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侯東見突然來了三輛東嶽市的車,眉頭一皺,但多半也能想到,對方應該是武家的人。

武家跟他不對付,他們又來這裏做什麽?

打架?

雖然周文峰不在,可是,他手裏可是有槍的。

麵對普通人,以他現在的槍法,命中率百分之百,這些人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的。

“侯少。”

車門打開,武澤峰等人竟然是去而複返。

武澤峰一下車,一臉恭敬地來到侯東的身前,笑了笑,“你們難得到我們東嶽市,我代表武家邀請侯少你做客,參加今天的晚宴。”

“嗬。”

侯東卻不禁笑了。

之前武澤峰解決了事情,就立即走了,現在又突然出現,說是要請他們赴宴做客?

顯然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改變了他的想法。

如果一開始武澤峰就做出了邀請,他還真沒有興趣去武家。

雖然武文仲已經死了,但他對武家沒有好感。

但現在,他卻有了興趣。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武澤峰改變了想法,邀請他這個‘仇人’去做客?

“好啊。”

侯東十分爽快地答應,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徐子謀,“老徐,你怎麽樣?”

“我已經沒事了。”徐子謀連忙說道。

服了一劑藥後,徐子謀的狀態越來越好,他感覺自己都不需要修養。

這還是諸葛月的醫術太高超了!

“我也沒事。”

諸葛月見侯東又看向她,她淡淡一笑,“明天我才會去給朱崇明針灸。”

“那好。”

侯東點點頭,又看向汪曉彤,“你回去準備一下,到時候直接去我家,地址我發你。”

“好。”汪曉彤沒有意見。

“走吧。”

侯東一揮手,武澤峰等人立即笑盈盈地接待,然後杜瑋開了車過來。

跟著武澤峰一行人,往東嶽市去了。

“少爺,武家的人肯定有陰謀。”徐子謀坐在車上,緊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當然。”

侯東淡淡一笑,“如果沒有陰謀,我還不會有興趣。”

“額……”徐子謀苦笑一聲,“沒有周先生在,我覺得沒有那麽安全。”

“槍給你。”侯東說著,把身上的槍,遞給徐子謀。

“不。”

徐子謀一擺手,“少爺把槍留著吧。”

“我後座底下,有一個暗箱,有一把槍,徐先生,你可以用。”

正在開車的杜瑋,突然說了一句。

眾人一愣。

徐子謀很快在他的這個位置下麵的一個改裝的暗箱裏,找到了一把槍。

他試了試,又取出了兩個彈夾,不禁點頭:“這個槍,不錯!”

“這也是我以前跑路準備的。”杜瑋訕訕一笑,“我槍法不怎麽樣的。”

“少爺放心。”

徐子謀這時候,一臉嚴肅,“如果真的有危險,我憑這一把槍,給你拖延時間。”

“不必。”

侯東擺擺手,“到時候,一起麵對。”

他這麽說,徐子謀也不多說,但,心底裏卻已經做出了決定。

“等到了,給周先生發個定位,他出來之後,可以直接來跟我們匯合。”

侯東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腦子裏,卻也在思考著,武家究竟要做什麽。

不多時。

侯東他們的車,停在了東嶽市,武家大門外,這時也不過才下午一點半左右。

他們下了車。

徐子謀給周文峰發了一個定位。

“侯少,請。”

武澤峰笑著走過來,對侯東畢恭畢敬地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不過,說實話,他的內心是憤怒的。

因為這讓他想起了,當一日,侯東來他們武家,逼死他父親的場景。

“嗯。”

侯東卻也點點頭,他自然也想起了當時來武家的場景,淡淡一笑。

心裏卻也升起了警覺。

眾人一起進入武家的大廳。

分賓主坐了。

又有人來上了茶水。

“侯少,我聽說你很快就要去京城,繼承你父親留下的五大集團,是嗎?”

武澤峰看著侯東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侯東淡淡地回了一句。

武澤峰瞳孔一縮。

顯然有些生氣。

但他還是笑道:“對,對,我確實不應該多問,對不起,侯少。”

他又轉移話題,“其實,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請侯少過來,就是談談我們兩家恩怨的事情。”

“恩怨?”

侯東冷冷地看向了武澤峰,“這是單方麵的問題,是你爸先背叛了我爸。”

“我讓他自殺謝罪,他這麽做了,我當然會按照我之前說的,放過你們武家。”

他說著,冷哼一聲,“否則,你們武家還能存在!”

武澤峰一聽,麵色難看到了極點,比吃了屎還難受。

他死死盯著侯東。

那一刻,他差一點就要爆發。

他深吸一口氣,笑道:“侯少說的是,我之所以這麽說,其實就是想跟侯少你談談這一次政府規劃的萬億項目的事情。”

“不知道五大集團,會不會下場參與?”

他這一次,顯然帶著很強烈的目的性。

“五大集團的事情,我暫時沒有去管。”

侯東擺了擺手,“如果你想學你爸,投靠我們天王殿,你還是別想了。”

他一下站起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強烈的壓迫感,讓武澤峰不但感覺到心頭一緊,更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他冷冷地看著侯東:“侯少,難道你不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就你們?”

侯東冷笑一聲,“也配跟我說這句話?”

他態度這麽強硬,實際上是故意的,一來是因為他對武家的不爽。

二來,他是為了直接把武澤峰逼急。

對方才會直接跟他攤牌,免得浪費時間。

啪——

武澤峰也一下猛地一拍茶幾,站了起來,憤怒地看著侯東:“侯東,你也太目中無人,太過分了!”

“我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我了!”

他這就是圖窮匕見了。

本來,按照計劃,還要再緩一些,得了好處,然後才開始動手的。

“還是那句話。”

侯東一臉淡然,“你們不配說這樣的話。”

“侯東,你還是這麽囂張啊,嘿嘿!”

正當這時,側門走來了一個人,侯東仔細一看,卻是孔尚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