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剛剛告一段落。

正當江塵、秦漢德準備繼續喝酒之時,意外發生了。

遠處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開心。

起初,秦漢德還沒聽到,但是,後一秒猛的反應過來。

江塵被將秦漢德給關聯上,但是,聽到紫兒兩個字,又聽到‘爺爺’兩個字,頓時就來了性質。

沒想到啊,沒想到,秦紫兒居然來找秦漢德了!

“臭老頭沒聽到?”

江塵玩味的看著秦漢德。

“聽到什麽?”

秦漢德裝糊塗,繼續低頭喝酒。

話剛剛落下,遠處又傳來叫聲。

“爺爺,爺爺,您在哪裏,紫兒來找您了!”

“爺爺!”

“這總聽到了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孫女兒就叫秦紫兒吧?”江塵壞笑一聲,拍了拍秦漢德的肩膀,後者,猛的一顫。

他連連內心誹腹,怎麽不想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不行,不能承認。

“叫紫兒的多了去了,找爺爺的也多了去了,肯定不是找我的。”

“哦?那難不成是找我的?”見秦漢德不承認,江塵大笑一聲。

“去你的,臭小子,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回來,你別跟著我,我那孫女兒奇醜無比,身寬體胖,老醜了,千萬別跟過來啊,跟過來今天晚上你吃不下飯,那就是你自己的損失了。”

秦漢德匆匆起身,急急忙忙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好似十分激動一樣,同時,也不忘了警惕的告訴江塵,惹的江塵忍不住一笑,這老頭,生怕自己搶走他的孫女兒一樣。

不過,令秦漢德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聲音消失之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十米開外,幾乎是秦漢德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到了,而她也聽到了秦漢德說的話。

順眼看去,江塵便看到了秦紫兒,她還是今天那身裝扮,紫色的裙裳,將身材,容貌展現的淋漓盡致,一抹風韻婉轉,氣質出塵。

父親是強者,母親是強者,奶奶也是強者,她本身自己也是真王境強者,自然是脫離了低氣質的情況,到達了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清新脫俗的氣質,一頭三千絲黑發披在肩頭,氣鼓鼓的看著秦漢德。

“爺爺!”

“怎麽紫兒剛才叫你這麽久,你都不回答。”

“而且,你在跟誰在一起,還說您的孫女兒長得醜,還身寬體胖,我哪裏胖了?”

對外,秦紫兒是一個比較高冷的女子,有戲稱高冷仙子,又是外門長老,自是不會見弟子就嬉皮笑臉,所以才有這樣的稱呼,在內,秦漢德是她爺爺,她豈會板著個臉?更何況這個爺爺,是她一家人都找了無數年的存在,現在回來了,全家上下如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樣,雖然爺爺變老了,境界也低,但是,奶奶等了爺爺這麽多年,現在看著爺爺活著回來,這就是天大的喜事。

“呀,糟了!”

秦漢德狠狠拍了拍頭,苦笑一聲看著江塵。

“臭老頭兒,這應該就是你的孫女兒吧。”

“也不像你說的那樣身寬體胖,滿臉麻子,三百多斤的吧?”

江塵淡淡一笑,看著秦漢德無比窘迫的表情隻覺得暢快。

“你是?”

“秦長老,今天不是才見過麵嗎?這麽快就不記得了?”江塵麵對秦紫兒,沒有絲毫怯場,走了兩步過去,堪堪說道。

“才見過麵?沒印象。”秦紫兒搖了搖頭。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今天你在新晉弟子之中收了兩個徒兒,是一對雙胞胎,溫情,溫語,沒錯吧?”江塵幫對方回憶回憶。

“嗯,你怎麽知道?”

“嗯?我好像記得你,你是她們其中一個的道侶?是我小弟子。”

“記起來了,你是小情的紅顏,她離開時,還去找過你,當時,我還在旁邊看了你一眼。”

秦紫兒恍然大悟,想了起來。

“看來回憶成功。”

“既然如此,那我便自我介紹一下,江塵,你爺爺欽點的未婚夫。”

江塵伸出手,懸浮在半空之中,準備和對方來個握手

秦紫兒對江塵沒什麽感覺,隻覺得這個弟子氣場很強,和那些在外門之中見到的心驚膽戰的弟子完全不一樣,他話語之中帶著激昂,沒有任何愉悅的地方,說不出的一種自信感,反正她不是很討厭,再加上他在跟自己的爺爺在一起,便準備去握手。

但是,聽到江塵的自我介紹前麵沒事,後麵,她一愣。

“我,爺爺,欽點的,未婚夫?”

“這位弟子,你確定沒有跟本長老在開玩笑。”

秦紫兒覺得江塵張嘴胡說八道,冷聲道,直接將懸浮在半空的纖細手臂放下,冷冷的看著江塵。

“對你來說是有點難以接受,你可以問你爺爺。”

江塵也不惱,就是想逗他們玩玩,錯位,將秦紫兒的眼神給引入到了秦漢德身上。

秦漢德剛一口酒下肚呢,他不知道該怎麽辦,聽到江塵自報身份,頓時一口酒噴了出來,就見自己孫女兒在氣鼓鼓的看著他。

“咳,嗬。”

“小紫兒,爺爺說,這事是爺爺一時糊塗做出的選擇,別生氣可以嗎?”

秦漢德在跟江塵的時候大大咧咧,滿嘴的髒話,但是,在跟秦紫兒說話的時候,儼然一副乖爺爺的姿態。

怎麽說呢,有點孫女兒控。

他話說完,秦紫兒沒回複,就是氣鼓鼓的看著秦漢德。

“小紫兒,別生氣,別生氣,這件事情爺爺解決。”

“爺爺就是不要這個臉也不同意。”

“還有,別你給你奶奶說,你奶奶知道了得把我趕出家門。”

秦漢德猶如一個手足無措的老頑童一樣,把一旁的江塵都逗笑了。

“笑什麽笑臭小子,不是說了此事從長計議嗎?你知道說了,老夫怎麽撮合你和紫兒,真該死啊臭小子。”

秦漢德聽到江塵笑了一聲,連忙喝道,氣死了,簡直氣死了。

“我不是在笑你說的這些話,我是在笑,兩百多年過去了,你這老家夥居然還怕老婆?”

“你不是說你年輕的時候凶猛無敵,英俊瀟灑嗎?”

“臭小子,你懂什麽,你還沒成婚,你不懂!”秦漢德罵罵咧咧,對著江塵吼道,仿佛自己的內心被拆穿了,他非常的不爽,超級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