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謝謝你了,侯東。”
林老太看著侯東那滲著血的手,聲音有一些顫抖地對侯東道謝。
她還是第一次感激侯東。
“是的,東哥,我為我以前不對的事情道歉,也謝謝你不計前嫌。”
林雲龍也連忙停下來,對著侯東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這一次是真的感覺到了絕望。
“嗬嗬。”
侯東淡淡地看了他們祖孫一眼,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是看在小汐的份上。”
他頓了一下,“以後,別作妖就行了。”
他說完,揮了揮手,“林雲龍,你帶老太太回去吧。”
這就是送客了。
“是。”
林雲龍也明白,他們之前對侯東的所作所為,要對方真的完全不計前嫌。
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侯東能夠幫他們,就已經說明,他們之間也不是沒有緩和的機會。
“再見。”
祖孫二人跟侯東告辭,又給其他人紛紛點頭示意,然後這才離開。
“這老太太以前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羅浮生都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她確實厲害,但是,性格太烈,又太寵溺她的孫子,否則,他們林家早就一流了。”
朱龍也給出了一個意見。
眾人紛紛同意。
“我們上去繼續喝酒吧。”
侯東揮了揮手,林雲龍他們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想去管,說著,就往樓上去了。
眾人連忙跟上。
在場的人,都是各方的大佬,卓子勳、方卓也是全力招待,讓酒樓上了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推杯交盞之間,氣氛也越發的好起來。
談笑之間,也定了不少千萬級以上的合作項目。
侯東也與他們喝了不少,增進了感情。
“少爺,隻要你不嫌棄我們老,等你進了京城,我們也一樣能夠給你鞍前馬後!”
羅浮生此刻非常高興,敬了侯東一杯後,一臉激動地說道。
“我也是!”
“我們兄弟四人,一起去!”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重返天王殿,能夠成為二十四鐵衛一員!”
朱龍三人也連忙附和,看得出來他們的真誠。
“如果條件允許,可以的。”侯東點點頭。
“多謝少爺!”羅浮生四人齊聲說道,激動不已。
卓子勳都十分驚詫,這四人可以說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可看起來,竟然有一種熱血奮鬥的感覺。
方卓不禁問道:“天王殿究竟有多厲害啊?二十四鐵衛,連您四位都進不去嗎?”
他這麽一說,卓子勳也跟著麵露好奇,更是渾身一個激靈。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侯東有這麽大的能量,那個傳說中的天王殿,是有多強啊?
“嗬嗬。”
羅浮生看了一眼方卓,淡淡一笑,“方家小子,天王殿的事情,我不能夠隨便談。”
“不過我也要告訴你,天王殿所掌控的資源,超出了你的想象。”
“天王殿所能動用的能量,也超乎了你的想象。”
“天王殿的對頭,是你一輩子都不能接觸到的存在。”
他說著,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侯東,“當年,老主人橫空出世,蓋壓當世一切勢力,風卷殘雲,成立了天王殿,一聲號令,不知道多少領域豪傑紛紛奔來,歃血為盟,加入天王殿!”
他說起這些話的時候,有一種意氣風發,但又有一種可惜跟落寞。
他笑道:“當年,唉,也是我們太不行,犯了一些錯,被主人罰到了漢州市,成立了這四個財團,如果不是少爺,我們可能要苟延殘喘一生。”
“苟延殘喘……”
方卓跟卓子勳二人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笑。
他們四人,在各自的領域,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了,他們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終極目標。
可是,在他們看來,這卻隻是苟延殘喘?
那當時的天王殿,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雖然隻是寥寥幾句,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卻給了他們無窮的想象空間。
讓他們越想越是熱血噴張。
“方家小子,你們好好跟著少爺,就算你們差一些,隻要忠心,以後肯定比我們混得好。”
羅浮生笑著對方卓二人說了一句,然後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窗外舉了一下。
似乎在向什麽人致敬。
然後,一口飲盡。
方卓甚至於都看到了羅浮生的眼角,有一絲淚光。
然後,他們就明白,或許,對於羅浮生來說,他們現在的生活,真的是苟延殘喘。
這時,他們又看向了侯東,內心深處,有了一些小小的期許跟激動。
方卓一下站起來,端起酒杯,雙手對著侯東,十分恭敬:“少爺,方卓我才疏學淺,但是絕對忠心不二。”
他說完,連幹了三杯。
“嗯,我明白。”侯東點點頭。
方卓比他大不少,但始終算是年輕一代當中的人物,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至於能不能堪當大用,也看未來的表現。
“少爺,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
卓子勳也連忙大聲說道,也連幹了三杯。
“嗯。”侯東也點點頭。
羅浮生見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因為侯東不動聲色,給人一種不能抵擋的威嚴感。
這是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所沒有的。
而往往是這種人,果決、冷靜而獨斷,往往能夠在某些時候,力挽狂瀾。
成為當世之人傑。
他可是知道,事實上,普通人的眼界當中的大富豪,大商人,已經是他們所見之巔峰。
可真正決定了國運,決定了一個民族未來的一批人,掌控了億萬人生死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人傑。
那一批人,才是談笑之間,定鼎百年國運之人。
隻是可惜,他沒有那個機會,親眼看到侯漢生位列其中。
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不是天王殿的人,他也已經回到了漢州市。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羅凱看到了,大吃一驚。
他跟隨羅浮生已經不少年了,羅浮生流淚可以說是破天荒第一次!
這怎麽能不讓他動容!
“時間差不多了。”
侯東此刻也是心潮澎湃,卻揮了揮手,一下站起來,“我出去走走,你們繼續。”
說完,他往門外走去。
其他人見狀,不敢打擾,夏飛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