,山風習習,遠遠眺望夜景,甚至能隱約眺望到不遠處的海岸。
十分愜意。
不過,侯東他們的目的地,並不是第一層。
畢竟孫曼煙是一個公眾人物,超級大明星,哪怕是戴了墨鏡,如果被認出來,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他們的目的地是第三層平台。
第二層是幾家酒店,還有露營平台。要說費用,露營平台還好,給了衛生費用,就可以免費。
但酒店就比較貴了,基本上千一晚上。
而侯東他們的第三層,卻是別墅,而且是帶泳池的,功能齊全的別墅。
加上其他的費用,一晚上三萬起。
對於普通民眾來說,是非常奢侈,非常昂貴的了,可是,對於有錢人來說,卻並不算什麽。
因為不是旺季,加上孫助理之前就已經預定了位置,所以,當他們來到別墅區的時候,燭光晚餐已經準備好。
康提妮酒莊92年的珍藏級紅酒,也已經醒好。
“真是太漂亮了。”
孫曼煙跟侯東,坐在了露台,看著燭光,然後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夜景,全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十分滿足。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享受這一刻浪漫、美好的時光。
“確實,很美。”
侯東卻十分享受的看著孫曼煙,這種近距離欣賞孫曼煙的美麗,機會是不多的。
加上美好的夜景,這一刻,完美!
“呀,你看,流星!”
孫曼煙正陶醉於夜色美景時,突然一道璀璨的流星從夜空中劃過,她不禁發出了驚呼。
侯東抬眼,也看到了。
“真幸運,我一定要許一個願!”
此刻的孫曼煙,就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立即雙手合十,閉著眼睛,非常虔誠的許願。
隨後,她睜開眼,笑道,“東哥,今天可真是我的幸運日!”
“嗬嗬。”
侯東微微一笑,“你高興就好。”
“你不高興嗎?”孫曼煙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侯東。
侯東點點頭:“有美女作伴,當然高興。”
“侯東!!”
他們正在聊天,突然旁邊傳來了一聲厲喝。
侯東循聲望去,原來,這一層別墅一共有三四套,每一套距離不過三米左右。
站在露台,確實能夠看到旁邊鄰居。
對在對麵露台,憤怒地看著侯東的,卻正是衛芸。
“是你?”
侯東看了看衛芸,冷冷一笑。
衛芸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上一次,因為得罪了侯東,周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被各方窮追猛打,虧損巨大。
加上漢生集團收回了投資,更是雪上加霜。
並且,前幾天,因為卓子君的事情,周碩又被侯東捅了幾刀,這兩天才從醫院出來。
而就在今晚,衛芸的哥哥,衛門的一個龍頭,已經被處死在了那個廢棄的山莊。
衛芸的身後,站著幾個人,男男女女,十分悲傷,卻正是衛芸的嫂子,還有侄兒、侄女。
他們不知道衛龍頭已經死了,隻知道被人抓走了。
走投無路,過來找正在東陽山陪兒子療養的衛芸。
又正巧,衛芸在露台請他們說的時候,看到了侯東。
“你跟羅浮生是一起的,我問你,我哥哥衛有生在哪裏去了?”衛芸對侯東可以說恨之入骨。
她已經把侯東當成了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等我一下。”
侯東對孫曼煙微微一笑,然後雙手插袋,走到了露台的邊上,淡淡地看著衛芸。
又看了看衛芸身後的那些人。
他淡淡一笑,“原來你哥哥叫衛有生,這個名字不吉利,有死無生,多半凶多吉少!”
“你放屁!”
衛芸還沒說話,她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就大聲喝罵道,十分憤怒。
其他人也都是怒目而視。
“我哥哥到底怎麽了?”衛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色,“我告訴你,我哥哥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本來,她是打算跟林雲龍他們一起,對付侯東的。
不過,後來她兒子這邊情緒不穩定,所以,她抽不開身,才沒有參與進去。
不過,她在這裏看到了侯東安然無恙,就知道,衛門可能已經出了大事。
她雖然看起來凶悍,實際上,已經有一些外強中幹。
“他們是衛有生的家人?”
侯東沒有回答衛芸的話,而是看向了衛芸後麵的人,這些人情緒這麽激動,應該八九不離十。
“是的!”
衛芸冷聲道,“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哥哥怎麽樣了?”
“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
侯東卻答非所問,冷冷一笑,反身往孫曼煙那邊走去,走了兩步,他回頭道,“別打擾我約會,後果你們不能承受。”
說完,他走了過去。
他一句話,讓衛芸竟然有一種呼吸一滯的感覺。
“二姑,他就是那個傷了碩弟的人,他跟羅浮生關係好?”之前那個男子急忙問道。
衛芸看了他一眼,眉頭一皺:“是他。”
“那趕緊問他啊!”這人十分焦急。
衛芸看了一眼已經坐在孫曼煙對麵的侯東,張了張口,其實,她已經猜到,哥哥凶多吉少了。
可是——
她此刻卻不能把這話說透。
一旦說透,哥哥這一家人,恐怕情緒激動,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自己丟了性命不說。
說不定,還會連累她家。
她也很想報複侯東,不然,她也不會打算參與今天晚上的事情。
但,當事情到了這一步時,她反而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已經知道,侯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等她兒子好了,她打算舉家搬遷,不再留在漢州市,惹不起躲不起嗎?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他也許不知道,而且,他身份地位,不一般,我已經……不打算找他報仇了。”
她又淩厲地看著她的侄兒:“我警告你,不要去惹他,至少,今天晚上,在我這裏,不要去惹他,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說完,她轉身往屋子裏走去。
她打算,連夜把正在療養的周碩帶走,遠離侯東、珍愛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