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讓人跟著他們,在京中的街上買了些許小玩意兒回去,並沒其他的動作。”

“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為首的太監俯首,“娘娘,可要派人繼續跟著他們?”

“派人繼續跟那個夏菁菁。”皇後眼神中滿是陰翳,“任何情況,馬上向本宮回稟。”

“是。”

這幾日夏菁菁除了研究解藥的原料之外,還利用閑暇時間,研究白糖怎麽煉出冰糖來。

夏菁菁這一日剛從煙熏火燎的廚房出來,就說收到了不明來處的信件。

“這信是給我的?”夏菁菁疑惑的接過小廝手中的信。

信件外麵是一片空白,沒有署名也沒有標題。

小廝道:“這信是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孩子送來的,問是誰讓他來送信的,他也不知道。”

夏菁菁看著手中的信若有所思,抬手對旁邊的小廝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

“是。”

展開信件,夏菁菁拿出裏麵的信紙,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越看眉頭越皺越緊。

這信上寫了皇帝身上中毒的可解之法,並且連配方都已經寫好。

這神秘人送來的信件,和夏菁菁自己研製的解藥配方幾乎相同,隻是有幾處配方比她現在是研製的更加細膩。

按理來說來送配方是好事,但這封信除了配方之外,送信的人幾乎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夏菁菁甚至不知道他給自己送信目的何為,她出來京城,除了寥寥認識的那幾個人,此外並沒有在接觸京城中任何一個權貴。

不要說有人暗地裏想幫她,不會刻意讓人來他府中,用一個小孩隱去行蹤來送信。

明日就要進宮見皇帝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是忽然橫生枝節,讓夏菁菁也有些頭疼。

她進宮是要替皇上看病這件事,應當除了她們三個人中沒人知道才對。

有時候還有人知道,那就是四皇子和皇後了,皇後要是派人來送這封信,腦子才是有問題。

四皇子的話……

夏菁菁在心裏琢磨起來,若是四皇子明知皇帝中毒,又知如何解的話,又何必繞了一圈來找她幫忙。

她心中想不通,拿著信來回在房間走,始終安心不下來,完全不知道在暗地裏的人到底是敵是友?

夏菁菁思來想去想要找陳溫,她又按下了心中的想法,倘若真的找到他,如今的陳溫又能幫得了她多少?

即便是能幫得上她的忙,若是事情波及到他身上,影響了他春闈的事情就不好了。

不行不行!

夏菁菁拍了拍自己的臉,這件事還是要她自己解決才行。

她點燃桌上的燭台,將神秘人送來的信紙燃燒殆盡,解藥的配比她已然記清楚,還要連夜再重新配置才行。

皇帝身上用的是慢性毒藥,想要根除毒性是不可能了,上次把脈的時候夏菁菁估算過,皇帝起碼已經中毒半年之久。

若再這樣下去,不用半年,隻三個月皇帝便會性命不保。

即便是她這樣長久的供給解藥,皇帝也絕活不過五年,被毒藥侵**那麽久,能活五年,已經是她估算出來最好的結果。

自從來到進入京城後,夏菁菁覺得沒有哪件事是讓她省心的,這次一下要是弄不好,得罪的可是京城裏最大的兩個人。

解藥配比出來後,夏菁菁拿小白鼠試驗過後,她就躺在了自己的床塌上,隻等明日一早看那小白鼠是存活。

躺在**的夏菁菁又開始唉聲歎氣,丫的!

自從她回到丞相府中,怎麽感覺一個好覺都沒睡過。

夏菁菁翻了個身,床他被她的動作,弄得咯吱作響,“唉……”

在一片愁雲慘淡中,她漸漸的睡了過去。

第一聲雞叫響起,夏菁菁就睜開了眼睛,外麵的天色還沒有全然亮起來,她就先坐了起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啞的叫了外麵的丫鬟進來,“幫我收拾收拾吧。”

丫鬟驚訝於夏菁菁今日起的如此之早,打水給自家小姐淨臉,問道:“奴婢去給小姐準備早飯?距離宮中來接您的時辰還早。”

夏菁菁有氣無力的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你先讓他們去準備吧。”

她把淨過臉的帕子,遞給那小丫鬟,“你去吧,我自己收拾就是。”

“誒。”

夏菁菁把自己收拾好,先是看了一眼籠中的還活著的小老鼠,之後才將配置好的解藥收在小瓶子裏。

挑了件得體的衣服換上,小丫鬟這才提著飯菜前來,潦草的吃了兩口,夏菁菁放下手中的筷子。

“你們端下去吧。”

小丫鬟瞧著夏菁菁吃了不多,又多問了一句,“小姐不再用一些了嗎?”

夏菁菁早晨起來胃口不大,這飯菜做的也一般,她擺了擺手,“不用了,都撤下去吧。”

“是。”

她整個人在房間中,來回走著有些焦躁不安,今日進宮能否全須全尾的回來,就靠這瓶解藥了!

“小姐,外麵皇宮來的馬車,說是今日來接您進宮的。”

“這麽快”夏菁菁自言自語道,又開口對外麵的丫鬟道:“好,我這就出去。”

將解藥謹慎的放在袖中,夏菁菁整理好衣襟,這才推門出來,隨著小丫鬟到了府門口。

這馬車看起來十分紮眼,上麵有專屬的皇家標誌,而且整個馬車廂,恨不得大的能裝下二三十個人。

而且夏菁菁認出這寶馬,就是上學時候,曆史老師開給他們開小灶的時候,所說的汗血寶馬。

夏菁菁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上前摸了摸那馬耳朵,發出一聲沒見過世麵的感歎,“汗血寶馬啊!”

車夫對夏菁菁十分恭敬的笑道:“的確是汗血寶馬,夏小姐有眼光。”

這馬十分溫和,夏菁菁摸了他的耳朵之後,也隻是動了動耳尖,曾向她表示親昵。

車夫驚訝道:“我還從未見到過這馬,對誰如此親近過,夏小姐是獨一個。”

夏菁菁揉揉馬耳朵,笑道:“可能是我主動接近他的原因吧。”

車夫不敢耽擱,有點頭道:“還請夏小姐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