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距離有些遠,那兩個人又在拐角處,已經往樓上走,沒能聽到夏菁菁的聲音。
夏菁菁追過去幾步,人已經在樓梯口不見,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即刻追上去,而是轉身找到陳溫在房門口。
她抬手敲了敲門,聽到裏麵的應聲後這才開口,“相公,是我。”
裏麵的人聽到是她的聲音後安靜了片刻,隨後房門敞開,陳溫站在房門前看著她,“什麽事?”
“我剛才看到世子和蘇小姐去了樓上,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跟上去看看。”
陳溫像長廊一側瞥了一眼,讓開身體道:“先進來吧。”
待夏菁菁進門後,陳溫把門關上,沒有說關於另外兩人的事,而是對她道:“你今晚就在我房中歇息吧。”
“啊?”這個話題跨越的有些大,夏菁菁愣了愣,“我在這裏歇息?”
雖然還沒有得到外麵確切的消息,但是陳溫下意識總覺得今晚留在這裏會出事。
但他沒有告訴夏菁菁實話,而是對她道:“嗯,你一個人住在旁邊我不放心,還是將你放在我房中放心些。”
這說的夏菁菁微微有些臉紅,她忽然想起正事來,“對了,我剛才說世子和去小姐去了樓上,我們要不要跟到樓上去看看?”
“在客棧裏他們兩個應該不會出事,楚王世子身邊跟著的那幾個人,有跟他們在一起嗎。”
夏菁菁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就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上樓了,沒看到身邊的侍從。”
陳溫這才皺了皺眉頭道:“先去找他們幾個人,然後再去樓上找世子。”
“好。”
而樓上的兩個人,上了樓才知道掌櫃的說玩樂的地方是什麽,原來這個客棧上麵還有一個賭場。
因為上麵隔了一層,所以他們在下麵住著根本聽不到上麵的聲音。
然而兩個人一上去,推開門嘈雜的聲音迎麵而來,忽然裏麵的聲音安靜的片刻,都向著他們看過來。
趙琅在京城的時候,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所以她好奇的四處看著,“這是什麽地方?”
雖說蘇婷這輩子也沒有來過賭場這樣的地方,但是上一輩子她對賭場的了解也不少,所以看到這個場景,她便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但是在趙琅的麵前,她隻能裝的有些迷茫,“這……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候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湊上前來,抬手十分客氣的招呼這兩個人,“兩位貴客裏麵請,想玩點什麽?”
趙琅理解的看向店小二,“這裏還能玩什麽?”
聽小二上下打量過趙琅,對著他笑道:“客官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吧。”
趙琅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地方。”
“哦,是這樣。”店小二轉了轉眼睛,帶著兩人往不遠處的桌前走去,“那小的建議兩位,還是玩點骰子這樣大小的比較好。”
把兩人帶過去後,店小二對著前麵的人使了使眼色,轉頭對二人道:“這很簡單的貴客,隻要擲出骰子比大小,大的那一方就贏了,賭銀起價是十兩。”
蘇婷在一旁瞪大眼睛,想說你們這是黑店,賭一局骰子的大小,居然要十兩銀子起。
但是看著旁邊人的眼神她又慫了,隻能拽著拽著身側趙琅的衣袖,小聲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到賭錢,趙琅倒是略有耳聞,京城的公子哥,也通常都會湊在一起賭錢,雖然他不曾和這些玩樂過。
趙琅也的確不喜歡這樣烏煙瘴氣的地方,點了點頭,向一旁的店小二道:“我們的確不會玩這些,還是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可當兩人轉身的時候,然後來了兩個無比健壯的打手,擋住兩人的去路。
蘇婷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趙琅在身後,“你們這是想幹什麽!”
趙琅也轉過身去,撇了一眼那個站在旁邊的店小二,“什麽意思?”
“這位貴客,咱們上來都是來尋開心,您要是無緣無故進來,不玩兩局就走的話,可是要先留下一百兩銀子做賠付的。”
“這是什麽道理。”蘇婷道:“我們隻不過是不玩而已,為何要賠付一百兩銀子?!”
店小二不慌不忙道:“因為這是我們這裏的規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破壞。”
好大的口氣。
趙琅看著這店小二,此刻人多眼雜,他們兩個身邊又沒有帶著人,所以他不想惹事。
趙琅拿出懷中的銀票,抽出一百兩銀子拍在桌上,“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而桌前正在賭錢的幾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為首的那人看到趙琅受困,放下手中的籌碼,向幾人過去。
店小二看到他們這樣有錢,爺起了心思想再訛一些銀子,“誒,你們這樣耽誤功夫,不拿出三百兩銀子,我們是不可能讓你們離開這裏的。”
蘇婷看他們仗勢欺人氣的想要開口,“你們……!”
“唉,店小二,你別欺人太甚了,人家這位公子就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不想在這裏玩也正常,你們留人家一百兩銀子還不夠,還想再訛多少?”
店小二看到另外幾個人壯漢湊上來,氣也弱了下來,陪著笑臉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別誤會。”
其中帶頭的那個人,我過來拿起桌上的一百兩銀子,塞到趙琅的手中,“拿著,不用聽這廝的,我送你們出去。”
果然,他一開口說話,沒有人敢上前攔著他們的去路,就連旁邊原本的兩個打手也為他們讓開了路。
趙琅對著旁邊的人道謝,“多謝這位兄台,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如何脫身。”
“客氣什麽,我們都是江湖兒女,講義氣而已。”男人道:“看你們不是大州府的人,你們也趕路?”
趙琅點了點頭,“對,我們今日才到的大州,準備明日出發。”
“你們去往哪裏,我們可以看看順不順路送你們一程。”
趙琅道:“我們去往京城,剛才就已經多謝兄台,還是不麻煩兄台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