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等著,你能怎麽樣?”夏菁菁挑釁道。

杜鹿先敗一局,灰溜溜的離開,夏菁菁哼了一聲,“就是欠罵,居然還敢到別人的地盤上來撒野。”

店小二湊上來道:“不愧是夏姑娘,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了。”

“這人實在是有些煩。”夏菁菁想了想對店小二道:“你這兩日店裏的事情先不用管,給我盯著醉仙樓,他不是讓咱們等著嗎,那我就要他好看。”

“行,那我這幾日就盯著他們醉仙樓,有什麽最新的消息,我再回來告訴你們。”

酒樓這幾的生意一直蒸蒸日上,平穩發展已經成了常態,基本的運營已經不需要她操心了。

她現在就是開始操心起來旁邊的洗浴中心,現在修是已經修葺好了,但是這洗浴中心的牌子還沒掛上去,夏菁菁想了幾日都沒想到一個好名字。

這日陳溫跟著她來到鎮上,夏菁菁又站在外麵和陳溫看著沒掛牌匾的地方。

“相公,你說我們這個地方,起個什麽名字好,我想了幾日,都想不出個好名字。”

要是叫大眾浴池那也太low了吧,一點都不上檔次。

要是叫一條龍洗浴中心,聽起來又怎麽感覺好像有點不像是正經的生意。

“就叫肅水閣吧。”

“嗯?”夏菁菁看向陳溫,“有什麽講究嗎?”

陳溫道:“肅清洗滌身上的塵埃,所以叫肅水閣 。”

不愧是文化人,一個澡堂居然也能說出這種寓意來。

夏菁菁慚愧,她本人都沒有這麽高的文學素養,筆下的人物卻如此有文化,她忽然感覺自己又被內涵到。

“好,就叫肅水閣吧,等我讓木匠打造一個牌匾後天就開業。”

夏菁菁和陳溫晚上回到鄉裏的時候,村長和村長夫人正在黃泥房前等著他們。

“祥姐,你們這麽還等在這兒了,快進去坐著聊。”

“俺們就不進去了。”村長夫人臉上滿都是歉意,“俺今天是來給妹子你道歉的。”

夏菁菁讓陳溫先進去,自己在門口和村長夫人還有村長聊了起來,“咋了祥姐你這是,怎麽回事?”

“當家的,還是你說吧。”村長夫人碰了碰村長的胳膊,她低下頭去說不出口。

村長唉聲歎氣的看向夏菁菁,“你們這一批的造的紙恐怕是不能用了。”

“嗯?”夏菁菁有些疑惑,“之前都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不能用了?”

“哎。”村長長歎一聲,“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嬸子弄的紙全部都潑上了汙水,沒有一個能用的了。”

他們做大做強起來,有人羨慕嫉妒也正常,有人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也在夏菁菁的預料之中,隻是她沒想到這麽多人也沒看住鬧事的人。

“就連晚上不是都安排的人在嗎,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看來這人還踩過點,知道什麽時候造紙的地方沒人。

還真是那點小聰明都不用在正經的地方,從心底唾棄那人。

自己沒有實力,就想給別人搗亂,千萬不要給老娘逮到,否則看她不把這人吊起來打?!

村長夫人歎氣道:“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也怪我想省點銀子,覺得晚上應該是沒事,就讓他們不用來守晚上的夜,哪裏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

“沒事祥姐,這件事怎麽能怪你呢,我明天想想辦法,我幫我再多找點人多過來,應該還能來得及。”

“誒,我明天就多召集點人。”村長夫人道:“咱們村裏大部分都是好人,從前也沒遇到這樣的事,妹子你也別介意。”

夏菁菁笑道:“祥姐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真沒事,你們快回去歇著吧。”

“誒誒好,你也早點歇著。”

夏菁菁走進黃泥房中,陳溫遠遠的抬頭看她,“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夏菁菁不在意道:“就是他們昨天做出來的紙全都被毀了,被人刻意潑上了髒水,全都不能用了。”

說完,夏菁菁也抬頭看向陳溫笑道:“不用擔心,我明天想想辦法趕工,不能耽誤了送給紙的時間。”

陳溫動作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音調卻格外的平靜,“明天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明天不是還要給孩子們教課嗎?我自己能行,不用你幫我。”

“好。”

夏菁菁早早爬上**睡下,陳溫在案桌前還看著書,等到半個時辰後。

陳溫轉頭看向早已經熟睡的夏菁菁,看著她翻了身,被子從她身上滑落。

他起身過去幫她蓋好被子,而後吹滅桌上的燭火,讓整個房間陷入黑中。

陳溫沒有到自己的那一側睡下,而是開門走了出去。

前腳陳溫剛出去,夏菁菁就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陳溫這大半夜的出去的幹什麽?

好奇心驅使著她穿好鞋子,偷偷摸摸的跟了出去。

在距離黃泥房不遠的方向,黑衣人現身,“主子,有什麽吩咐。”

“今日守在村裏,破壞造紙的人,你可看到了?”

“屬下隻是聽說了那件事,當時在附近的應該是紅鷹,主子若想知道,屬下回去問問紅鷹。”

“讓他將那人找出來。”

那黑衣人沒有抬頭,“主子,是要我們解決他嗎?”

“不必,隻需將他找出來,其他的不用你們管。”

“是。”

夏菁菁這個時候才偷偷摸摸跟了上來,在黃泥房後的草棚拍旁探出腦袋。

看到陳溫和黑衣人的碰頭,夏菁菁一整個被震驚到。

原來陳溫這麽早就和京城的人接上頭了嗎?

夏菁菁想到自己的寫的文裏,好像是在喜歡上蘇婷之後,也是許久才聯係上了京城內自己的人。

那個黑衣人的角色,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啊,現在他出場有點早了吧!

而且陳溫現在神神秘秘的背著她見黑衣人,是不是說明他準備回京了?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一條鹹魚,每天養在家裏了,有事沒事給陳溫看看病,最是她最大的活。

夏菁菁這白日夢做的挺好,她悄悄向後退了退,本想默默的離開,沒想到一腳踢到了後麵的瓦罐,發出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