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啦?”夏菁菁轉身看著陳溫。
雖然看的出陳溫的神色有些猶豫,但他還是開口問道:“上次我在這裏要你照顧,有沒有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
這讓夏菁菁又想到那晚的事情,她迅速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舔了下唇瓣,快速否認,“沒有啊。”
“真的?”陳溫看到夏菁菁的表情,那明顯是有問題。
夏菁菁確定的點著頭,“那個,我先先去了,下麵還要我去幫忙,你……你現在這裏隨便坐。”
她語無倫次的說完後,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陳溫坐到床塌一側,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看到剛才夏菁菁的反應,這應該就不是自己在做夢。
莫名的,他心裏還有些說不上來的高興,他淡淡的勾起唇瓣。
夏菁菁下去的時候還嘟囔著,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提起之前的事情。
不過這些很快就被夏菁菁拋之腦後,忙完中午一波之後,他們都沒能休息就忙起下午燒烤的準備。
店小二帶著其他幾個新來的,去分發新的宣傳單,今天的燒烤是嚐鮮價,而且夏菁菁還設定今日可以拚團購,十人成團,這樣到酒樓來吃飯可以更便宜。
到了下午天還沒黑下來,他們整個酒樓就爆滿,擠都擠不進去的那種。
幸虧夏菁菁有先見之明,將一部分位置擺在門口,還能多招待些客人,後麵烤串更是供不應求。
忙活到深夜,終於能夠停下手中的活,夏菁菁站在門口,看在外麵聊的熱火朝天的百姓,頓時感覺十分有人間煙火氣。
店裏淡淡的燭火照在外麵,店外為了亮堂刻意掛上了燈籠,天色人物交相輝映,好像是一副很美的畫卷。
本來夏菁菁也不是這樣一個多愁善感的人,隻是從酒樓出來,看到外麵的景象,真的是有感而發。
從前她在現在的時候,為了趕淪為為了醫護工作,基本上也都是深更半夜才會回到她那個小房子裏。
那都是鋼筋水泥的城市,深更半夜早就沒什麽行人在路上,更別說能見到如見眼前的景象了。
陳溫從後院出來,看到夏菁菁守在門口,見她正在抬眼看著天空,他走上前去。
“你看。”夏菁菁道:“這裏的星星看的好清楚啊。”
都不用回頭,夏菁菁也知道身後站著的是陳溫。
陳溫隨著她抬起頭,看到滿是星星的天空,“嗯,是很清楚。”
夏菁菁回過頭看向陳溫,“你有沒有仔細看過星星?”
“沒。”陳溫垂下眼眸看著夏菁菁,“我覺得沒什麽好看的。”
“嗯,我以前也是這麽覺得。”夏菁菁看著滿目的星光,“現在反而不這麽覺得的了。”
這原本美好的氣氛,被店小二打斷,“來來來,我去上菜,夏姑娘你別和門神一樣的堵在門口。”
“誒,菜來啦。”
店小二叫喊的聲音悠揚的傳出去,夏菁菁也沒了看星星的心思。
“我去後廚看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夏菁菁要走。
陳溫將人叫住,“菁菁。”
夏菁菁看向陳溫,就知道今天他叫自己不單單是為了問那件事,什麽事要鋪墊這麽急。
欲言又止的,陳溫好像不是個這樣的人吧,夏菁菁瘋狂頭腦風暴起來。
“你是真的想搬來鎮上住嗎?”
夏菁菁探索的小目光,已經把陳溫看透了,難不成是他不想來鎮上住?
而後夏菁菁迅速轉變口風,“你要是不想來鎮上住,我們還是可以住在村裏麵,其實村裏也挺好的。”
做人最重要的是會在對的時候,向對的人服軟。
鎮上房子好,生命價更高。
“沒有。”陳溫道:“我是想說,若是你真的想來,等攢夠了錢,我就陪你來鎮上住。”
夏菁菁現在十分想摸一摸陳溫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發燒把自己燒傻了,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聽她的話了?
“好啊。”夏菁菁對陳溫揚起笑容。
酒樓直到子時才全然收工,他們這次忙裏忙外的收拾,許久才把店門前的地方收拾幹淨。
大家也都累到不行,都和掌櫃的道別回去休息。
夏菁菁和店小二使了個眼色,對還在算賬的掌櫃的道:“掌櫃的,今天太晚了,還是明早起來再算吧。”
今天忙了一天,掌櫃的這也是一把老腰,聽店小二一規勸,也把算盤放下了,“行,都去休息吧,明天早晨再結賬。”
最先走的就是周全,他還特地對掌櫃的說了聲,“我上樓去睡了,然後當真上樓,關上門吹了蠟燭。”
夏菁菁和店小二在樓下,抬頭看著樓上,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都了然。
整個酒樓中陷入黑暗中後,過了大約一個時辰。
夏菁菁悄悄從床塌上坐起來,看向還在睡著的陳溫,她偷偷摸摸地想要摸出門去。
結果手剛碰到門閂,聽到背後人起來的聲音,她轉過頭看到坐起來的陳溫,“你醒啦?”
“你幹什麽去?”陳溫在黑暗中看著她。
雖然陳溫的眼睛在黑暗中不會發亮,但夏菁菁總覺得,這家夥正在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受不了陳溫的眼神,夏菁菁實話實說,“今天偷東西的賊,可能會冒出頭來,我準備去抓人。”
說完,夏菁菁看陳溫沒動,她清了清嗓子,“相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最終,夏菁菁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陳溫。
夏菁菁現在就是後悔,都怪自己長了一張快嘴,多說那一句幹什麽。
兩人悄無聲息的下樓,這搞的他們好像是做賊的一般。
樓梯下到一半,樓下忽然發出聲響,夏菁菁立刻停住腳步,將陳溫攔在後麵,“等等!有動靜!”
她探頭出去,看到樓梯口沒人,迅速對身後的陳溫抬了抬手,“走,現在出去。”
夏菁菁伸手拉住陳溫的手腕往前院去,悄悄走進酒樓中。
結果她有一點失算了,她來的太快,周全還沒進廚房,她們已經到了酒樓裏。
周全心虛猛的看向身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