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一見到那人,立刻跑下飯桌,高興的喊道:“田爺爺!”
周尚一看,真是花王田光,不過這個喜歡用針/孔攝像機偷拍的家夥,今天穿的真是像模像樣。
帶著黑色的禮貌,筆挺的黑色西裝,暗紅色的領帶透露著一絲時尚的活力,整個精神麵貌和周尚那天在山下小屋裏見到那個躲在裏間直盯著屏幕看陳月溶的田光相比,完全煥然一新了。
陳月溶、桃花和曲涼幾人當然也不知道田光從前的過去,也不知道他偷偷安置攝像頭的事情了。見到這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都紛紛起身打招呼。
田光的目光先無意的掃過陳月溶的胸,周尚發現他明顯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那笑容周尚是心有靈犀的,因為田光也看過陳月溶**的ru/房的。
然後他的目光在桃花的身上停了一會,最後落在了爆/ru瘦腰的曲涼身上。
看來古代有文人相輕的說法,其實殺手之間也不來電啊,桃花也算是個殺手,而以田光的資曆,肯定能看出來桃花手底有兩下子。雖然桃花長相不輸曲涼,但桃花身上有那種殺手的冷漠,而曲涼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都市裏又在都市工作的護士,當然渾身都透露著那種都市特有的時尚和熱情了。
周尚把田光拉過來,女孩子們都繼續吃飯,周尚把田光拉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兩人坐著。
“你來幹嘛?”周尚低聲問道。
“喂,小九,當年怎麽說你都聽了我那麽多故事過癮,現在你發達了,難道就不能來找你敘敘舊啦,再說,當時我們那個殺手組織被圍剿之後,也許世界上就剩我們兩個了,我們更應該緊緊團結在一起。”田光情真意切的說道,他還記得周尚那個時候總是被別人稱呼小九。
周尚其實心裏也對過去的生活充滿了回憶,盡管殺手組織裏惡人很多,但當時的田光無疑是裏麵一個相對還算正直有原則的人,雖然他本性風流。
其實作為無父無母的孤兒,周尚一生朋友又不多,現在見到曾經的故人,周尚心裏還是暖呼呼的。
“不過我知道你來了總是沒有好事的。”周尚從冰箱裏拿了兩罐啤酒,扔了一罐給田光,兩人都靠著沙發舒服的坐著,氣氛也輕鬆起來。
田光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小九你這個臭小子把我好不容易安裝的攝像頭都拆掉了,沒了娛樂活動,我隻好主動上門了。”
周尚對田光的好色行為也見怪不怪了,不過突然他心裏一動,看了看正在笑語盈盈和其他幾個女孩子聊天的陳月溶,簡直愛死了那種教師的優雅,陳月溶就像是一株正在緩緩開放的玉蘭花,幽幽的發散著芬芳,你可以用更濃烈的香味去壓製她一時,但她的香味永遠不會消失,仍然不驕不躁的散發著幽香,直到你去輕嗅她,愛上她。
“喂,花王,從你安裝攝像頭那天開始,你到底有沒有偷拍到陳月溶的下麵呀……”周尚半捂著嘴,悄悄在田光耳邊問道。
“下麵?”田光似乎想一想就會噴血的表情,“臭小子,要不是你拆掉,說不定我就能拍到!不過是真的沒有拍到,隻看到上麵兩點,跟你小子一樣。不過我想你倆住在一起,你小子又這麽有天賦,看到那個女娃的下麵是早晚的事了。”
說完,兩個男人很有默契的笑起來。
又隨便聊了一會,陳月溶她們也吃好了飯,曲涼起身就要回去。周尚忙攔住她:“天都晚了,不如在這裏住下吧,正好也感受下,說不定你哪天就想搬進來住呢。”
曲涼剛才在飯桌上被周尚的一番大肆渲染也給說動了心,現在聽周尚這麽一說,就有點同意的樣子了,不過她還是看了看表姐陳月溶。
陳月溶一笑:“也好,表妹你今晚就和我住一個房間。”
聽表姐這麽一說,曲涼當然立刻就同意了。然後曲涼就去洗澡了,女孩子嘛,愛幹淨。
陳月溶這時候看著周尚,隨手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包,語氣寒冷寒冷的:“走吧,房東,跟我上去一下。”
周尚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陳月溶肯定要問他納蘭說的那個什麽肉搏的事情了。本來看之後陳月溶一直笑意融融,以為吃完飯陳月溶會忘記的,沒想到她還一直記著呢。
周尚隻好跟著陳月溶上了二樓。留下納蘭在樓下纏著田光嘰嘰喳喳的聊天,曲涼去了衛生間洗澡,而桃花乖乖的去刷碗了,不過,偶爾能聽到廚房的洗碗槽那裏清脆啪的一聲。
唉,看來以後得多買些碗備用了,周尚想到,沒想到桃花身體輕盈靈活,幹家務活卻這麽笨手笨腳的。
不過當前要對付的可是中學老師陳月溶啊,周尚心裏飛快的運轉著,想著怎麽跟她解釋。
兩人到了二樓的公共陽台上,這是個很大的法蘭西風格的公共陽台,麵前是花團錦簇的後花園,不過此時是夜晚了,夜涼如水。
陽台上有圓桌子還有涼椅和白天可以用的遮陽傘。
陳月溶走到欄杆那裏倚著,轉過來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看著周尚。
周尚心裏一陣發毛,唉,看來陳月溶馬上就要對自己一番狂風驟雨的怒罵了啊。
“你跟納蘭說什麽肉搏……”陳月溶聲音有點怒意,果然,開始發怒了。
“對不起呀,我是開玩笑的。”周尚隻能徒勞的解釋著,當然他知道這效果不是很大。
試想如果你告訴別人,你跟一個女孩子肉搏肉戰了,那個女孩子會怎麽想,會不會大耳刮子掌你?
“你們男孩子都這麽幻想跟我們女孩子這樣嗎?”周尚一愣,沒想到陳月溶並沒有罵自己,而是一副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心裏一動,難道月溶喜歡自己,故意帶自己來這個沒人的二樓挑逗自己?想著,自戀的周尚瞬間來了自信,作出風流倜儻的微笑,直視著陳月溶的眼睛走到她身邊,伸手就去攔她的腰:“月溶……”
但周尚的幻想馬上就被擊得粉碎,陳月溶一把推開他:“老實點!我回答這個問題就行了,別一副情聖的樣子!”
媽/的,空歡喜一場啊,女孩子怎麽都這麽奇怪,周尚心裏恨恨的想到。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回答陳月溶剛才的問題:“當然啦,不過男孩子不是對所有女孩子都有這種幻想的,隻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才有肉搏的想法。”
哦,陳月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啊。”
周尚見她奇奇怪怪的,就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什麽原來是這樣啊。”
陳月溶沒說話,走到圓桌旁邊涼椅上坐了下來,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一疊紙張:“你看。”
周尚趕忙搬了個涼椅,緊緊挨著陳月溶坐下來,去看她取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