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世子你想多了吧。”
夏菁菁努力牽引著趙琅不去想陳溫的事,她可不能讓這個崽種的身份現在在男主麵前暴露。
想當初寫文的時候,男主也是在最後才知道關於陳溫的身份。
要是現在被他看出什麽破綻,再找人一查,讓陳溫的身份大白於天下的話,整個世界線肯定又會崩潰。
估計他的小命又要不保,生活不易,夏菁菁歎氣,反正不管怎麽說,到最後倒黴的就隻有她。
房中幾乎已經被砸的稀巴爛。
陳溫坐在房中桌旁僅剩的一張完好的椅子上,垂眼看著地上被摁跪著的人。
“你是什麽人我再清楚不過,你不用隱瞞你的身份,我也知道你是皇後的人。”
吳元柯抬頭衝著陳溫冷笑道:“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嗎,皇後娘娘已經知道你在這裏,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說的和上次那個殺手同樣的話。
“即便你殺了我,還會有其他人前來一同殺你,他將會是無窮無盡的人。”
吳元柯紅著眼睛看向他,額頭青筋凸起,“這鎮上死了太多前來殺你的人,你以為皇後娘娘不會懷疑你就在這鎮上嗎?”
聽了他說的話,陳溫臉上的表情壓根就沒有變化,“我可以殺一個就可以殺兩個,她想要殺我沒那麽容易。”
“我知道你的本事,所以我找了一個替身,讓它代替我死去,可你們居然都不相信那是我。”
“那個夏菁菁太過於聰明,我留不得她,沒想到就這樣露出了破綻。”
陳溫冷眼看著他,“你還知道皇後多少事。”
吳元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左右我不過都是一個死,我憑什麽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坐在椅子上的人冷哼一聲,“你可以不說,我也可以留著你慢慢折磨。”
“京中的手法我都聽說過,他們會的手段,我身邊的人照樣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吳元柯的臉皮突然抽搐了起來,狠狠的看向陳溫,“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
不過陳溫並沒有理他這句話,是自己去問道:“有一點我還有些好奇,你明明是皇後派來殺我的,為什麽會對趙琅動手。”
說起趙琅,趴在地上的人嗤笑了一聲,“你以為皇後想殺的人,隻有你自己嗎。”
就算陳溫再聰明,也想不到皇後有什麽理由要殺趙琅。
吳元柯睜著看陳溫的眼神,他忽然道:“如果我告訴你一個關於趙朗身上的秘密,能放我活命嗎。”
陳溫的手指點了點椅子一側,垂眼看著他的眼神一片冰冷,“那也要看你這個秘密,值不值得我留你一命。”
“趙琅明麵上是楚王世子,其實他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
陳溫眼神一凝,看著地上的人。
吳元柯對於陳溫這個眼神,也很是滿意。
“陛下當年強占了趙琅的母妃,這才讓楚王妃生下了趙琅,他明麵上是風風光光的楚王世子。”
“其實背地裏則是楚王妃和陛下所生,皇後娘娘知曉這件事怎麽能忍,正好如今離京,若是遇刺受害就連陛下都查不出這背後的凶手。”
好一個一箭雙雕。
陳溫冷笑著,皇後想要鏟除異己,還真是挖空了心思。
“不知道這足不足以換我一條性命。”
陳溫抬起手指撐著額頭,眼神掠過地上的人,“我怎麽知道你回去,不會和皇後說我的事。”
“又怎麽知道你不會帶人一起來殺我?”
吳元柯保證道:“我回去之後絕對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更不會對皇後到出今日的事情,至於有沒有殺手繼續來這裏,就不是我所能顧忌到的了。”
“好,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陳溫道:“但你今日天黑之前必須要離開這裏。”
旁邊的兩個影衛也鬆開手,讓地上的人站了起來,吳元柯轉了轉手腕,抬起眼眸看向陳溫,“放心,我馬上就走。”
他背過身走向窗戶,垂下手在衣袍的隱藏下握住一個暗器,準備飛出窗外之時,將暗器扔向陳溫。
但等他剛一轉身,手中的暗器還沒有扔出去,一個黑色的鐵球便射進了他的喉嚨中。
他瞪大眼睛,喉嚨發出古怪的咕嚕聲,眼睛僵直的看向不遠處的陳溫。
陳溫抬眼,漆黑的眼瞳看進吳元柯眼底,“我沒那麽天真,會相信一個殺手的話。”
語畢,吳元柯死屍倒地。
聽到房間裏的聲,夏菁菁上前敲了敲房門,“相公你沒事吧?”
“菁菁,你們進來吧。”
夏菁菁這才和男主推開門進去,然後兩人就看到窗戶不遠處躺著的一具屍體。
趙琅過去查看,隻見吳元柯雙目圓睜,已經徹底斷了氣,他向夏菁菁看過去搖了搖頭。
“相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人突然就死了?”
陳溫半真半假的說道:“我從他口中問出了一些事情,本來想他離開,沒想到他想繼續暗算,他們動手解決了他。”
趙琅看一下那兩個影衛,“他們兩個是什麽人?”
“我找的打手。”
“不像是打手的樣子,比我身邊的侍從武功都高。”
……
夏菁菁無語,就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幸好陳溫轉移話題的速度倒是快,他看向趙琅,“他說他是皇後派來,專門對付世子你的。”
跟這話說的不真,但也不算確認是假的。
果然,趙琅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
他自認為向來和皇後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皇後居然會派人千裏追殺他。
陳溫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向趙琅道:“他死之前說,隻要你一日不離開,皇後派來的殺手就不會斷。”
!!!
她說怎麽越聽這個故事越耳熟,這不是他安排給陳溫的橋段嗎?!
陳溫居然把這個橋段安在男主的身上,還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看趙琅這表情肉眼可見的嚴肅了起來,陳溫又添一句,“所以世子還是早些離開吧,省的有性命之危。”
“不!”趙琅鏗鏘有力道:“她越是想害我,我越不能離開,否則不是顯得我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