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武澤峰一臉的恐懼,看著如同修羅、殺神一樣的侯東,害怕極了。

他不明白,侯東隻是一個大少啊!

一個普通人!

怎麽能就在幾十個人圍攻下活過來,還這麽生猛啊?

說實話,侯東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憑借一股怒火,一腔熱血,以及遠超常人的反應力,活下來了。

並殺了不少人!

這一次,他是第一次主動親手殺人。

“別害怕,他就是一口氣撐著,你們人多,怕什麽啊?”

孔尚學也嚇得腿肚子軟,想起了關於侯漢生的一些傳說,也害怕了起來。

他連忙喊道,“上,獎金提高十倍,這是你們的機會!”

“十倍?”

“咕嚕!”

“上不上!”

“怕個錘子!”

這些人始終是亡命之徒,剛才被侯東的氣勢震懾,一聽孔尚學的話,頓時露出了一些貪婪之色。

而這時,侯東確實也是靠一口氣支撐著。

他身上,雖然一大半的血,都是別人的,但是,他也流了不少血。

砍人也用了不少力氣。

這些亡命之徒蠢蠢欲動!

孔尚學、武澤峰兩人心情也是七上八下!

緊張到了極點。

“嗬。”

侯東見這些人要錢不要命,冷笑一聲,“那就看吧,看我能殺幾個!”

“哈哈,能跟少爺你並肩作戰,死了路上也有伴,黃泉路上,我也追隨你!”

徐子謀這個時候,也是熱血沸騰。

侯東之前為了醫治他,讓周文峰送他回來,不顧自己安危。

後又請諸葛月馬不停蹄趕來救他。

現在,侯東更是跟他並肩作戰,絲毫沒有被對方人多嚇到。

他這個少爺,不是隻靠手下,也是一個狠人!

所以,他覺得自己一切都值了。

“上,快,殺了他們!”

孔尚學有一些害怕了,這兩個不要命的,讓他感覺到了不安,連連催促。

那些暴徒也就一步一步朝著侯東他們靠近。

一觸即發!

諸葛月止住了杜瑋傷口飆血,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心髒到了嗓子眼。

差一點不能呼吸。

“少爺,周某來晚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渾厚的聲音響徹,跟著,一個人影從外麵飛快奔來。

速度好快。

猶如閃電。

砰砰砰……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剩下的十幾個暴徒,眨眼就被打飛。

一個個如同子彈一樣,倒飛出去。

四麵八方,轟在了牆壁上、柱子上、階梯上,打得整個屋子裏不斷地傳來咚咚的碰撞聲,以及慘叫聲。

周文峰的速度,快得離譜。

除了侯東,其他人都看不清楚。

侯東也隻看到,周文峰對這些人,也隻需一人一下,就再也沒有人站起來。

“這……”武澤峰瞪大了眼睛,撲騰一下,坐在了地上,他全身發抖。

恐懼了!

害怕了!

“完了!”

孔尚學也是一陣頭皮發麻,他本來以為,他們可以快速解決掉侯東。

但是——

侯東本人就超出了他的預料,竟然能夠堅持這麽久,殺了這麽多人。

現在又來一個猛人。

周文峰是從外麵進來的,外麵那一群人,還在不在,又是一個問題。

他們頓時從獵人,一下變成了獵物。

他們成了待宰的羔羊。

“周先生,你來得很是時候!”

侯東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滿臉是血。

這笑容,更是讓孔尚學、武澤峰瘮得慌。

仿佛是來自於地獄的笑容。

“少爺,你沒事吧?”周文峰有些擔憂地看著侯東,見這兩人全身是血。

他也是心驚。

“沒事。”

侯東卻擺了擺手,扔了槍,提著帶血的刀,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越過大廳,登上台階,來到了樓道的平台上。

一路上,都是他的帶血腳印。

片刻後,他已經來到了武澤峰、孔尚學的身前,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武澤峰爬都爬不起來。

全身發抖。

“你,你要做什麽?”

孔尚學驚恐地看著侯東,緊張、恐懼,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不要,不要殺我!”

武澤峰已經嚇哭了。

想起了他父親自殺的場景。

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瑟瑟發抖地看著侯東,“這都是孔尚學的主意,我是被他騙了,不要殺我!”

“嗬嗬。”

侯東卻冷笑一聲。

笑容看起來,十分猙獰。

他蹲了下去,看著武澤峰,“今天,是我離死最近的一次,比上一次車禍還要近。”

“是你給我的。”

“如果不禮尚往來,我豈不是失禮了?”

侯東娓娓道來的語氣,讓武澤峰越發的顫栗,不斷地吞口水。

武澤峰隻是擺手,不斷地重複:“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還沒後人吧?”侯東忽然問道。

“啊?”武澤峰愣住了。

侯東又重複了一次。

“沒。”武澤峰搖了搖頭。

噗嗤噗嗤……

“啊——”

武澤峰才說完,侯東的刀鋒就緩緩地,刺入了武澤峰的胸膛。

他感受到了刀鋒傳來的阻力。

他的手也有一些發抖。

武澤峰更是發出了痛苦到了極點的尖叫,漸漸地,刀鋒穿透了武澤峰的身體。

武澤峰瞪大了眼睛,氣絕身亡。

死不瞑目!

“你——”

孔尚學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嚇得全身發抖,恐懼、顫栗,頭皮發麻。

他看著侯東,就如同看到了一個惡魔。

這讓他後悔跟侯東作對。

之前他見到侯東,也就隻是覺得,侯東是一個紙老虎,看起來權勢巨大。

實際上,危機重重。

所以,他從心理上,對侯東是一種不屑,一種輕蔑。

所以,他兒子斷了一條手臂,他卻要弄死侯東。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侯東不是一個普通的繼承者,還是一個令人恐怖的人。

平時裏,處事淡然。

有時候略顯霸道。

但真正被激怒時,就是一個修羅,一個殺神,一個神經病。

“嗬嗬。”

侯東笑著,緩緩地抽出了在武澤峰胸口的刀,刀切割的聲音,與血水摩擦的聲音,讓人害怕。

他提著更加猩紅的刀。

他看著孔尚學,“你,也得死。”

“不!”

孔尚學連忙朝著樓上瘋狂跑去,口中不停地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