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活不是試跑,也不是正式比賽前的準備運動。因為生活不是演戲,它沒有排練的機會。不要讓生活因為你的不負責任而白白流逝。要記住,你所有的歲月最終都會過去的,隻有作出正確的選擇,你才配說你已經活過了這些歲月。
當一個小和尚告訴他的師父,他打算秋天開始學習國畫時,師父隻說了一句話:“不管怎麽樣,下一個五年都要過去的”。
這是什麽意思呢?小和尚不解地思索著,他覺得自己希望得到的鼓勵成了泡影。那天晚上,靈感突然在他腦子裏閃現,他頓時明白了。不管怎麽樣下一個五年都要過去的;不管他做了什麽,或什麽也沒做。在這五年結束的時候,他回首自己走過的路,可能說:“我學了國畫,現在我比那時長進了五年。”也可能說:“因為我當時沒學國畫,現在我還是原來的樣子,這些年我幹了些什麽呢?”
現在,每當這個小和尚麵臨做或不做的選擇時,他就對自己說,不管怎麽樣,下一個五年都要過去的。這句話以神奇的方式使他作出明智的選擇。
但是,如果不是在做或不做之間,而是在做這些還是做那些之間作出選擇,那該怎麽辦呢?
“當二者都定不下時,二者都幹。”師父這樣建議他,“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可以把兩種選擇都付諸實踐,這樣遠比隻選擇一種而放棄另一種要好。”
你是否有時覺得什麽選擇也沒有?這是無稽之談!你總會有選擇的。你不過認為你可以做的隻有一件事——這件事也幾乎總是別人想做的。當你覺得束手無策時,換一個地方挖一個洞。從一個不同的角度來看問題。
你必須自己思考,並付諸行動。即便作出的決定未能如願以償,但采取行動能夠增加采取更多行動的可能性;而什麽也不做隻能增加下一次有所選擇的可能性,到時候你肯定又會隨波逐流的。
艱苦的選擇,如同艱苦的實踐一樣,會使你全力以赴,會使你更有力量。躲避和隨波逐流是很有**力的,但有一天回首往事,你可能意識到:隨波逐流也是一種選擇——但絕不是最好的一種。
曾經有一個青年,在未出家前,常常遭到別人的辱罵,反罵回去時,換來的卻是更大的羞辱,最後因為耐不住自尊連番受挫,一時心灰意懶,才憤而出家。
教他佛學的師父洞悉了他心中的障礙,忽然一改和善的態度,動輒吼罵,視之為無物。
“怎麽?罵你,你不高興是吧!不服氣,你也可以反罵回來呀!為什麽不敢?因為我是你師父?因為怕罵了我,我會趕你出去,天下之大就沒有你可以容身之所?還是你怕會罵輸給我,擔心自尊受到更大的侮辱,唯恐又刺傷了從前的痛處?”
青年氣得額頭青筋浮凸,簡直就像是密封在罐子裏的炸藥。
“像你現在的心境,如何習法學道?我這裏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條是去後山禁閉室修行兩年,一條是立刻滾出山門。”師父不留情麵地說。
青年氣雖氣,但一想到:這已是人生最後的退路,離開這兒,豈不又要回到原來的世界?一個人寂寞獨處,總好過罵不贏人,一再地被羞辱。他決定修行兩年。
兩年期間,師父不定時地會來到後山,在禁閉室外,故意罵他不長進,是庸夫一個。而他總是緊閉門窗,獨自在裏頭氣得跺腳,以忍功回應。無奈,越忍耐就越氣,修行還怎麽修得下去?
一天,師父又來到禁閉室外,大罵他不是個東西,沒想到他卻出聲回應了:“謝謝師父的讚美,弟子還真不是個東西呢!”
師父察知他有所轉變,但不曉得到達何種程度,繼續罵:“哎呀!你這個爛東西,竟然敢頂撞師父!”
青年再回應:“啊!師父,您說對了!弟子全身上下就沒一處是好東西,若非這個虛假不實的爛身體,弟子早雲遊四海去了!”
“哼!你這廢物,將來出山門可別說是我的徒弟!”
青年在屋裏大聲笑答:“不敢,不敢!我會說自己是師父的一堆屎,將來有機會埋在土裏,滋養大地,使萬物受育。幸哉!幸哉!”
師父終於再也罵不下去,高興地說:“你現在的心胸,想必是萬裏無雲的晴空了。既然陰霾已去,還賴在籠子裏幹什麽?出來吧!”
很多時候,我們的心境不同,對待人和物的態度便也迥然相異;成敗往往就在一念之間,虛懷若穀者是最能領悟到人生真諦的。
在遙遠國度的一個喧鬧的城市裏,住著一位具備非凡智慧的禪師。人們喜歡從四麵八方來到這個城市,群集在禪師的禪堂外,仔細聆聽禪師的教誨。住在禪師同一條街上的不遠處有一位學者。他空有滿腹的經綸,卻苦於一直懷才不遇。
看著禪師門前車水馬龍的盛況,學者心裏很不是滋味。最終學者失去了自己應有的修養及風度,開始利用許多惡毒的批評,來攻擊這位深受眾人景仰的禪師。
學者那惡意攻擊的舉動不久就傳到了禪師的耳中。但禪師卻一笑置之,並不在意。
許多天以後,學者突然大徹大悟,深深覺得自己的行為卑劣,於是,他來到禪師的麵前負荊請罪。學者向禪師表示,他願意盡所有的力量,將曾經說過、做過的有關汙辱禪師名譽的一切行徑,用最快的速度加以澄清。
禪師聽了學者的話,伸手取過身旁的一個鵝毛靠枕,正色說道:“別的事你也不用做,我隻要求你把這個鵝毛枕頭拿到大街上,將它外麵的封套撕開,讓裏麵的鵝毛隨風四處飛。然後,我要你把所有的鵝毛,一片都不能遺漏地全都給我撿回來。”
學者想了想,訕訕地笑道:“這個……這個……我怎麽可能辦得到?鵝毛那麽輕,一陣風吹來,就不知飛到什麽地方去了……”
禪師微笑著說:“對啊,謠言一旦傳出去,豈不就像這鵝毛四處飛散一般,又怎能將那些謠言收得回來呢?所以,我們不如就讓這些事情隨風飄散吧。”
學者聆聽了禪師輕鬆的話語後,方才明了禪師的智慧深不可測,從此心悅誠服地跟隨禪師學習禪道。
趙州八十猶行腳,
隻為心頭未悄然;
及至歸來無一事,
始知空費草鞋錢。
——蓮池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