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侯東。
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侯東。
包括周文峰在內,他都非常驚訝。
侯東最近仿佛在發生蛻變,一係列的蛻變,從一個財閥公子,擁有強大的人格魅力。
蛻變成了一個擁有許多能力的特殊人物。
打鬥!
催眠!
心理恐嚇!
甚至於,之前他們在與黎鴻凱發生矛盾時,他也發現了,侯東似乎還擁有了一點他的感知能力。
因為,他是第一個發現了林禎的人。
而侯東,是第二個。
從侯東的表現看得出來,他非常自信,胸有成竹。
就是因為知道林禎在那裏!
“侯東,你是怎麽做到的?”
毛菲看著侯東,都有一些震驚,“我可是經過了特殊訓練的人,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你震懾到啊!”
“嗬嗬。”
侯東隻是淡淡一笑,“我也隻是試一試,才學會的能力,還不是很會用。”
“……”
毛菲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家夥,說話也忒氣人了。
明明她是非常震驚的。
這個家夥,還一副這個樣子。
“看到了吧。”
諸葛賽人微微一笑,“我說過,少爺本身就擁有很強大的催眠能力,現在看來,還不止於此。”
他又道,“你與其外聘我,還不如外聘少爺,兩全其美。”
他的意思是,讓侯東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
在他的心裏,侯東是先知之星選中的人物,是他一輩子追隨的人。
侯東知道的東西越多,對他來說越是有好處。
“這倒也是。”侯東點點頭,看著毛菲,“你看我還是挺厲害的,可以考慮一下。”
“這個你去跟統帥說。”
毛菲撇了撇嘴,“你這個人,牽扯太深,有些秘密可以讓諸葛先生知道,卻也不一定能夠讓你知道。”
她的潛台詞是,侯東這個人,得到了秘密,影響會很大。
不好控製。
“那到時候我跟她說。”
侯東也明白毛菲的意思,確實,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是諸葛賽人能比的。
自己如果得到了超前的秘密。
確實會讓這些人擔憂的。
他又看著諸葛賽人,“今天還要在這裏嗎?”
“再給他治療一次吧,他的精神強度不夠,一周也最多隻能治療兩次。”
諸葛賽人立即回答,“但是,我想,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好的。”
侯東點點頭,“你們開始吧,我在旁邊學一學。”
“是。”
諸葛賽人立即答應。
隨後,他們就開始了對楊誌軍的第二次催眠。
諸葛賽人開始了通感。
在外人看起來,諸葛賽人也就是通過語言,以及手勢,對楊誌軍催眠。
而墨子符在一旁,不斷地念叨著什麽。
語調古怪。
但是,卻行之有效。
楊誌軍剛剛才恢複過來,就又一次被催眠,繼續躺在了躺椅上。
“原來是這樣。”
侯東感知到了墨子符二人身上傳遞出來的一些信息。
這種信息,一般人是感應不出來的。
而且,如果沒有墨子符二人的能力,如同周文峰,感應了也不知道其中的意義。
而侯東不同。
他身上,兼備了這三人的能力。
一下子就輕而易舉地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如果他要給一個人催眠,已經完全足夠了。
甚至於,都不用通過語言等,眼神、手勢就已經完全足夠。
他有一絲興奮。
他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真正的能力是什麽。
有一點類似於複製。
又或者是一種學習能力。
再或者,是一種自我進化的能力,學習優秀的能力。
但,這也隻是他自己的猜測,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回事。
他這個能力,是在自己第一次,陷入昏迷,知道了自己腦海裏有一個東西之後,慢慢產生的。
“那麽,我的恢複能力是哪裏來的?”
侯東眉頭一皺。
因為,如果這麽算的話,他身邊並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了恢複能力。
而他不可能自帶的。
他眼睛一亮,“或許,有可能某一個人隱藏了,或者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而讓我感應到了!”
他想明白了這一點,又想起了自己最近似乎學習的能力更快了。
可能跟當初研究綠野仙蹤有關。
“不知道有沒有上限……”
侯東心頭卻也生出了一種擔憂,因為,他曾經看過一部電影。
就是一個人,擁有了很強的複製能力。
而這個人能力很強,卻在複製別人的能力的過程中,失控而導致了一場極大的危機。
“好了。”
又大約是半個小時。
諸葛賽人跟墨子符停止了治療。
這一次還要久一些。
諸葛賽人看著楊誌軍,“醒來!”
“啊!”
楊誌軍一聲驚呼,跟著,如夢初醒一樣,睜開了眼,看到了侯東他們。
“你們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楊誌軍站了起來。
伸了一個懶腰。
他看著諸葛賽人笑道,“醫生,謝謝你啊,這是我最近腦袋最輕鬆的一次。”
他隨後看著墨子符,“墨先生,你也來了?”
他說話間,有一些驚懼,往後退了一步。
墨子符點點頭:“是的,我是來輔助你治療的。”
“放心。”
諸葛賽人看著楊誌軍,“他現在是我的助手,你的情況,一定會好轉的。”
“謝謝你,醫生。”楊誌軍似乎對諸葛賽人,有很強烈的親近感。
或許,這就是潛意識的一種依賴。
因為諸葛賽人是通過潛意識,引導他作對相應的對抗。
而這時,楊誌軍又一甩腦袋。
“哦!”
楊誌軍發出了一聲痛呼,然後看了看侯東,又看了看墨子符。
他眉頭一皺,“侯先生,我之前說了,我不會幫你的,女兒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為了她我會付出我一切的。”
他又看著墨子符,“墨先生,請你一定要遵守你的諾言。”
“……”
眾人一種無語。
楊誌軍的情況,似乎真的很分裂啊!
“算了,我們走吧。”
侯東擺了擺手,都沒有理會楊誌軍的這個人格,打了一聲招呼,就往外走。
其餘的人,也跟著走了。
留下楊誌軍一個人,一臉懵逼。
出了莊園。
他們上了車。
墨子符看著侯東:“理事讓我通知你,明天,他帶你去華國的總部,完成一些手續,選一個曆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