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耳光,十分響亮。
武青緒整個人都懵了。
武澤言也是心驚肉跳。
連魏笑天的幹兒子都敢打?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侯東撐腰,武青緒以魏笑天的幹兒子身份回來奪權。
在大家都名正言順的情況下,他,甚至於整個武家,都沒有誰有勇氣跟他鬥。
魏笑天這三個字,就代表了一種壓力。
敢跟魏笑天作對,魏笑天反手就能讓你徹底消失。
“你,你還敢打我?”
武青緒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看著侯東,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
其他被打翻在地上的人,也是十分驚訝。
武青緒都表露了身份,這個人還敢這麽狂?
武青緒一臉惱怒,“你是不知道我義父的身份是吧?”
他對武澤言大聲說道,“你去告訴他,魏門是什麽,魏笑天是什麽人!”
啪——
侯東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武青緒的臉上,武青緒的臉都有些腫了。
“你——”武青緒徹底憤怒了。
“魏笑天算什麽東西?”
侯東冷笑一聲,“你更沒有資格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你好狂的口氣!”武青緒咬牙切齒,“你這麽不知死活,你一定會死的!”
“那就讓魏笑天親自來找我吧。”
侯東淡淡地說著,其他人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武青緒也懵了。
跟著,他們就聽到侯東淡淡地說道,“幹掉他,把他的照片,傳給魏笑天。”
“什麽?!”武青緒跟武澤言等人都是一驚。
他們明白了侯東的意思。
“你瘋啦,你殺了我,就是挑釁我義父,他為了他的臉麵,都一定會殺了你的。”
武青緒有些害怕了。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殺我?”
侯東輕笑一聲,“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說著,掏了一把槍,抵在了武青緒的額頭上,“這一次我親自動手。”
“啊!”
武青緒大叫一聲,趴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別殺我,我錯了,對不起……”
他不斷地道歉,不斷地磕頭。
全身瑟瑟發抖。
比之前還不堪。
“這……”
武澤言知道侯東厲害,可沒想到,竟然已經厲害到了這個地步,連魏笑天都可以無視,甚至於挑釁。
他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跟侯東混,是對是錯,是福是禍的感覺。
“你這是幹什麽?”
侯東淡淡地看著武青緒,“沒什麽錯不錯的,也就是殺了你,看看你那個義父有多厲害而已。”
“不,不!”
武青緒連忙大聲說道,“我義父在你麵前什麽都不算,你不要殺我,殺了我也沒用的,我就是一個垃圾!”
他為了活命,又不斷地罵著自己。
“嗬嗬。”
侯東淡淡地看著他,“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來做什麽?”
武青緒一聽,更是害怕,道歉得更是厲害。
侯東看了一眼旁邊茶幾上的水果刀,一擺手,“你去把水果刀拿過來。”
“是。”
武青緒現在是言聽計從,連忙走過去,取了水果刀過來。
拿著刀,他的心思有了些變化。
可是,當他看到侯東手裏的槍,頓時搖了搖頭,不敢有絲毫歪心思。
畢竟,刀跟槍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更何況,侯東旁邊還有一個那麽恐怖的人,輕舉妄動,死的就是他自己。
“少爺,刀來了。”武青緒忐忑地把水果刀,捧在了手上,遞到侯東的麵前。
“我不殺你,自己砍掉一根手指吧。”
侯東卻擺了擺手,淡淡地看著武青緒,眼中卻露出了不可置疑的神色。
“啊?!”
武青緒一聽,臉色劇變,少一根指頭,自己就變成了殘疾,從此以後,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而且,那種劇痛,他能承受得住嗎?
“不願意?”
侯東說著,槍口再一次抵在了武青緒的額頭上,“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
武青緒全身一凜,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冷汗冒了出來。
內心劇烈爭鬥。
牙齒都在打顫。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恐懼與後悔。
“三。”
“二。”
侯東淡淡地數數,數第一個數的時候,武青緒就都得更加的厲害。
數到第二個數時,武青緒感覺到了槍口往他的額頭推了一下。
隻一下,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都要被洞穿。
“好!”
“呀!”
武青緒突然應了一聲,然後一聲大叫,砰地一聲把手放在了桌子上。
手起刀落。
奪的一聲。
刀鋒砍斷了他的左手尾指。
鮮血狂飆而出。
“啊!”
“啊!”
“啊!”
武青緒額頭青筋暴露,捂著飆血的斷指,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一聲比一聲大。
宣泄心中的痛苦,以及身體上傳來的痛苦。
整個屋子都是他的吼叫。
讓人頭皮發麻。
不忍直視。
“可以了。”
侯東淡淡地收回了手槍,看了一眼武青緒,“如果不爽,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他又淡淡一笑,“你也可以叫你義父來找我,我正好也要找他聊聊。”
然後,他看著武澤言,“這裏的事情你自己處理,然後過兩天到漢州市,我要跟你們一起開一個會,聊一聊關於萬億項目的事情。”
“是。”
武澤言連連點頭。
武青緒隻是連說不敢,生怕侯東再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心裏卻恨透了侯東。
“走。”
侯東見狀,對其他人招了招手,就往外麵去了。
上了車。
杜瑋開車,侯東跟諸葛月坐在後麵。周文峰跟徐子謀開的另一輛車。
車子啟動。
“侯東,你真的要跟魏門的人打?”諸葛月詫異地看著侯東。
“你也知道魏門?”侯東淡淡地問道。
“我聽說過,漢西省第一幫派勢力,好像跟天王殿有一些關係。”
諸葛月這話也很明顯了,是在提醒侯東,這與他未來繼承五大集團、天王殿有關。
“我知道。”
侯東淡淡一笑,“這一次孔尚學死在我手裏,要找我麻煩的人越來越多。”
“我也希望魏笑天來一趟,把他抓了,好好拷問一下。”
他一擺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誰擔心你了,哼。”諸葛月把臉別過去,輕哼了一聲,臉卻火辣辣。
有些害羞。
不多時,回到了頤祥千璽一號別墅。
“少爺!”
夏飛這時正在別墅焦急等待,看到侯東安然無恙後,鬆了一口氣。
“嗯。”
侯東點點頭,“墨子符呢?”
“地下室。”
“好,我們去會會他,諸葛賽人來了吧?”
“來了,在下麵看著墨子符。”
“走。”
侯東與夏飛說著,就往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