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軒當然知道自己的父母有多後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能做的隻能是得到初蝶的原諒,霍少軒看著自己媽媽淚濕的臉龐隻能說:“媽,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我會告訴你們的,這天都黑了。”

“那你怎麽辦?初蝶不會讓你進去的。”霍淩問到。

“沒關係,裏麵有監控器的,以防萬一我就在外麵守著吧,爸媽,你們先回去吧。”霍少軒說到。

霍淩看著自己兒子愁眉苦臉的,自然不想在給他填麻煩,隻好摟著任秋香走了。

“少軒,有什麽事你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任秋香不放心的說到。

“我會的,你放心吧。”霍少軒給了任秋香一個放心的微笑。

然後一個人坐在地上看著3012的房間門。

室內的初蝶閉上眼睛假寐著。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瘋狂的轉載著一些照片,然後有著各種猜想,而照片上的內容就是初蝶和霍少軒在那家專賣店裏的照片,上麵有著初蝶驚豔的婚紗照,還有被夏愛扯下口罩的照片,也有和霍少軒兩個孩子走在街上甚是親密的照片。

看圖說事,一時間網絡上流傳了各個版本。

最原始的版本,霍家公子軒閣總裁億元為女買婚紗,身旁已有小孩想必已經未婚先孕。

緊接著便是照片上的這女的設計加入豪門。

在然後便是兩個小萌物被大讚可愛。

剩下的傳聞就不細數了,可問題是這些傳聞很快的就被林憨知道了,林憨是初蝶最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的人。

這天林憨照樣喝著茶刷著屏,旁邊還坐著一堆人在和他說話,他也都敷衍著回答,可是卻見到網友曬出的照片感歎著自己也想有一對可愛的龍鳳胎和一個霍少軒那樣的男人。

林憨緊張的打開照片仔細的看清楚,沒錯確實是初蝶啊,林憨驚訝的站起身,一不小心還將茶杯給打翻了。

在坐的有小妝他們這樣的工作夥伴也有自己的父母,而林憨的身旁坐著的就是李淑珍,見林憨這個樣子大家的吃驚的看了過去。

“怎麽了?Aaron?”小妝問到。

李淑珍見林憨一直盯著手機屏在看就笑著問到:“是什麽樣的新聞能讓你吃驚成這樣啊?”

林憨就像是沒有聽到在場人的話眼睛緊緊的盯著屏幕,嘴裏呢喃著:“初蝶。”

在場的每一個人對這個名字都很敏感,這個名字讓林憨的人生一下子跌入穀底。

“林憨,怎麽了?”林父擔憂的問到。

林憨此時才從震驚中走出來,欣喜若狂的說到:“還活著,還活著,初蝶,她還活著。”

在場的人都很震驚,也很無奈這些話林憨在五年來經常說,可是沒想到林憨還沒有從初蝶死亡的事實裏走出來,還活在初蝶的陰影下。

李淑珍的臉色及其難看,五年來林憨對她雖然不那麽排斥了,慢慢的也開始接受她了,或許是從李淑珍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知道愛一個人的痛苦了吧,可是自己無數次想要占據林憨心裏麵重要的位置,可是無論自己怎麽努力林憨那個最重要的位置依舊是初蝶。

“林憨,我們還是來說說拍電影的事情吧,這是你出道的第一部電影,你打算接那個導演的戲,劇本也有數百本呢,你自己看看挑一個自己喜歡的戲和角色。”經紀人轉移話題似的說到。

“我是說真的,初蝶還活著。”林憨將手機給小紀看,小紀看到圖片的時候驚呆了,呢喃著:“怎麽可能?”

李淑珍看到小紀吃驚的表情就覺得事情不是像以往的那樣,馬上拿過小紀的手機,看到手機上初蝶的照片也是大吃一驚:“怎麽回事?初蝶?”

“怎麽了?”看到李淑珍那麽吃驚大家也不覺得這是林憨忽然想起初蝶的行為了。

大家看到照片上的初蝶時也是很吃驚,林母懷疑的說:“或許隻是長的很像的人吧?”

“不是,她就是初蝶。”林憨肯定的說到。

“怎麽可能?她可是進入了死亡山的,怎麽可能還活著,這說不定是那個毀容的家夥按著Aaron女朋友的容貌整的。”李淑珍現在說話都語無倫次,很驚訝初蝶為什麽還活著。

“你什麽意思?你不希望初蝶還活著麽?”林憨生氣的瞪著李淑珍。

李淑珍當然是慌忙的解釋:“不是,我隻是很驚訝初蝶還活著,而且已經有孩子了,還在和霍少軒看婚紗。”

“這其中一定要很多事情,我要找到她。”林憨激動的說到。

“林憨,你要去那找啊,這茫茫人海的。”李少軒趕緊的拉住林憨,她感覺到林憨要是就這麽走了,就這麽找到初蝶了,她將會被林憨拋到腦後的,那樣她就失去林憨了。

林憨想想自己確實毫無頭緒,要說初蝶在霍少軒那,那麽自己該怎麽接近初蝶呢?或著自己又怎麽找到初蝶呢?初蝶她現在在那呢?林憨拿起手機,隻是隨便的一問:“這圖片上的女人是誰?”

不出一個小時回應林憨的就是數百萬,林憨看著答案上麵林憨憑著自己的直覺選著最可信的答案,林憨最後選中了這一條網友的回答:我去醫院治病的時候見過這個人,她是市醫院裏的醫師,這個在醫院已經傳開了,很是神秘總是戴著口罩,不過沒想到口罩下麵是這麽漂亮的一張臉,而且她還是一名神醫哦,我親眼看到她救活了江家的獨生子,不過沒想到她已經有孩子了,而且還和霍少軒有關係,不過想想也不意外,蘇通以前本來就是霍淩的私人醫生,那麽這為神醫很可能是來繼承蘇通的位置的吧。

林憨馬上在追問:“她現在在哪?”

又看來無數的回帖,有人說是:在醫院上班隻要去去醫院找就好了,還有的說這條新聞剛剛才出來,看看照片拍攝的附近和那家店的話應該是吻碟旁邊吧,吻碟是霍少軒的地盤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啊,天色這麽晚了,說不定人家已經在滾床單了,話說你是誰?大家都在關心的是霍少軒,這麽就你關心那女的啊。

林憨二話不說馬上站起來要出門。

“怎麽了?你怎麽能在網上問呢,沒有暴露身份吧?”小紀擔憂的問到。

“放心吧,我用的是匿名,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劇本和導演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林憨著就衝了出去。

“喂,Aaron……”小紀叫著林憨的名字,想要阻止林憨,可是沒來的及,不過林憨的胳膊已經被李淑珍給拉住了。

“你先放開我。”林憨著急的說到。

“不是我多嘴,初蝶她現在已經和霍少軒在一起了,連孩子都有了,就算你找到她還能怎麽樣?”李淑珍知道這樣說會引來林憨的勃然大怒,可是李淑珍不想在讓林憨去找初蝶了便隻能強迫自己這麽說。

“是啊,林憨,你就不要去找她了,她現在過的很好不是麽?她活著為什麽不出現在你麵前?她就是不希望你去打擾他。”林母也勸著林憨。

“或許是她不知道怎麽來找我吧,既然這樣我去找她也沒關係啊。”林憨微笑著說到。

看著這樣專一的林憨小妝第一次覺得專情或許也不是件好事吧,尤其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好了,事情就由你們決定好了,我先走了。”林憨說著繼續走無視著李淑珍的阻攔。

李淑珍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哭著說到:“林憨,你別犯傻了,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隻是霍少軒,他們孩子都有了,她隻是瞞著你而已,你這麽聰明這麽就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淑珍,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和你說過我喜歡的始終是初蝶,無論你怎麽努力我都不會喜歡你,你沒必要這樣黑初蝶,就算她在不好,她還是初蝶。”林憨說到。

李淑珍看著這樣堅定的林憨,很是能感受到林憨的心,因為自己有多愛林憨,林憨就有多愛初蝶,為什麽要這樣懲罰著他們?算了,愛不是付出麽?如果初蝶也喜歡林憨的話,自己就痛苦一點吧,李淑珍說到:“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林憨甩開李淑珍的手然後徑直的走過去。

李淑珍看著林憨甩開自己的手感覺自己將要失去林憨了,是失去了吧?

小紀這種閱人無數的家夥早就看出了李淑珍的想法,走到李淑珍的身邊悄悄的說到:“愛不是占有是付出吧,就像Aaron對初蝶那樣,他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得到初蝶,隻是想要幫助初蝶,留在初蝶身邊吧。”

李淑珍看著小紀很驚訝於小紀能夠讀懂自己的想法。

“沒必要驚訝,你是Aaron的身邊的女人,身為他的經紀人加朋友,我多加留意也是應該的,我要追上去了,一起吧。”經紀人說到。

“哦。”李淑珍呆呆的點點頭。

“大家把劇本選出來吧,我先去跟著Aaron,伯父伯母就別擔心了。”小紀說著便走了。

小妝和小奏馬上追出來問小紀:“你怎麽去找啊?霍少軒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會讓Aaron受到傷害的。”小紀說著已經上了車,李淑珍隨後。

李淑珍見著小紀在開始而且是以很快的速度就問到:“你知道林憨去那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吻碟,那張照片上的裝賣店很出名就在吻碟的旁邊,而吻碟是霍少軒的地盤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吧。”小紀解釋著自己的猜想李淑珍看著小紀,知道林憨有一個得力的助手。

林憨已經將車穩穩的停在了吻碟,一下車便聚集了很多人都在看著林憨都在小聲的議論著:這是不是Aaron,好帥啊,去要簽名吧,還不等他們跑過去林憨已經跑了。

“歡迎光臨。”門衛恭敬的說到。

林憨問門衛:“這裏有沒有一對龍鳳胎?和龍鳳胎的媽媽。”

“對不起

,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所以沒有注意,您去前台查吧。”這個門衛自然認識Aaron所以根本就不會不敬,一般遇上這種問問題的人門衛一般都不會說話。

“那謝謝了。”林憨趕緊跑到前台問了同樣的問題。

“對不起,這是客戶的資料我們不方便透露。”前台很是恭敬的說到,可是怎麽樣也控製不住眼睛裏的心心。

林憨早就看出這家夥對自己垂涎三尺了,沒辦法為了找到初蝶還是犧牲點美色吧,果然那個前台已經受不了說到:“那個那兩個龍鳳胎好像是從樓梯上掉下來了,那個女人好像是個醫生,一番治療後進入了3012房間,那個可是我們總裁的休息室哦,話說您是Aaron吧?可不可以合照?或者給個簽名?”

其實在聽到3012房間的時候林憨已經撤了,隻剩那個前台在那裏一個人說話。

林憨這種時常住酒店的人便能猜到3012房間三字打頭應該在第三樓的第12個房間,於是林憨已經到了三樓的走廊裏,一上樓梯便看到一個人在那坐著。

霍少軒也注意到有腳步聲靠近,可是並沒有去看是誰,直到林憨驚訝的說到:“霍少軒!”

霍少軒這才注意到走廊裏的林憨,而且還在向自己走來,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霍少軒,初蝶呢?”林憨緊張的問著。

霍少軒看著林憨焦急的臉龐說到:“發什麽神經?初蝶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霍少軒,你看看這個吧,你是不是都不上網的?”林憨拿出手機將手機放在霍少軒的麵前。

霍少軒看見的是自己今天下午和初蝶逛街的照片,不禁頭大啊,這才一下午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初蝶現在在那裏?”林憨問到。

霍少軒看著林憨心裏想著:自己和初蝶這種狀況在來一個一根筋的林憨那不就徹底完了,這麽想著林憨便說到:“你是不是傻啊?初蝶確實沒有死,可是她為什麽不告訴你她沒有死呢?那是因為她很討厭你粘著她,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別在纏著她。”

“霍少軒,你別廢話了,我要見初蝶。”林憨看到了門牌上去3012房間便上去開門。

霍少軒也沒有阻止那是因為霍少軒早就猜到初蝶已經將門鎖了,林憨開門的結果也就證明了霍少軒的猜想,林憨開始敲門和按門鈴。

初蝶自然是聽到了敲門聲和門鈴聲,可是初蝶以為是霍少軒,便假裝沒聽見,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兩個孩子,然後自己也便假寐起來。

林憨見初蝶不開門便問霍少軒:“你怎麽在門外坐著?”

“關你什麽事?”霍少軒繼續坐在地上還為自己點燃了一根煙。

“不會是和初蝶吵架了吧?還是被初蝶給敢出來了?”林憨也靠著門坐下。

“你傻呀?沒聽過床頭吵架床尾和呀?”霍少軒一邊抽煙一邊問到。

“怎麽你和初蝶結婚了?”林憨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到,可是心裏多在乎這個問題隻有他自己知道。

“對呀,就像網上說的那樣,我們連孩子都有了,怎麽樣?很厲害吧?還是龍鳳胎,像你這種喜歡初蝶的人也該死心了。”霍少軒說著一臉的得意,可是心裏有多苦澀隻有他自己知道。

林憨當然能聽出霍少軒話裏的意思在看看霍少軒臉上那得意的表情林憨就不爽的說到:“沒關係啊,你這不是在和初蝶吵架麽?在說了,我很喜歡人妻的。”

霍少軒真是一臉黑線,心裏想著:這些人能不能正常點?這不是當第三者的料麽,霍少軒當然也不會示弱的說到:“這樣啊?那顆真可惜,我霍少軒的女人誰都不能碰呢。”

“是麽?可是你的女人要給你戴綠帽子的話,你也不能怎麽樣吧?在說了我不介意當初蝶的臨時床伴的。”林憨說這種話根本就是想氣氣霍少軒。

霍少軒那麽聰明當然知道林憨是在故意氣自己了,心裏勸著自己不要生氣,可是還是忍不住的說到:“是麽?我還是第一次見喜歡當第三者的人呢,不過你還是斷了那個念頭吧,我和初蝶好的很,你插足不了的。”

“你剛剛都說了你這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呢確實是床頭吵架不過這床尾和的吧,應該就是我和初蝶了,還有這年頭女的搶別人的男朋友才被叫做小三,而男人麽那叫牛逼。”林憨不急不緩的說到。

霍少軒真是想要掐死林憨的心都有了,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霍少軒盡量讓自己恢複冷靜的說到:“真是小孩子的想法,我完全放心了,初蝶是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那可不一定,麵對一個人總會膩的,而且**這種事情很刺激的,我隻要勾一次,那初蝶以後就會自動來找我,我都想到初蝶在我身上的模樣了。”林憨說著一臉****的表情,可是心裏卻完全不是這樣想,這樣子表現就隻是單純的想要氣霍少軒,不想霍少軒向自己顯擺。

“林憨,你的臉呢?”霍少軒對這麽不要臉的林憨是徹底無語了。

“在呢,我還就靠我這張童顏不老、陽光帥氣的臉來**初蝶呢?比起你那張冷冰冰的臉來說,我這張臉的**力還是很高的,而且尤其是針對母愛很泛濫的女人哦。”林憨笑的很是得意的人說到。

“你這樣的人一臉的求包養,不過是玩物罷了。”霍少軒說到。

“那又怎麽樣呢?我喜歡被初蝶包養著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初蝶會很主動的和我上床,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相互的,沒有什麽包養不包養的,也沒有什麽付出和享受的,因為這種事情……你知道的,兩個人都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林憨說的一臉曖昧,可是他的心裏很清楚都在唾棄這樣的自己不過又覺得的自己演戲的能力又提高了,連軒閣的總裁這種閱人無數的家夥都給騙過了。

霍少軒對於這種超級厚臉皮的家夥來說都有一絲絲佩服了,這得怎麽修煉才能把臉皮練的這麽厚啊?

“林憨,你是怎麽修煉的呀?可以把臉皮修煉的這麽厚?”霍少軒問到。

“霍少軒,你還真是幼稚呢,對我羨慕嫉妒恨就羨慕嫉妒恨唄,幹嘛要罵我呀?”林憨不屑的白了霍少軒一眼。

“切,你有什麽值得我羨慕嫉妒恨呢?”霍少軒不屑的說到。

“那你幹嘛罵我啊,是不是覺得初蝶比較喜歡呢?讓我想想啊,高中的時候初蝶就很照顧我呢,要不是我出國的話,我和初蝶是不是已經連孩子也有了?”林憨說到。

“可是現在和初蝶連孩子也有了的人是我霍少軒,你就別做夢了。”霍少軒說到。

兩個大男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進行他們的唇槍舌戰。

而初蝶看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心裏想著:師傅怎麽沒給自己打電話?打了可能是自己沒聽到吧,這麽想著便拿出手機,才發現是沒電自動關機了。

初蝶心裏想著不能讓師傅擔心,還是得打個電話報平安,初蝶看看兩個孩子還在熟睡中自己離開一下應該沒關係,初蝶小心翼翼的出了臥室的門,準備到前台那借用一下電話。

可是一開門便嚇了一跳,一個人毫無預告的摔了進來,初蝶並沒有看摔倒的人是誰就覺得是霍少軒便罵到:“霍少軒,你要不要臉?我已經叫你給我滾了,你非要我說的那麽……”初蝶停了下來那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對麵的霍少軒。

初蝶想著霍少軒在對麵的話,那麽這個掉進來的家夥是誰?初蝶帶著這樣的疑問低下頭看了一下,就聽到林憨說到:“初蝶?”

林憨看著初蝶別提有多激動了。

初蝶看著林憨那是要有多驚訝就有多驚訝呀,呆呆的問:“林憨?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初蝶,能再次聽到你說話真好。”林憨開心的抱著初蝶。

初蝶心裏想著怎麽會這樣,自己想要刻意回避的人怎麽找到這來了?自己最不想打擾的就是林憨,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死亡的這個事實。

看著林憨抱著初蝶,初蝶也沒有拒絕林憨的擁抱,霍少軒的臉色驟然間冷了三分。

初蝶此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心裏努力的想著該怎麽做。

而林憨的心裏想著的卻是希望能這樣抱著初蝶永遠也不分開。

“林憨,你怎麽在這?”初蝶不留痕跡的躲開林憨的擁抱。

“我是來找你的啊。”林憨陽光帥氣的臉上露出大大咧咧男孩子樣的微笑。

麵對這樣的林憨,初蝶真的很懷念笑著說到:“你一點都沒變呢。”

“是麽?大家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呢,不過可惜沒在我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林憨說著得意的看著霍少軒。

霍少軒心裏無數次的安慰自己別被激怒,生氣了就中了這家夥的計了。

“你是怎麽找到這的?”初蝶再次問到。

林憨拿出手機放到初蝶手裏,初蝶很驚訝的看著林憨,下意識的就問到:“你怎麽知道我是出來找手機的?”

“啊?我是讓你上網看看,不過你要用的話隨便啊。”林憨微笑著說到。

“這個要密碼。”初蝶將手機拿給林憨看。

“你生日啊。”林憨看似回答的漫不經心、理所當然,可是每一個表情都足以擊中女人的心啊。

初蝶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很是吃驚試著輸了自己的生日進去,結果真的開機了,這種感覺說不出來。

“初蝶,我是讓你看這個。”林憨說著站到初蝶的後麵,在初蝶拿著的手機上操作,而頭就有意無意的靠在初蝶的肩膀上。

霍少軒徹底忍耐到了極限了,他們這是幹嘛當自己不存在麽?霍少軒為了提示這兩個人自己是存在的就刻意的咳嗽了幾聲。

林憨微笑的看過去,那笑的一臉的人畜無害啊。

而初蝶卻不管這個繼續問林憨:“要讓我看什麽?”

林憨給初蝶打開今天自

己截取的新聞,初蝶看到時大吃一驚,這不是自己和霍少軒在街上的照片麽?而且兩個孩子也在上麵。

“我就是看到這個之後找到這的,初蝶,你也真不夠意思,也不來找我。”林憨嘟著嘴不滿的說到。

初蝶很是愧疚的說到:“對不起啊,我隻是不想打擾你的生活,而且我之前不再國內,出國留學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報道說你已經付出演藝圈了,想著你已經從我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那麽我這個對於你來說已經死亡的人,就沒有出現的必要了。”

初蝶完全沒有預料到在自己說完之後林憨就緊緊的抱住自己,在自己的耳邊說到:“我來的時候想了無數個你不來的理由,我的心情糟透了,你知道麽?聽到你這麽說,我有多開心。”

霍少軒徹底的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將兩個人分開,很想大聲的喊可是注意到裏麵兩個孩子還在睡覺霍少軒就刻意的低聲說到:“你們兩個真當我是隱形人啊?”

林憨不屑的看著霍少軒說到:“沒有啊,我當你是電燈泡。”

“初蝶,孩子們怎麽樣了?”霍少軒盡量控製住自己的脾氣問到。

初蝶完全無視霍少軒,開始拿著林憨的手機給周嬸打電話,霍少軒見這種情況直接將初蝶手裏的手機搶過來,然後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塞到初蝶的手中。

初蝶已經完全不在意是誰的手機了,給周嬸他們報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初蝶打開也是要密碼,便說到:“密碼。”

“我們交往的那天。”霍少軒看著初蝶說到。

初蝶毫不猶豫的輸進去一串數字,霍少軒的心忽然開心起來,原來初蝶還是記得的自己和她交往的日子。

初蝶馬上給周嬸打電話,一打通周嬸就疑惑的問:“你找誰?”

“師傅,我是初蝶,手機沒電了,讓你擔心了,而且今天晚上我們不能回去了。”初蝶說到。

“初蝶,真的是初蝶啊?”初蝶可以聽的出自己的師傅很開心的聲音,然後便聽到了周嬸的焦急的聲音:“為什麽今天晚上不能回來了?發生什麽事了?不是說去遊樂場的麽?”

“出現了一點意外,而且我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去了。”初蝶說到。

“意外?什麽意外?”周嬸和周叔的聲音同時傳來,而且也有及古拉的聲音,他的話依舊就隻有初蝶能聽懂。

“你們別著急,就隻是摔斷了幾根骨頭,我已經接好了,就隻是暫時不能動而已。”初蝶趕緊說到,害怕周嬸他們著急。

“誰摔斷了骨頭啊?你們現在在那啊?這晚飯吃了沒呀?”周嬸著急的問著。

“師傅,你就放心吧,什麽事情都沒有,我們現在在吻碟3012房間呢。”初蝶說到。

“那初蝶,我明天去那一趟吧,總是不放心。”周嬸說到。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害怕師傅你忙呢,兩個孩子的情緒也很不穩定,嚷著要周奶奶呢。”初蝶說到。

“你這孩子和我還這麽客氣?是怎麽骨折的啊?”周嬸問到。

“從樓梯上掉下去了,真是命大啊,就隻是骨折而已,別擔心。”初蝶說到。

“好好的怎麽能從樓梯上掉下去呢?還有到底是誰掉下去了?”周嬸緊張的問到。

“那個師傅你別擔心了,什麽事情都沒有,我打電話也就是報個平安害怕你們擔心,我這是用的路人的手機,人家等著呢,時間長了總是不好,具體的事情您來了在說。”初蝶說到。

“哦,好,那你快把手機還給人家吧。”周嬸說著掛斷電話。

在初蝶打電話的時候兩個人就站在初蝶的旁邊大大方方的聽初蝶講電話。

“是誰啊?”林憨問到。

“是教我中醫的師傅。”初蝶微笑著說到。

“恩,這樣啊。”林憨點點頭。

初蝶將手機還給霍少軒,霍少軒還是很不開心啊,什麽叫用的路人的手機?

初蝶將霍少軒不伸手收自己的手機,初蝶就直接將手機撒到了他的手裏。

“初蝶,救我!”是夏愛的聲音,初蝶聽到是夏愛的聲音什麽也沒說直接衝進了臥室裏麵。

見夏愛滿身大汗是在做噩夢,便輕輕的擦去夏愛額頭上的汗柔聲說到:“沒事了,別害怕。”

“初蝶,我要死了,渾身都好疼,好疼。”夏愛半夢半醒的哭著說到。

“沒事了,過幾天就不疼了。”初蝶安撫著夏愛。

“啊……放開我……”夏愛又開始抓狂的喊,夏愛如此大的聲音吵醒了熟睡中的夏錯。

“好了,別害怕了,沒事了。”初蝶繼續安撫著夏愛,看著這樣的夏愛心疼的呀。

夏錯也看著夏愛拉住夏愛的手,夏錯知道夏愛的手上也是紗布,看來是擦傷吧。

“夏錯,我跑不動了……”夏愛又開始說夢話了。

“初蝶,夏愛一直在說夢話怎麽辦?”夏錯問到。

“沒事,之前沒反應才可怕呢,現在能說夢話說明是已經開始有思想了,沒事了。”初蝶說到。

“初蝶、夏愛,救我……”夏愛不停的喊著救命,那樣的無助。

霍少軒的心裏就像是刀割似的,他這個父親太不合格了,自己的女兒這樣了自己都束手無策,而且可以看的出來夏愛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點依賴感,依賴的就隻是初蝶和夏錯。

一晚上夏愛時不時叫著初蝶和夏錯的名字,大家也都沒睡守了夏愛一晚上,林憨也是站在邊上守了一晚上,而他守的不是夏愛而是初蝶。

早上九點多夏愛才大喊著初蝶和夏錯的名字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初蝶和夏錯,夏愛似乎安心了不少,可是打算起身的時候感覺自己完全不能動。

夏愛眨眨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哭著問:“初蝶,我怎麽不能動了?”

“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還得一段時間才能走動呢。”初蝶說到。

“啊?那我不會殘疾了吧?我不要,我的胳膊和腿還在吧?我怎麽一點知覺都沒有,不會是截肢了吧?我不要。”夏愛哭著說到。

“你就放心吧,沒事的,我能舍得把你手和腳給截掉呀?我給你用了藥所以感覺不到疼也沒有知覺,要不然你現在鐵定哭著喊著說疼。”初蝶看著夏愛還能這麽大喊大叫忽然欣慰了不少。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得一百天之後才能動啊?”夏愛問到。

“最好是這樣,你別隨便亂動。”初蝶囑咐到。

“哦,那我怎麽吃飯啊?還有我要怎麽上廁所?我要怎麽換衣服?”夏愛問到。

“你就放心吧,這一百天我保證形影不離的照顧你,喂你吃飯,戴你上廁所,幫你換衣服。”初蝶好笑的說到,其實聽著夏愛的話初蝶就知道夏愛是什麽意思。

“我忽然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哈哈……”夏愛開始笑了起來。

“你缺愛就缺到這種地步啊?”初蝶開玩笑的說到。

“沒心沒肺的人啊。”夏錯看著夏愛沒事還能在那耍寶也放心不少。

夏愛當然能聽的出夏錯是在說自己馬上便開始反擊:“死夏錯,我告訴你,初蝶那麽忙,哪有那麽多時間守著我啊,那伺候我這個大小姐的事情就落到你頭上了,你給我說話小心點。”夏愛很是得意的說到。

“裝什麽裝?不就是個死亡山上長大的黃毛小丫頭麽?還大小姐呢?”夏錯很不屑的說到。

“夏錯,要不是本姑娘現在不能動,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夏愛說到。

“來呀,誰怕誰啊?愛哭鬼。”夏錯說到。

“你說誰愛哭鬼呢?你這個悶騷男。”夏愛說到。

初蝶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孩子一醒來就開始吵架了,而自己安靜的聽著他們吵架也很幸福。

“算了,懶得和你說了,悶騷男,本姑娘餓了。”夏愛說到。

“好,想吃什麽?”初蝶問到。

“我想吃鮑魚龍蝦、山珍海味、街邊小吃。”夏愛說到。

“蠢貨。”夏錯不屑的說到。

“初蝶,管好你兒子啊,讓他少招惹我,要不等哪天本姑娘的脾氣上來了,可有他好果子吃。”夏愛說到。

“好的,姑娘,現在我呢要告訴你,你剛剛說的那些你都不能吃。”初蝶說到。

“為什麽?我可是病人哎,不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怎麽能行?你不會是想省錢省到我身上來了吧?”夏愛說到。

“想要好起來就聽我的,要不然你就等著截肢吧。”初蝶可不和夏愛賣關子。

“那我要吃什麽?”夏愛問到。

“你隻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總之不會很難吃的,你放心吧。”初蝶說到。

“切……”夏愛這麽不屑的一彎頭才看到了旁邊站著的林憨和霍少軒。

初蝶盯著林憨看,初蝶見夏愛盯著林憨看就說到:“夏愛!”

“叫不醒了,這家夥已經在犯花癡了。”夏錯不屑的說到。

“夏錯,你不要嫉妒,你在我心目中還是最帥的那個,可是你不覺得很眼熟麽?我好像在哪見過。”夏愛盯著林憨說到。

夏錯在剛剛就看到了林憨不過隻是稍微看了一眼便沒有太在意了,夏錯很不屑的說:“隻要是帥哥,你都說眼熟,似曾相識。”

“這次不是,是真的很眼熟,讓我想想。”夏愛依舊是盯著林憨看,林憨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他眼光的笑容看著夏愛。

“我想起來了,是在電視牆上,電視上還說你是巨星回歸,叫什麽來這?額……Aaron,對不對,你是Aaron。”夏愛欣喜若狂的說到,可惜了她的高興隻能是靠表情表達出來,現在還不能高興的手舞足蹈。

夏錯聽夏愛這麽一說也立馬看過去,好像真的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