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之主這沒來由的舉動卻實實在在的有了響應。

天上虛空陡然破碎,出現一位白麵書生。

整個瀘州的廝殺仿佛變得寂靜而緩慢,天地萬物似乎與他不在一個世界。

但凡見過他的人,都知道這等存在已然超然物外,比這三十位君王還要尊貴的生靈。

這是一尊合神境的強者!

眾人頓時明白這突然出現男子的恐怖。

這白麵書生隻略微看了一眼寒星之主,便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伴隨一聲巨響,望不透的黑霧領域陡然收縮。

紀雲之主與辰皇之主帶著幸存的十位斬境巔峰君王麵色驚恐的飛回寒星之主旁邊。

眼神中是對先逃跑的寒星之主惱怒與死裏逃生後怕。

而這時,他們才注意到黑霧消散後的情形。

那不可一世的三頭六臂魔佛已然消失不見。

而明顯是被魔佛撞出的大坑中,莫無念在中心掙紮起身。

他的周圍漩渦鳴人與貝吉特淩空站立,嚴陣以待。

鳴人的所有分身此刻都消失不見。

莫無念的般若地煞法身也被打破,強製解除!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高高在上的淩空而立,俯視著眾人。

“就這等螻蟻,也配我出手,你們也實在太弱了。”

“一國之主?可笑可笑。”

這白麵書生表麵溫文儒雅,可此刻表情與話語,卻不見任何書生模樣。

聽到此話的幾位國主麵色陰沉,卻不敢回以任何反駁與怒意。

因為眼前的這位白麵書生是來自倩蘭公國的合神境強者。

此次埋伏莫無念於瀘州,本是打算古國將莫無念的秘密吞下。

但如此多古國失去聯係,終究還是驚動了公國的存在。

而這位來自倩蘭公國的強者,便是前來探查情況。

對此三位君王仍然不願放棄莫無念的秘密寶物,將莫無念的大多數情報隱瞞。

並且表示三十古國君王必能拿下莫無念,對付隻需要在旁邊等消息,莫無念還不配這等大人物出手。

但如今他們三十君王不但無法拿下莫無念,甚至還要喪命於此。

迫不得已,隻能讓這位合神境倩蘭公國強者出手。

如今他們隻希望莫無念的奇珍寶物足夠多,能讓他們在此戰之後分得一點湯喝了。

而這一切都歸咎於眼前的莫無念,若不是因為他,這三十古國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諸位君王看向莫無念的眼神無一不恨不得將他殺上千萬便。

“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但也到此為止了!”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如果早知落得如此地步,你早就跪下來做我們的一條狗了。”

“你屠滅我南方十國上下全部生靈,今日便叫你血債血償!”

幾位見此時莫無念大勢已去,無不謾罵宣泄自己的怒火。

但卻沒有任何一個敢上前動手,他們擔心莫無念再弄出什麽意外。

鎮壓住莫無念的是倩蘭公國的合神境強者,而不是他們。

若是在這個時候被拉去墊背,那可不是明智之舉。

這時得勢的寒星之主看向白麵書生,雙手作揖。

“大人,這孽障今日非死不可,他殺我北境十國多為君王。”

“待您將其滅殺後,請見屍首給我,我要將其碎屍萬斷,以解心頭隻恨。”

寒星國主賊心不死,他隻求這合神境強者還未知道莫無念的價值。

事後他希望能從莫無念的屍身中尋得他的秘密。

白麵書生微微點頭,也不見確切答應,看向莫無念。

“你們這種下界螻蟻,我見過的數之不盡,無一都是垃圾。”

“而你們卻能修煉到如此境界,連我都不免驚訝。”

“還有這神通至寶,不可能存在於那些臭水溝之中。”

“而其中法則本源與煉製方法,在我所知道的世界裏也聞所未聞。”

“所以我不禁疑惑,這些神通至寶和境界,都是從何而來的。”

說到此處,白麵書生神色一凝,殺意肆露。

莫無念緊握湛金虎頭槍,看向對付的眼神滿是敵意。

但他卻不能衝上前去,方才在黑霧之中對付隻用一招便擊敗全盛的自己。

更何況如今法身被破,氣息紊亂。

白麵書生見莫無念沒有理會自己,輕蔑一笑。

“幾位國主,你們可有何頭緒?”

十餘位君王此刻雖麵色不變,但內心早已驚訝萬分。

莫無念此等怪異的存在,果然逃不過倩蘭公國的合神境強者。

寒星之主強裝鎮定,正要以不知糊弄過去。

而下一瞬,那恐怖的合神境威壓籠罩全身。

仿佛無形的威脅。

寒星之主此刻相比憤怒更多這時驚恐。

“此子在與辰皇之主交手時,曾經透露過一個奇特法寶。”

“那法寶之中不緊有數之不盡的奇異神通與法寶,更能助他突破境界修為,毫無瓶頸。”

“甚至連同他身邊的走狗也一樣,如今最差都是半步斬境。”

說到此處,寒星之主話風一轉。

“但當時他以此取出那九品金蓮,差點抹殺掉南方十位君王。”

“因此,我們懷疑那秘密法寶不過是一份說辭。”

白麵書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死死盯著莫無念,無喜無悲的眼中此刻多了一陣貪婪。

突破至合神境後的他已然竭盡全力,資質有限的的他如今修為寸步難行。

自然十分渴望眼前這份大機緣。

“或許你說的這神秘法寶根本就不存在,但你這一身法寶神通,和身後的億萬怪異大軍。”

“可瞞不過我的眼睛。”

“殺了你沒準就失去了這分機緣,但你莫要高興,這沒準對你來說會必死更慘。”

“我會將你鎮壓,用我這無數年積累的酷刑逼問,甚至是神魂的折磨。”

“而若到最後才知道那秘密與你整個人性命綁定,那我會將你削成人棍,以慘絕人寡的手段逼你為我所用。”

說著,這文質彬彬模樣的書生露出殘忍而病態的笑容。

“怎麽,跪下臣服,將秘密交予給我,或許我能賜你一死,又甚至是做我手下也未嚐不可。”

他很自信,因為合神境的他必然可以隨意拿捏對方。