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總……”

王檜有一些心動了,他看著侯東,卻也有一些不好開口,正在思考措辭。

畢竟,這樣說出來,是很得罪人的。

但,他還是目光一凜,“我們王家正在關鍵時期,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你見諒。”

“說得這麽委婉幹什麽?”

朱震旦更加得意,盯著侯東,“你就直接讓他滾就是了,他難道還能報複你麽?”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王檜微微一笑,也看著侯東。

意思很清楚了。

雖然話語比較客氣,但是,意思就是朱震旦說的意思!

“嗬嗬。”

侯東卻冷笑一聲,看了看王檜,“雖然這裏是你們王家的地盤,而且我也不是一定要跟你們王家有什麽交情。”

他說著,目光一凜,“但是——”

他說到這裏,王檜都感覺到他的眼神,是多麽的可怕。

不禁心頭一震。

王現張了張嘴,想要幫侯東說什麽,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沒有資格插嘴。

對侯東,他更加的歉疚。

王若彤也秀眉緊蹙,對朱震旦有些厭惡。

侯東接著說道:“如果你們讓我走,我就走,把我侯東當成什麽人了?”

“哈哈!”

朱震旦大笑起來,“人家讓你走,你不走,你好大的威風,好霸道啊!”

孔尚學也冷笑道:“侯東,你現在就這麽囂張了,以後還了得!”

“他大約以為自己已經是五大集團的繼承人了吧?哈哈!”朱震旦再一次大笑起來。

本來,他跟他父親知道侯東的身份之後,都十分的忌憚。

但是,孔尚學來了之後,被孔尚學一忽悠,就覺得侯東不過是一個落難的王子。

五大集團、天王殿根本不可能落入他的手中!

“什麽五大集團?”

王檜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了朱震旦。

朱震旦不以為然地指著侯東:“他說他是以京城龍氏集團為首的五大集團的繼承人,你覺得,他可能嗎?”

他又冷冷地看著侯東,“侯東,時過境遷了,就算你老子是創始人,但是現在這些集團,都跟你沒關係了!”

“你沒有靠山,沒有背景,也想真正繼承這五大集團?”

他不屑一笑,“做夢!”

“朱公子說得不錯!”孔尚學暗中陰笑,然後點點頭,“侯東,你偏安一隅,留在漢州市好好過日子,還不會有事,如果你不自覺,那就是你末日到了!”

“五大集團……”

王檜不由又看了看侯東,滿腹疑惑,一時間,有一點拿不定主意了。

“我這是霸道?”

侯東搖了搖頭,看著朱震旦、孔尚學,“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真正霸道的時候是什麽樣!”

他又淡淡地看著朱震旦,“本來,我打算過些日子再收拾你,看來現在,不得不給你一個教訓了。”

“呸!”

朱震旦一臉不屑,“你算什麽東西,你能把我怎麽樣,真當自己是大少爺了?”

“對付你,跟是不是少爺沒有關係。”

侯東搖了搖頭,掏出了手機,給徐子謀發了幾條微信過去。

隨後,他看著朱震旦,“你如果沒做那麽多可惡的事情,我也沒那麽容易抓住你的把柄。”

“你什麽意思?”

朱震旦心頭一慌,死死盯著侯東,“你剛做了什麽?”

“等一下吧。”

侯東卻隻是一笑,然後坐回到了椅子上,右手二指微微撐著太陽穴,看起來十分淡然的樣子。

但無形中,卻透露著一種霸氣。

這讓朱震旦有些慌亂。

“你到底做什麽了?!”朱震旦提高了聲音!

“朱公子,你不要慌。”

孔尚學冷笑一聲,“他能做什麽?他不是神,也不能隻手遮天。”

“嗯。”朱震旦心裏稍微淡定了一些。

王檜這時候,卻也不好輕舉妄動,看了看侯東,又看了看孔尚學二人。

他也隻能靜觀其變了。

墨子符眉頭一皺,有一些不耐煩:“你們到底搞什麽鬼?”

“你閉嘴!”

朱震旦心裏正煩,一聽墨子符的話,不禁喝罵了一聲。

墨子符臉一下沉下來:“你說什麽?”

朱震旦立即感覺到了墨子符憤怒的目光,心頭一凜,想起了墨子符厲害之處。

他忙擠出了笑容:“墨先生,你先坐一下,我跟侯東處理一下恩怨。”

“哼!”

墨子符冷哼一聲,卻也不太願意得罪朱震旦,見朱震旦態度轉變,帶著不滿,坐了回去。

叮咚……

煩躁而壓抑的氣氛之下,過了大約五分鍾,侯東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

是徐子謀發來的消息。

成了!

他淡淡一笑,看著朱震旦:“看看各大頭條。”

朱震旦眉頭一皺,心生不詳,卻也連忙拿起了手機,打開了一個客戶端。

“什麽?!”

他一眼看去,心頭猛地一驚。

赫然是關於他的一條驚天動地的新聞。

這新聞,就是他光天化日,強搶民女,把一個普通女孩強行帶走。

這本來是一條舊聞,之後被各種手段按下去了。

然後,找了一個替死鬼,為他坐了牢。

再後來,平息了民憤。

可這一次,是一個來自於替他坐牢的人的一個自我簡述的視頻。

這條新聞,不但有視頻,還有文字、圖片。

卻都是關於這個事件的陳述以及證據。

不止如此,還有關於朱震旦坐擁的山莊、資產的一些詳細的證據。

出入的監控視頻。

在山莊裏,他胡作非為,混亂派對等的視頻。

這樣一來,激發了網民們對惡棍的正義心,以及一些人的仇富心。

畢竟,這種仇富,理所當然!

畢竟,朱震旦的身份特殊,非同一般。

一時間義憤填膺,群起而攻之。

“你,你……”

朱震旦突然有一種天崩了的感覺,“你是怎麽弄到這些東西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不相信!

這些東西,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在第三者的手裏。

他卻不知道,徐子謀這個團隊的能力,隻要有一絲蛛絲馬跡,他們都能找出來。

就算損壞了的數據盤,他們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裏修複!

“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侯東淡然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水,然後看著朱震旦,“還有更精彩的,你等著。”

他正說著,朱震旦的手機響了。

是他爸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