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謝大舅哥。”

“那我先跟我未來的媳婦說句話。”

說著,江塵無視圍觀弟子的好奇,他給了梵荒靈一個眼神,梵荒靈不為所動。

“有什麽事情直接在這裏說吧。”

“我還要去修煉。”

梵荒靈不想跟江塵離開這裏。

冷冷的說道。

她對梵荒靈的好感全無,不對,之前就沒什麽好感,現在更沒有了。

“哦?”

“行吧,就在這裏說吧。”

“不過為了防止所有人知道我對你說了什麽。”

“那我還是給你傳音吧。”

江塵要說的事情肯定不能讓大家都知道。

如果都知道了那多沒意思啊。

梵荒靈聽到江塵說的,直接點了點頭。

在對方同意之後,江塵嘴角微微揚起直接給梵荒靈傳音了過去。

反正就一段話,一個呼吸就說完了。

說完之後,梵荒靈微微皺起眉頭死死的盯著江塵。

之前梵荒靈是麵無表情,但說完之後,她情緒頓時就變了,就好像想要撬開江塵的嘴讓她繼續說下去。

“好了,我已經說完了。”

“大舅哥,你可以帶著我未來的媳婦走了。”

江塵在圍觀弟子,乃至梵荒年、天衍聖地的執事滿頭霧水之下,直接開口。

說著,他給了溫情、薑元靈、伊輕歌等人一個眼神,自己率先一步就離開了。

梵荒年微微擰著眉頭,他肯定不知道江塵對梵荒靈說了什麽,但他能感受的到梵荒靈的情緒變化。

“妹妹,他跟你說了什麽?”

梵荒年詢問道,但梵荒靈沒理會他,直接看著江塵的背影開口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了。”

“怎麽樣,想聊聊嗎?”

“如果想要聊聊的話。”

“那今天晚上我在甲板等你。”

“既然我能說出來,我就一定會知道的。”

“畢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逃脫的了我的手掌心。”

江塵笑了笑,直接離開了。

溫情、薑元靈等人也離開了。

至於其他的,在場之人仍然是一頭霧水。

最關鍵的是,他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

江塵到底跟梵荒靈說了什麽。

他們自然是知道江塵的目的。

就是通過一個誘餌把梵荒靈給吸引出來,一旦吸引出來之後,梵荒年就輸了。

到時候輸了的話,江塵就贏了啊。

不論梵荒靈是怎麽被吸引出來的,反正梵荒年就是輸了,別忘了賭局就是這樣,隻要梵荒靈跟江塵私底下會麵就行了。

“荒靈,此人妖言惑眾。”

“你跟我走吧。”

“對了,剛才他對你說了什麽,直接忘掉,不要相信他說的。”

梵荒年不是傻子,他怎麽會看不出來江塵要馬上就可以贏了。

一旦梵荒靈晚上來到這裏的甲板跟江塵交流他就輸了。

至於輸了耍賴?嗬嗬,別忘記剛才發了大道誓言。

梵荒年就算散盡家財也不敢跟天道誓言做對。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梵荒靈跟他回去,到時候囚禁什麽的,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你先回去吧。”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現在腦子很亂。”

梵荒靈沒有聽梵荒年的,扭過頭來看著梵荒年。

“他到底給你說了什麽。”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別忘了師傅是怎麽教導你和我的。”

梵荒年鼻孔冒著粗氣,一臉冷漠的看著梵荒靈。

入魔了,絕對入魔了!

現在不論是梵荒年想知道江塵跟她說了些什麽,就連剛剛圍觀的人也想知道江塵給梵荒靈說了什麽,導致梵荒靈現在不離開,就在這裏等著?

也就是說,梵荒靈現在不是馬上去找江塵,而是就在這裏等著江塵晚上來?

好浮誇,江塵給梵荒靈下藥了嗎?竟然能這麽蠱惑人心。

當然,江塵肯定給梵荒靈說了什麽不可拒絕的秘密,否則她也不會跟入了魔一般在這裏等著。

越是往深處去想,眾人心裏就跟有螞蟻似的撓著癢。

“別跟我提師傅。”

“你現走吧,你想幹嘛都可以,我就想單獨靜靜。”

“還有,我現在沒去找江塵,已經算是給你麵子了。”

梵荒靈搖了搖頭,直接朝著甲板上走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盤膝坐在地上,就這樣看著船外飛速疾馳而後的風景。

梵荒年看到這裏,眉宇之間囂戾,眼神之中欲要噴出怒火來。

平日裏梵荒靈雖然要這樣忤逆他,但是絕不是那麽大膽,現在已是光明正大的了,這讓梵荒年心裏很是不爽。

不爽間,梵荒年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法寶就這樣輸出去,他大步朝著梵荒靈走去,用命令的言語抓住梵荒靈手臂。

“荒靈,看來你是走火入魔了。”

“走,跟哥哥回到房間去,讓哥哥為你醫治一下。”

“否則未來你的武道之路堪憂。”

“師傅不在,我便是你的依靠。”

“跟我走!”

梵荒年堂而皇之的拉著梵荒靈就想返回房間。

然而,梵荒靈卻是眼神一冷,渾身上下散發這靈氣,兩人似乎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

這那是兄妹啊,這好像是仇人吧。

“住手,禁止打鬥,否則別怪本執事把你們兩個丟下去!”

眼看要打起來了,這時,天衍聖地的執事直接站了出來。

兩碼事,一碼歸一碼,在飛行法寶之上打抖就是不行。

畢竟這飛行法寶無比的珍貴,要是有半點損壞,他回去得遭受責罰,他可不想堵上自己被責罰的情況去饒這兩人。

“好,荒靈,哥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跟我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事已至此,打肯定打不起來的,但梵荒年就想要威壓讓梵荒靈屈服,然而梵荒靈跟他實力差不了多少,梵荒靈完全不就範。

最後,梵荒年隻能幾近瘋狂的離去,將梵荒靈一個人留在這裏。

他現在已經無計可施。

打不能打,罵沒用,梵荒靈就跟入了魔一樣。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江塵,看看江塵到底給梵荒靈說了什麽。

如果再不製止的話,今天晚上就是他輸掉賭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