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反倒是那個陳溫對我沒什麽防備。”趙無事說出自己的猜想,“我看了這麽多天,那個陳溫也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他真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暗室中,響起指尖敲擊石麵的聲音,剛才說話的人又開口道:“再查,皇後娘娘各地都派出人,隻有來過這裏的人沒有回去複命。”
“這鎮上一定有問題,他們在鎮上的錢莊中打聽過,這個陳溫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你一定要把他給我盯緊了!”
“是。”趙無事想了想又道:“老大要是想試探陳溫,可以找人直接動武,或許可以逼他亮出武功。”
“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打草驚蛇,可能會將人放跑,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我會和你飛鴿傳書。”
“是。”
趙無事起身想走時,那人又叫住他,“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隨意和他們留在鎮上的人接頭。”
“是,屬下記住了。”趙無事又提起夏菁菁,“老大,這個女人對咱們沒用,不如直接了結了吧。”
“現在一切的事情還未塵埃落定,你不能動手,要做什麽事之前必須飛鴿傳書給我。”
“還有。”那人轉過身看向趙無事,“你抽空去賭場將買消息的人做掉,不能留活口,否則我們的身份會敗露。”
“是。”
“你退下吧。”
倚風閣中。
趙無事走後,大家吃飯都輕鬆了些,特別是有陳溫在旁邊。
夏菁菁更是展現與剛才趙無事對峙的相反麵,照顧陳溫那叫一個溫柔體貼。
他們都吃完後,夏菁菁好在一旁撐著下巴看陳溫細嚼慢咽。
陳溫抬眼看到夏菁菁看著他發愣的眼神,“怎麽了?”
“我寫的時候怎麽沒感覺,原來你會這麽好看?”
“你寫的時候?”陳溫挑起眉頭,“你寫什麽的時候?”
夏菁菁的花癡病又犯了,話又不通過大腦脫口而出,她已激靈道:“我……我是說我以前的時候,怎麽沒覺得相公你這麽好看。”
陳溫點了點頭,正兒八經道:“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情人眼裏……
是親媽眼裏出的好大兒吧,這話說出來,恐怕是要挨揍的,夏菁菁忍住了這顆作死的心。
“相公這是在自比西施?”夏菁菁故意逗他道。
陳溫淡淡笑道:“要看娘子將為夫比做什麽了。”
夏菁菁被說的臉色微紅,她輕咳了一聲,“你吃飽了嗎,吃飽我就讓他們收拾了。”
“嗯。”
飯後,夏菁菁帶著陳溫到頂香樓午歇,兩人聊了起來。
陳溫道:“鄉中學堂裏,現在又來了位夫子,替我分擔了些許壓力,我現在不用每日在鄉裏,可以偶然來給你幫忙。”
“咱們鄉裏還有人去給當夫子的?”夏菁菁感覺到意外,都是往鎮上跑的,這麽突然來了個往鄉下跑的,她還不習慣。
陳溫點了點頭道:“這幾日剛去的。”
“你不用來幫我。”夏菁菁道:“鎮上的書坊多,你可以多去看看,我知道你喜歡書,你不必被我困在這裏。”
陳溫看著躺在床塌上,閉著眼睛呢喃的夏菁菁,他的眼中多了幾分溫情。
“可我也不能隻讓你一個人奔波。”
好在她的崽還有點良心,夏菁菁睜開眼睛,對陳溫眨眨眼睛道:“我喜歡現在這樣,更何況我也不覺得累,你又不是不賺銀兩,也沒有讓我一個人奔波啊。”
“好啦,你別想那麽多了。”夏菁菁道:“睡會兒吧。”
“嗯。”
下午倚風閣上客的時候,趙無事果然沒有來,被明裏暗裏懟了一通之後,他果然不好意思過來了。
直到倚風閣關門,夏菁菁都沒再看見自己那個招人煩的表哥。
夏菁菁歡歡喜喜的帶著陳溫回到頂香樓,頂香樓這個時候還有客人在吃燒烤,起碼還要再營業一個時辰。
李恪見到夏菁菁和陳溫馬上湊了過來,“夏姑娘今天和陳秀才不回鄉裏去?”
“今天我那邊也有點晚,他明日也不用去學堂,幾日就在鎮上住下。”
“行,那夏姑娘你們先去吧,房間都給你們留著呢。”
夏菁菁叫住要離開的李恪,“對了,你知不知道鎮上,這幾條街附近,哪兒有賣宅子的,明日我想去看看宅子。”
“巧了啊。”店小二道:“咱們這條街後麵有個不錯的宅子,蘇員外因為家宅太多,這棟宅子又和之前那些不在一個地方,所以還就想賣出去,現在應該還在吧。”
“好。”夏菁菁點了點頭,“我明日去看看吧。”
夏菁菁轉身,對陳溫道:“正好相公你明日沒事,不如你陪我咱們兩個去看看家宅,以後我們好從鄉裏搬過來。”
“也好。”陳溫垂著眼眸應道。
夏菁菁睡熟之後,陳溫幾層高的窗戶翻下,利落的落下後翻入院外。
影衛正在外麵守著,見到陳溫後先行禮,後道:“主上,夫人的表哥的確有問題,今日他去了一家叫承德布莊的地方,沒有買布而是和店小二去了樓下。”
“他的身份查到了嗎。”陳溫淡淡道。
“屬下查過了,各處叫趙無事的人也有許多,符合他年紀樣貌的隻有四五個人,幾乎都查過都不是。”
“嗯,我知道了。”
影衛道:“主上,這個人來曆不明,還是讓屬下去將他解決了吧。”
“不急,你解決了這條小魚,我還怎麽釣出那條大魚來?”陳溫冷著眼眸道:“且先讓他演演吧。”
“是。”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保護好要保護的人。”陳溫道:“若必要危險的時候,可以將那人先行解決”
“是,屬下明白。”
解決完所有事,陳溫悄無聲息的回到頂香樓中睡下。
就在他睡下沒有兩個時辰的時候,外麵的一聲尖叫,劃破了鎮上的寧靜。
“救命啊!殺人了!!”
鎮上不少人家的燭燈都亮了起來,包括頂香樓的前院,好幾個店小二被吵了起來,李恪也不例外。
李恪穿著衣服睡眼惺忪的出來,“這大半夜的,外麵在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