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一眼看去,這個人,看起來白發蒼蒼,卻給人一種麵目不善的樣子。

她恐怕已經七八十歲了。

“媽……”

武作人眉頭一皺,對侯東二人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我跟阿霞是合法夫妻,她過世之後,遺產早就分配完了。”

“你們現在來搶青竹的撫養權,青竹馬上也十八歲了,何必呢?”

“再說了,阿霞留下的那筆錢,我一點也沒動,那是我替阿霞為青竹保管著的。”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他說起來,也有一些激動。

這些人就是來明搶的。

“合法夫妻?”

之前開門的那個阿柔尖聲尖氣地說道,“你跟姐姐是合法夫妻?我呸!你重婚罪吧你!”

她指著林汐,“悄悄這個人是誰?她是你女兒吧,你不會不承認吧?”

“小汐是我女兒又怎麽了?”

武作人冷聲道,“她是我跟前妻的女兒,她跟這沒什麽關係,你們不要牽扯她。”

他又對侯東二人笑著說道,“你們先等等,我處理了事情,就馬上燒菜。”

“嗯。”侯東二人不知道情況,當然也不好多說,隻是點頭。

“嘿!”

那個阿柔又冷笑一聲,“別搞笑了,你跟我姐的結婚證呢,拿出來啊?”

“你們不是合法夫妻,或者,你把你跟你前妻的離婚證拿出來我看看?”

“隨便你怎麽說,青竹的撫養權我們要,姐姐的那份存款,我們替青竹保管!”

她這話的語氣就十分凶狠了。

“是啊,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麽?”

“你女兒都找上門來了,以後你還會對青竹這麽好?”

“你怕是要把青竹的錢,分給你女兒吧!”

這些人一個個也十分激動,仗著人多勢眾,大吼大叫,以勢壓人,讓武作人十分難受。

武青竹也氣得不行。

“你們都閉嘴!”

到了這個時候,武青竹終於爆發了,看著眾人,“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我媽的這份遺產,還假惺惺地說要幫我?”

“我的錢,跟你們有什麽關係啊!”

她的眼睛發紅,顯然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你——”

“武作人,你這個廢物,你看看,你把青竹教成什麽樣子了,一點教養都沒有!”

“是啊,我們周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家教啊!”

這些人,也一個個開始不滿地訓斥起來。

“你們住口!”

武作人見這些人把氣撒到了女兒的身上,一下占了起來,大有護女的意思!

“好了!”

這時候,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婆,一擺手,看著武青竹,“青竹,你說得不錯。”

“我們確實需要你的那一筆錢。”

“不過,那隻是其一。我們主要還是,要幫你,難道外婆還會欺騙你嗎?”

這老太婆,原來就是武作人的丈母娘,武青竹的外婆。

她看著武青竹,“青竹,你舅舅、小姨他們說的話,有些過了,但話糙理不糙。”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武作人,“他確實沒有把你教育好,當時我就想要把你放在我身邊,你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外婆,我媽留下來的錢,你跟外公已經分了四分之一走了,那是你們該得的。”

武青竹雖然隻有十七歲,可是說話卻絲毫不比大人差,“另外二分之一,是我爸跟我媽的共同財產分配。然後,其餘的四分之一,才是我爸跟我合法繼承的。”

她看著她外婆,“這錢,不能給你們。”

“哼!”

她的小姨,也是開門的那個女人,周玉柔冷聲說道,“當初你媽這些錢,還不是靠我們才得到的,現在我們遇到了危險,讓你們拿出來,就這麽惱火嗎?”

武青竹的外婆,丁淑君也說道:“是啊,現在我們主係周家垮了,我們的錢也套在裏麵了,現在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投資進去,就可以賺接近一個億。”

“我們就差你們那兩千萬。”

“賺了錢,我們還給你就是了。”

“你就當是幫外婆這一把,一旦賺了這一個億,周家那邊的錢,我們也有機會拿回來,說不定,還能買到一個公司!”

丁淑君盯著武青竹,語氣已經有些求人的意思了。

武青竹這一下,氣也消了,她看著丁淑君:“外婆,不是我不幫你們,我那一分錢,可以借給你們,可是,我爸的錢,我不能動。”

“哼!”

這一下,周玉柔又不高興了,“你們父女就是不想幫忙,眼睜睜看著我們去死你們就高興了!”

“一個說是你的錢,一個說是他的錢!”

她死死盯著武青竹,“你們是想害死我們啊!”

“是啊!”

武青竹的大舅周天宇也大聲說道,“我們已經投了一千萬進去了,再投兩千萬就是賺啊!”

“那是個國際項目,大鱷做空一個股市,我們跟著喝湯!”

周天宇又說道,“總之,你們不拿錢出來,我們是不會走!那個錢,是我妹妹阿霞的,不是你們的!”

這些人顯然是不要臉了。

武作人跟武青竹又跟他們吵了一會兒,可是,對於這些根本不想要講道理,一口咬定錢不屬於武作人。

武作人跟阿霞不是合法夫妻這點上,使勁扯皮。

丁淑君甚至以死相逼。

有的人甚至威脅他們。

周玉柔撒潑打滾。

一個屋子裏,頓時亂得不可開交。

林汐跟侯東這兩個外人,雖然在這裏吃瓜,可是,始終武作人是林汐的爸。

武青竹是林汐同父異母的妹妹。

啪啪啪……

這時,正當一群人圍著武作人、武青竹又吵又鬧的時候,侯東笑著,一邊拍手,一邊走了出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他正說著,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他的手,竟然能拍手,而感覺不痛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時候,周天宇眉頭一皺,看著侯東,不客氣地說道:“你小子一個外人,沒趕你走就是好的了,少給我在這裏說話,這裏沒你說話的資格!”

“是啊,別插嘴啊,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武青竹的另一個舅舅,周天星,也說話了。

這個人,一臉痞相,之前就是各種威脅武作人父女。

“額……”

武作人聽了周天星的話,卻不禁覺得好笑。

對侯東不客氣?

認真的嗎?

“嗬嗬。”

侯東卻看著周天星,在周天星的肩頭上點了點,“你有本事,就對我不客氣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